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玖壓根就不打算搭理白飄飄在外面的喊話聲,她低着頭,看着被自己插在案闆上的菜刀,臉色難看的很。
這段時間,她幾乎動用了自己大部分的人脈來打探岑靈靈的消息,可是效果實在是有點差強人意。
不過眼看着之前調查到的一點消息現在也已經沒用了,安凝玖沉這一張臉,表情嚴肅。
好在這個時候小竹接了通電話,臉上的神色明顯比之前要好不少。
她一挂電話,就忙不疊的對安凝玖說道:“玖玖!寵物醫院那邊來電話了,說是崽崽已經可以出院了!讓我們今天下午過去接它!”
安凝玖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心情明顯比之前好了不少。
當天下午,安凝玖就把那隻大狗狗接了回來,因爲剃了毛,原本胖胖的人狗子已經變成了秃瓢,整隻狗看上去都有點萎靡不振。
安凝玖花了好長時間才将這位夥計的胃口好一些,可它哈市衣服憂心忡忡的樣子。
時間又過了幾天,安凝玖突然接到了之前合作的一個導演的電話。
電話剛一接通,那邊的導演就直截了當的開口道:“安小姐,我這邊還有一個合作的項目需要一個女演員,雖然是個女三的角色,但是我可以跟你保證角色形象絕對正面,對你之後的戲路也有一定的幫助,你看……”
安凝玖實在是沒想到導演的電話會直接打到自己的手機上,她有些猶豫的看着面前的小竹,開口道:“是這樣的導演,我最近受了傷,行動不便,應該是沒有辦法進組拍戲的。”
那邊的導演聽了這話之後笑了幾聲。
“我知道你的爲難,你放心,這件事情我和桃子那邊已經商量過了,桃子那邊說讓我過來詢問你的意見,我們這部劇的女三号是一個殘疾人士,當然了沒有貶低這個角色的意思,隻是你現在的狀态剛好适合……”
導演的話說到這裏之後明顯停頓了一下。
随後又繼續說道:“所以這件事情還是希望安小姐你能鄭重考慮一下,但是我們這部劇是個正劇題材,劇本方面已經發給了桃子小姐,你看……”
安凝玖這邊沒有猶豫太久。
“這樣吧,等我看過劇本之後,再做決定,您看怎麽樣?”
導演那邊聽到這個答複之後顯然是很滿意的,連說了幾聲好。
“好好好,那我等你的消息。”
這邊電話剛挂斷,門口就響起了一陣門鈴聲。
小竹打開門之後,桃子姐手裏拿着一份剛打印好的劇本,從外面走了進來。
“你這腿上好的怎麽樣了?”
安凝玖拍了拍自己的石膏闆。
“帶扶手這石膏闆再帶半個月就可以拆除了,剛才孫導已經給我打過電話了,還說是一部正劇,他的那部劇之前不是已經開拍了嗎?怎麽會臨時換演員?”
安凝玖有些費解,她在很早之前就和這個導演聯系過,可怎麽好端端的現在就變成這樣了?
桃子姐這個時候則是低頭一笑,那笑容多少有些猥瑣。
“你還不知道吧?之前那個女三是傅骁延最近正在捧的一個角色,隻不過她手腳不是很幹淨,和劇組的男演員也不清不楚的,鬧出了不少的幺蛾子,但是不管怎麽說,這個角色現在已經落在我們手裏了,你要是沒什麽意見的話,我就去接洽。”
桃子姐在說完這話之後,臉上的笑容逐漸癫狂。
她看着安凝玖,幾步走到她身邊,擡手用力的在她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玖玖啊!你就是個活錦鯉,你這傷受了之後,之前那些說你是花瓶沒有演技,光靠臉的合作已經都取消了,留下的隻有幾個正劇,其中兩個導演表示他們的新劇正在籌備當中,要是沒什麽意外的話,等你痊愈,咱們就可以轉戰正劇市場了!等到那個時候,你就和那些人八竿子打不着關系了!”
就在前段時間,安凝玖一直在琢磨着自己的轉型問題,畢竟演員這個行業一旦粉絲受衆被确定,想要轉型是極其艱難的,一弄不好就會雞飛蛋打。
這還不算完,依照那些腦殘粉的瘋狂程度來看,翻車的可能性實在是太大了。
隻不過現在這送上門的劇本,又哪有不接的道理。
兩人就這麽一合計,安凝玖直接讓桃子姐給導演回了個電話。
她坐在旁邊,聽着兩人的說話聲,逐漸陷入了沉思。
現在岑靈靈的下落還沒找到,可司南謹淡定的就好像被抓走的不是自己的妹妹。
而看着之前白飄飄的反應,安凝玖越發覺得司南謹和岑靈靈之前有什麽瞞着自己。
可究竟是什麽事呢?
安凝玖皺着眉頭思索了好久,直到桃子打完電話,她才逐漸回過神。
“玖玖,導演那邊說,他會盡快安排好劇組的後勤工作,等都穩妥了之後,會第一時間通知你的。你先這也算得上是因禍得福了,不過你現在這樣的狀況,進組之後應該要吃些苦頭,我在多給你安排幾個助理吧?”
安凝玖低着頭,正要答應,出去開了一天會的司南謹這個時候沉這一張臉從外面走了進來。
他一看到安凝玖,就冷聲質問道:“你要進組拍戲?”
“我這邊才剛定下來你怎麽就知道了?”安凝玖有些不解。
按理說,應該沒人會通知這個男人才對。
他是怎麽知道的?
司南謹聽到這個答複之後,臉色更難看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是怎麽知道的?安凝玖,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你知不知道靜養兩個字怎麽寫?!”
說這話的司南謹隻覺得火氣蹭蹭往上湧。
他接到導演打來的電話時,臉都氣綠了,直接扔下了開了一半的會以最快的速度趕了回來。
可還是晚了一步!
“你做什麽事情之前能不能跟我商量一下?你不知道我會擔心嗎?”
安凝玖被這男人劈頭蓋臉的質問弄得一臉茫然,本能的開口道。
“我這不是想着閑着也是閑着,再說了做這行受傷的,不是大有人在嗎?别人能帶傷拍戲,我怎麽就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