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壓根就沒給她做反應的機會,直接栖身而上,刹時間春光滿室。
第二天一早,安凝玖迷迷糊糊的從床上醒過來的時候,身旁的人環着她的手臂又緊了一些。
她緩緩的睜開眼睛,司南謹則是轉過身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然後開口說了句早安。
“早啊玖玖。”
安凝玖仰頭看着面前的人,鬧了個大紅臉。
說句實在話,她直到現在也沒有适應這個男人早上起來的時候那個沙啞的嗓音。
這聲音聽在耳朵裏,讓人覺得渾身酥酥麻麻的,那感覺簡直不要太好。
安凝玖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把自己的小腦袋瓜抵在了男人的臂彎裏,整個人摟着男人的腰縮在那裏傻樂。
司南謹被安凝玖一大早上樂成這個樣的狀态弄得有點莫名其妙。
“你是不是昨天晚上這一覺睡傻了?傻樂什麽呢?”
他挑起懷裏人的下巴,用力的捏了一下,壞笑着想要再次堵上了她的嘴巴。
可安凝玖有些嫌棄的推開了他的臉,皺着眉頭說了句。
“你這早上都還沒刷牙呢,不許親!”
聽着床上的人嫌棄的語氣,司南謹頓時一張臉變得委屈巴巴。
“完了,你現在已經開始嫌棄我了,你不愛我了,你是不是外面有别的狗了?”
安凝玖直接被這個男人莫名其妙的樣子給驚到了。
她現在嚴重懷疑昨天半夜的時候這男人被别人掉包了!
說好的高冷男神呢?
怎麽現在變成了這個鬼樣子?
安凝玖臉上的表情越發嫌棄,她用力地推和男人的肩膀掙紮着從床上坐了起來,可以不知道是不是用力過猛,她眼前突然一黑,緊跟着就覺得打着石膏的腿有點兒發麻。
她皺着眉頭敲着石膏,司南謹也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瞬間恢複了那副一本正經的樣子。
“怎麽了?是不是那不舒服?”
安凝玖皺着眉頭小聲的嘟囔了一句。
“我這腿麻了……”
安凝玖小腿骨折,石膏也隻是打到了膝蓋處,司南謹甚至自己的大手給她一頓揉,也不知道是不是碰到了安凝玖的笑穴,這還沒按兩下呢,她又一次笑了起來。
“你到底笑什麽呀?什麽事讓你這麽開心?昨天晚上我把你伺候舒服了?那你應該誇誇我呀,光笑有什麽用?”
男人在說這話的時候,一臉暧昧,安凝玖更是一臉不好意思的伸手在他的肩膀上敲了一下,紅着一張臉說道。
“大白天的,能不能正經一點?”
安凝玖在這個時候,突然想起自己今天要到醫院體檢的事兒。
但是又不好戳破現在這個美妙的氛圍,兩人在床上打打鬧鬧,轉眼間已經到了早上9點。
而樓下門鈴已經被按響。
樓下的保姆阿姨打開門,看着帶着早餐等在門口的小竹和桃子,把兩人迎進屋。
“小姐和先生都還沒醒呢,兩位随便坐,現在這等等吧。”
專業節又過了半個小時,樓上的兩個人依舊沒有要下來的意思,樓下的兩個人卻坐不住了。
桃子一臉嫌棄的開了口。
“他們兩個怎麽還沒下來呀,好歹說兩個人都還受着傷呢,就不知道節制一點嗎?”
而小竹這個時候則是壯着膽子站起了身。
“咱們預約的系統檢查10:30就要開始了,挂号什麽的少說也得弄個半個多小時,徐特中那邊已經過去排隊了,我現在上樓把他們兩個叫下來。”
樓上的卧房裏,安凝玖這邊兒正縮在司南謹的懷裏,房門就被人敲響了。
“玖玖,你起床了嗎?咱們之前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再不走的話就來不及了。”
小竹再把這個房門敲響的時候,一顆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兒,她真的是生怕自己沖進來,壞了兩個人的好事。
可現在這個情況,她也隻能硬着頭皮往上沖了!
眼看着屋子裏的人沒有反應,她又擡手敲了兩下門。
“叩叩叩!”
“玖玖,你醒了嗎?”
安凝玖慌慌張張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裳,一腳把旁邊的男人踢到了地上。
“能不能有點兒正經事,我今天還要去醫院體檢呢,快去開門!”
司南謹意猶未盡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所以說抓起地上扔着的家居服套在了身上,打開房門,看着站在門外的小竹,對着她拍了兩下巴掌。
“你可真是越來越棒了,回頭一定給你漲工資。”
小竹被自家大老闆說的這兩句話弄得心驚肉跳的,她扯着嘴角尴尬的一笑。
“老闆,其實今天真的是特殊情況,我們前兩天給玖玖預約了一個體檢,想要确定一下她現在的身體狀況能不能進組拍戲,真的沒什麽别的意思,要不然你們兩個繼續?”
說着這段話,小竹直接舉手投降。
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承受自家老闆之一中有壓力的事,現在一個閃身鑽進了卧室,開始幫安凝玖穿衣服。
而安凝玖看着一臉通紅的小竹,又一次悶聲笑了。
“小竹,你說你現在也老大不小了,就沒想着找個男朋友嗎?你覺得圈兒裏的這些人怎麽樣?要不我給你介紹兩個?”
小竹虎着一張臉,一副忌諱莫深的樣子。
“可算了吧,我就算以後真的想找個男朋友,我也一定要找個圈外的,絕對不在這個圈子裏面找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再說了,圈子裏的這些人一個個都是時間管理大師,我可受不了。我在這邊忙的要死,回頭還要滿世界滅小三兒,這種虧我可吃不了,誰能忍誰就忍着去吧,我甯可不受這份罪。”
聽着小竹的話,安凝玖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膀。
的确,在這個圈子裏,真心相愛的人好像還真的沒那麽幾個,不管當初說了什麽海誓山盟的話,都經不起時間的消磨,更受不了一茬接着一茬,宛如雨後春筍一般如花似玉的男男女女的糖衣炮彈。
安凝玖自認爲自己的自制力在這個圈子裏還算是好的,起碼和某些人比起來,底線還是稍高的。
而司南謹在旁邊聽了這話之後,多少是有點兒不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