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飄飄的這番話剛出口,安凝玖臉上的冷笑就宛如實質一般。
她勾着嘴角那雙大眼睛當中滿是輕蔑。
“白飄飄,你這次出門之前是不是把腦子落家?把水裝出來了呀?你要是想繼續在這丢人現眼,沒人攔着你,不過我得先走了。”
這女人在這道打一爬,居然還想讓她道歉?
腦子燒壞了吧?!
此時的安凝玖已經就差把嫌棄這兩個字寫在自己的腦門上了。
可偏偏有些人就是不依不饒。
白飄飄立刻就拿出了平時自己撒潑打滾的本事,伸着胳膊攔在了安凝玖面前。
“安凝玖!别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幹什麽?你以爲光憑這樣就能讓大家都站在你這邊嗎?到時候等我把你的黑料都散播出去,看你還有什麽可嚣張的!”
聽着這個女人像是小孩子打架一樣的話,安凝玖耐心已經逐漸耗盡。
她磨了磨自己的後槽牙,挂上了一臉假笑。
“白飄飄,這聽人勸,吃飽飯。你要是非想繼續這麽鬧下去,那你就自便,不過别在這耽誤我的時間。”
說着話,安凝玖直接轉頭對着旁邊那幾個工作人員使了下眼色。
“還得麻煩你們幾個把白小姐帶走,前面拍戲的白小姐在這吆三喝四的,實在是有點不太合适。”
眼看着剛才圍觀那幾個現場工作人員一擁而上,安凝玖拉着司南謹就從旁邊繞了過去。
可白飄飄這個時候突然扯着脖子喊了一聲。
“司南謹!你就這麽讨厭我麽?當初的确是我自己的錯,我不應該解除婚約,可是咱們兩個認識這麽多年了,你有必要因爲一個女人鬧得這麽生分嗎?你還終止了咱們兩家的合約?!你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
面對這個女人歇斯底裏的叫嚷聲,司南謹依舊面無表情。
他好整以暇的伸手幫着安凝玖整理了一下耳邊的碎發,不耐煩的說道。
“我沒讓你們白家破産已經是我的仁慈了,白飄飄,我這個人耐心有限,如果你再這麽鬧下去,我不介意直接低價抛售我手裏的白家股份,也不介意親自上門跟你爸爸談一談。至于你當初解除婚約的這種小事,我壓根就沒放在心上,我可以很直白的告訴你,我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你。”
司南謹這段話說的一點都不近人情,他冷着一張臉,那時候上挑的眉眼中除了厭惡以外,再沒有其他的情緒。
安凝玖聽着男人的這番話,心中是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而等她再次擡頭看向白飄飄的時候,隻覺得面前這個人就像是一個跳梁小醜。
如果說之前的時候,白飄飄可以輕易讓她破防,但是現在再看這個女人的時候,安凝玖隻覺得有些可笑。
一個把自己的一輩子都壓在一個男人身上的女人,除了悲哀兩個字,安凝玖想不出其他的形容詞。
她擡手握住了自家男人的手,緩緩的和他十指相扣。
“走吧。”
安凝玖這淡淡的兩個字,脫口而出,在那之後,她甚至沒有再看白飄飄一眼。
而司南謹這個時候就是問一下,一把将人從輪椅上抱了起來。
“每次我不在的時候,你都能給自己惹出點麻煩了,這要是離的我,怎麽能行?”
安凝玖無奈的笑了一聲,也不太想打消這個男人的積極性,隻得點頭應付着。
“是,你說的都對。”
司南謹聽着這話,直接轉頭在安凝玖的小臉上親了一下,低聲道。
“王亞蕊的人際關系,我已經讓人去調查了,這個女人和白澤逸的關系不錯,也算是帶資進組,不過後期我會和孫導進行溝通的,她這個角色的戲份也不是那麽要緊。”
男人這話的言下之意已經不要太明顯,安凝玖也隻能在心裏爲這個倒黴孩子默哀三分鍾了。
這對好姐妹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操作,真的是讓人歎爲觀止。
兩人很快到了車上,安凝玖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的出現好像有些意外。
她下意識的轉頭問道。
“不對呀,你之前不是在機場要飛國外嗎?怎麽到我這來了?”
司南謹先是歎了口氣,随後一臉委屈的解釋道。
“你終于想起要關心關心我了,我原本預訂的那個航班晚點了,等了一會之後,機場直接通知航班取消。反正我出去談生意的計劃也已經泡湯了,不如就過來陪陪你。”
安凝玖聽了這話,顯然一臉的不信。
這個男人最近瞞着她做了太多事兒,她現在已經沒有辦法判斷這個男人哪句話是真的,哪句話是假的了。
她坐在車後座上,看着一路跟過來的小竹和何佳,心裏多少有那麽點不是滋味,卻也不好表現的太明顯。
再接下來回到酒店的一路上,安凝玖都靠在車座上,昏昏欲睡,而那張小臉也散發着一種不太正常的紅暈。
車上的人起初并沒有注意到這個異常,直到下車的時候,司南謹才發現不對。
他伸手在安凝玖到額頭上摸了一下,眉頭瞬間皺緊。
“怎麽燒成這樣?”
小竹這個時候坐在後面也是瞪大了眼睛。
“昨天我們過去的時候,玖玖的精神狀态就不怎麽太好,又拍了一晚上的戲,應該是累壞了,我這就給酒店的醫務人員打電話。”
司南謹聽着這話,表情有些凝重。
他也不等小竹打電話,就直接讓司機已經車子一路開到了醫院。
安凝玖是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隻不過是閉着眼睛休息了一會,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了醫院的輸液室裏。
她頂着房頂,心中着實無語。
如果她做錯了什麽事,老天爺可以懲罰她,爲什麽有事沒事就要把她往醫院帶?
天理何在呀?!
安凝玖有些崩潰的挪動了一下身體,這才發現腿上的石膏闆已經被人重新更換過了,而手上還紮着輸液針。
“醒了?!”
司南謹的聲音從右邊傳來,她下意識的朝那邊看了一眼,最後小聲的嘟哝道。
“每次你一來,就準沒有好事發生!”
司南謹聽着這話之後,沉着一張臉反駁道。
“你自己不知道注意你的身體,累到發燒,現在還反倒在這怪起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