“白小姐,如果我是你的話就不會在這哭哭啼啼的,畢竟你們之間的事情已成定局。不論阿謹發生什麽事情都已經與你無關了。”
安凝玖的這番話出口之後,現場一片安靜。
就連抽抽噎噎的白飄飄也沉下了一張臉。
“安凝玖,這是我和司南謹之間的事情,和你有什麽關系?你算是個什麽東西?也配在這裏跟我大呼小叫的。”
“我算個什麽東西,就憑我是司南謹現在的正牌女友。而白小姐你說句好聽的,連個前任都算不上。”
安凝玖這番話擲地有聲。
白飄飄顯然沒有料到安凝玖這次的脾氣居然會這麽硬,真的在這大庭廣衆之下就承認了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她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了旁邊的傅骁延,眼裏的神情有些焦急。
傅骁延特地弄出來的這一出大戲,哪能讓這局面還沒有達到最頂峰的時候就掩息旗鼓?他在旁邊輕笑了一聲,直接開口道。
“安小姐這話說的真的就是有點過分了,我們都知道你和司先生的關系到底如何?随說你們兩個現在的确是男女朋友,但是白小姐和睡覺的關系,總比你要親切的多,你也不用着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打她的臉吧,這對你來說有什麽好處?”
聽了這個男人的話,安凝玖嚴重懷疑白飄飄這倒打一耙的本事就是跟這個男人學的。
而這兩人一唱一和辦可憐的本事,倒是引起了周圍人不少的同情心。
“哎呀,吵什麽嘛,都是一點小事,不值一提了,今天可是個好日子,不能因爲這種事情傷了和氣。”
“大家夥都消消氣,退一步海闊天空嘛!感情這種事也勉強不來,都何必呢?”
其中有兩個一把年紀的中年女人走到了兩人面前,拉開了彼此的距離,生怕他們打成一團。
傅骁延倒也沒有,一直端着架子,聽了這話之後直接就借坡下驢了。
“幾位阿姨,我知道你們是好心,隻不過今天這事情又不是我們挑起來的,我和白小姐是朋友,自然看不慣她受欺負,我帶她出來的時候,可是跟她哥哥保證過一定要把人全須全尾的送回去的。”
這話一出,傅骁延這副翩翩公子,仗義援手的樣子,算是深入人心了。
可是但凡跟他有過接觸的人,都會知道這個男人不擇手段,睚眦必報。
安凝玖看着這逐漸有些一邊倒的局勢,那張小臉青一陣白一陣的。
好在司南謹這個時候開口了。
“傅先生,你不用在這裏添油加醋的抹黑我的未婚妻,我和玖玖的感情很好,也從來沒有覺得他不如别人。我們司家和白家的生意也是照常往來,當然了,若是有心之人看不過眼,做出點什麽事情來,也隻能說是一種不可控制的變量。但這種事并不能影響我做出任何決定。”
男人的話說到這裏,直接轉頭看向了旁邊的保安。
“還愣着幹嘛?把白小姐請出去呀。”
保安領命,可還沒等碰到白飄飄的胳膊,一道冷冽的聲音,就從門口傳了過來。
“司南謹,你現在的排場是越來越大了!白小姐來者是客,你爺爺就是這麽教你辦事的?真是越來越沒有教養!”
當衆打了司南謹的臉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他的那位好三叔司玄青!
這個中年男人頂着一個大肚子,邁着龍行虎步從外面走了進來,看着他來時的方向,安凝玖心中突然有了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要知道,依照這個中年男人的性格,除非有特别要緊的事,否則在這樣的場合下,他定然是會忙的像個陀螺一樣,爲自己的今後鋪路。
可他卻整整消失了半個小時之久,還把這些賓客都晾在這。
這可不是這個蠅營狗苟的司玄青的做法!
心裏頭正想着,安凝玖就瞧見這個男人露齒一笑。
緊跟着就肆無忌憚的打量着自己那露骨的視線,讓人不寒而栗。
司南謹注意到了安凝玖的反應,他推着輪椅上前,把這小丫頭護在了自己身後。
“三叔,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要是不用我操心,我現在還至于站在這吧,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不顧兩家的情分,撕破臉皮,一個大男人好意思欺負一個弱女子,這話要是說出去,你可别說你是我們司家的兒子我們可跟你丢不起這個人!”
司玄青冷聲呵斥着。
“還愣着幹嘛?怎麽還不道歉?!等我八擡大轎,請你們?”
“我們……”安凝玖正要開口,就被司南謹阻止了。
司南謹目光堅定地從在場這幾個人的身上掃過。
“我們憑什麽要道歉?熟是熟非,大家夥心裏都有數,就算是白家人找上門我也絕對不會說一句軟話。白飄飄幾次三番的侮辱我的未婚妻,看在兩家多年的情分上,這筆帳我都沒有算,現在想讓我道歉,簡直癡心妄想!”
男人的話就宛如一句重錘砸在了衆人的身上。
可這都不算完,他再次開口讓保安把白飄飄帶出去。
白飄飄這個時候也知道這個男人是鐵了心的跟自己過不去。
她哭的委屈巴巴,一甩胳膊,頭也不回的,沖出了宴會現場。
遠遠的,安凝玖還能聽見這女人放出來的狠話。
“司南謹,你現在這麽對我,以後可别後悔,我早晚有一天會讓你好看!”
這樣的威脅誰都沒有放在心上,可就在不久之後,安凝玖就遇到了不小的麻煩。
而現在,司玄青被氣得怒火朝天。
他伸着手指哆哆嗦嗦的指着司南謹,以一個長輩的口吻不停的喝罵。
“司南謹!你可真是好樣的,爲了一個女人,你鬼迷心竅了是不是?!司家的臉都被你丢盡了,你給我滾,馬上滾!你就和你那個沒用的爹一樣,都是扶不上牆的爛泥!爲了一個女人傷害整個家族,你就沒有一絲愧疚嗎?”
司南謹面無表情的看着司玄青,良久之後,開口道。
“三叔要是沒有什麽别的事,就早些回去休息吧!年紀大了,氣大傷身,你可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呀。”
這半威脅式的口吻讓司玄青如鲠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