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的确是有人在威亞上做了手腳?”
司南謹點頭,随後開口道。
“其實原本劇組用的威亞繩是經過檢測的,質量絕對過關,但是就在你拍戲的前兩天,劇組反複測試過的那條繩子莫名其妙的斷了,上面還有些燒焦的痕迹,劇組的工作人員以外是誰扔了煙頭,不注意把繩子燒斷了,上報之後,負責後勤的人就又買了一根。”
男人的話說到這裏,臉上已經冷得快要掉出了冰碴。
“後來你也知道了,那根繩子用到了你的身上,那根繩子和之前的那根繩子看上去沒什麽區别,但實際上,韌性和受力強度完全不同,再加上你那天NG的次數前所未有的高,自然就斷掉了。”
司南謹之前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臉色還沒有這麽難看。
可瞧着他現在都這個樣子,安凝玖隻能默不作聲。
證據都已經擺在眼前了。
就算是她再怎麽不想承認,也明白了的确是有人想害自己。
至于這幕後的人,都不用想。
她盯着司南謹看了很久,之後問道。
“那你打算怎麽做?”
司南謹垂眸一笑。
“自然是讓他們自己露出馬腳來了。”
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笑得陰測測的,看得安凝玖安凝玖心裏發毛。
她雖然不知道這男人在謀劃些什麽,可看着他這個模樣,也知道不會是什麽好生氣了。
想着,安凝玖瞪着眼睛,轉頭看向了窗外。
她自認爲自己重生以來日子過的還算幸運。
可是目前看來,有無數躲在暗處對她虎視眈眈。
那些不想讓她好過的人個個想盡一切辦法,想要了她的小命。
安凝玖實在是有些想不通,難道那些人看着自己過的比他們好就一定會心生嫉妒嗎?
他們的生活難道就那麽暗淡無光嗎?
心裏想着,安凝玖重重的歎了口氣。
可這一聲歎氣還沒來得及結束,面前的男人都起身賭上了她的嘴。
看着自己眼前瞬間放大的人臉,安凝玖眨了眨眼睛,擡手在那個男人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小竹還在呢!你不要在這占我便宜!”
看着這男人正用着一種得逞了的笑容看着自己,安凝玖有些責怪的瞪了他一眼。
而小竹這個時候對着兩個人嘿嘿一笑。
“嘿嘿,老闆,老闆娘,你倆不用顧忌我,就全當我不存在!自便自便。”
小竹不說這話倒還好,說完了這番話,安凝玖恨不得直接找個地方鑽進去。
她之前站在深水坑裏拍裸戲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麽尴尬過!
這叫什麽事兒?
安凝玖在心裏歎了口氣,伸着胳膊把身旁的男人可以出去老遠。
可就在這時,許特助推着輪椅從外面走了進來。
安凝玖一看見這個,整個人就傻在了當場,她一臉詫異的問道,“我現在應該還沒有恢複的可以穿着輪椅出去閑逛的地步吧?”
許特助拍了拍輪椅的脊背開口說道,“這是給老闆準備的。”
許特助這話說完,安凝玖更加不解了。
她轉頭看着這個男人,有些不太明白,他究竟在搞什麽鬼?
司南謹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小丫頭的想法,他伸手在安凝玖的臉上摸了一下,随後笑着說道。
“現在我出現在公衆視野裏,最好就是以一個殘廢的形象,不然怎麽能反擊那些人對你做出的那些事?說出來的那些話呢?玖玖,你放心,你之前遭受到的一切,我一定會給你讨個公道回來的。”
安凝玖被這個男人說的一頭霧水。
可是司南謹沒有再說話,坐着輪椅就離開了這間病房。
幾個小時之後,安凝玖正躺在床上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就突然被小竹搖了起來。
“玖玖!是老闆呀,老闆開了記者發布會!我的天呀,老闆的這一身灰西裝真的是太帥了!我要是能有老闆這樣的男朋友,我這輩子都死而無憾了!”
小竹整個人激動的花枝亂顫,一副不能自已的樣。
安凝玖一頭霧水的看着她,睡眼惺忪的問道。
“司南謹召開記者發布會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嗎?你有什麽可激動的,他之前走通告的時候,你又不是沒見過,再說了,這人在這病房裏呆了快兩周了,也沒見你這麽激動啊!”
她現在真的是想睡覺,在這病房裏躺着,她腦仁生疼。
可小竹卻興奮的反駁道。
“哪裏呀!這次老闆是爲了澄清自己和白飄飄的事情,才召開記者發布會的,剛才記者提問她和你關系的時候,他一口咬定你們兩個,現在正在熱戀期,而且跟白飄飄在一起的事情,都是由白飄飄一個人自導自演,他壓根就不知情,還說會動用法律的手段來維護自己的權利!這未免也太帥了吧?!”
小竹一口氣說完了這番話,在原地激動的又蹦又跳的。
緊跟着她一臉神秘兮兮的轉頭看向了安凝玖,緊跟着膝蓋一軟,跪到她的床邊。
“玖玖,你快說,你到底有什麽降伏這種搞定男的手段?也傳授傳授我!像我這種單身狗就不指望找一個像老闆這種有錢有勢有車有房的男人了,一個普普通通的就行!”
安凝玖都被小竹的這一番話弄得無語了。
她擡着手在小竹的腦瓜頂上拍了兩下。
“清醒一點吧,現在還不到晚上,那不是做夢的時間。”
小竹瞬間洩氣,幹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緊跟着吐槽道。
“你呀,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我要是有你這樣一個這麽好的男朋友,根本就不會擔心他會不會在外面亂搞什麽的,我隻會擔心自己能不能配得上他。不過司總還真是專心呀,發布會上把話說的那麽狠,那麽多家知名的媒體都已經到了這件事情估計用不上多久就會在網上鬧得天翻地覆,隻求到時候那些人不要牽扯到你身上。”
小竹難得的想起了一件正經事,她轉頭看了眼安凝玖,又歎了口氣。
而安凝玖這次倒是出奇的淡定。
她重新躺回了病床上,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看着自己腿上打着的石膏,溫柔的一笑。
“既來之則安之呗,那些人罵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什麽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