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凝玖這副冷淡的表情讓小竹自覺得低下了頭,轉移了話題。
“玖玖,你知道嗎?你前段時間去救場的那部戲,現在已經拍攝完成了,孫導,剛才還打電話過來,說是想邀請你去參加這次的節目路演,不過他考慮到你的身體情況,讓你隻是參加本市的路演就可以了,你要不要考慮一下?”
安凝玖有些猶豫,她轉頭看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人,緩緩的搖了搖頭。
“算了,現在全國百姓都已經知道我腿腳不利索的,這個節骨眼上我就不去湊熱鬧了,再說了,那部戲我隻不過是演了一個反派,也不是什麽重要角色,參加路演搶風頭這種事我就不幹了。”
她這邊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打電話過來的人正是桃子姐。
看着來電顯示,安凝玖沒有任何猶豫的接通了電話。
“桃子姐,這個點怎麽打電話過來了?吃午飯了嗎?”
“打電話過來,當然是因爲你呀!我的小祖宗,你之前在警局動手打人的事情被人拍成視頻傳到網上了,現在白家是這個情況,所有人都在罵你落井下石,你可真是一天都不讓我們消停。”
吐槽完,桃子直接轉移了話題。
“阿姨這邊的情況怎麽樣了?等我這邊忙完,這兩天就過去看看她。”
安凝玖聽着這句話,苦澀的一笑。
“你現在來也沒什麽用啊,我媽現在躺在ICU裏頭身體的各項指标都沒恢複正常,随時都有可能再出現危險,不過你說有人把那天的視頻偷拍下來發到網上了?!”
桃子姐在電話那頭長歎了一口氣,語氣并不是太好。
“是啊!估計是有人不忍心看着白家落到現在這個地步吧?玖玖,這段時間你盡可能不要出現在公衆事業裏,我已經暫停了你目前的一切商業活動,而且你現在的身體情況,這些大衆應該也是理解的,不過爲了以防萬一,公司決定推出一個新人,先蓋蓋你的風頭。”
安凝玖有些疑惑,不明白桃子姐爲什麽要說這番話?
“公司推新人不是很正常的情況嗎?難不成這背後還有什麽隐情?要特意跟我說一下?”
在安凝玖看來在這個行業裏面,一旦有資本願意投入,就會有無數個年輕演員蜂擁而起。
後浪把前浪拍在沙灘上這種事更是比比皆是,壓根就不是什麽值得仔細推敲的話題。
可桃子姐向來不把公司推舉新人的事情特意告訴她,安凝玖直覺這件事情可能有些不太對頭。
桃子姐那邊倒是很快就給出了答案。
“司總因爲之前的舉動讓公司産生了一部分虧損,你也知道司氏集團是一個家族企業,司家那幾個老東西一直想找到司總的把柄,順便把他拉下水,所以這麽多年老闆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小心謹慎的。”
桃子的話,說到這裏,安凝玖的一顆心也提了起來。
她問道:“所以這個新推出來的女演員和司家那些老東西有牽扯?”
桃子姐在電話那邊連着歎了幾口氣,最後還是透露了一些大緻情況。
“但是這段時間的舉動實在是有些過激了,也讓那些人抓到了小辮子,司玄青那個老王八蛋就趁機把自己的小情兒推上位了。不過這個女人可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原本公司給你準備的兩部戲,現在都已經被她敲走了,明天是公司的演員大會,沒有商業活動的人都要回來參加,你自求多福。”
桃子姐的話說到這個份上,安凝玖也已經意識到了事态的嚴重性,她又和桃子姐聊了幾句家常之後就挂斷了電話。
緊接着進入了公司的官方網站,了解了一下即将要上線的幾部戲,順便從許特助那裏要來了一些對自己比較有利的個人證明。
第二天一大早,安凝玖的專屬化妝師佩奇就拎着自己的東西登門造訪了。
他一看到安凝玖已經拆了腿上的石膏,啧啧稱奇。
“這别人都說你是個打不死的小強,我原本還不信,不過現在看來你的情況應該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複健階段吧?”
安凝玖點了點頭,對這個毒舌的男人抱有微笑。
每次看到這個叫佩奇的男人,腦子裏都會出現那隻粉色的吹風筒。
她實在是有點想不通,爲什麽會有人給自己起這麽一個名字?
但是很顯然,佩奇并不打算解釋自己的名字問題,來了之後二話不說,拖着安凝玖就開始做各種各樣的護膚保養。
随後他直接拿出了國外的兩件潮牌服飾套在了安凝玖身上。
這衣服看上去平平無奇,屬于休閑風格,套在普通大衆的身上,也不會顯得突兀。
看着鏡子當中的自己,安凝玖有些詫異。
“你确定穿成這樣去參加公司的會議,可行?”
而佩奇聽了這番話之後,當場就翻了個白眼。
“安大小姐,你特地打電話過來給我,還跟我格外強調了一下今天的會議有多重要,但是你需要搞清楚,你自己隻是去開個會而已,并不是要去走紅毯,難不成我要給你弄了一套拖地大裙擺的禮服,讓你到公司去走秀嗎?”
安凝玖背着一連串的話,怼的大氣都不敢喘。
最後千萬現在把這位活祖宗送出了自己家。
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昨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太對,居然大半夜給這位火藥桶打了個電話。
看着自己臉上的淡妝,安凝玖給自己做足了心理建設,坐上了輪椅,踏上了前往公司的路。
半個小時以後,安凝玖準時出現在了公司的大型會議室裏。
這個會議室當中坐了不少人,雲霓和紅姐也在其中,三人打了個招呼,閑聊了幾句,氣氛還算和諧。
可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兩個一身黑衣的保镖從外面給打開了,緊接着一個畫着大濃妝,穿着齊X小短裙露着一大半事業線的女人挽着司玄青的胳膊,從外頭走了進來。
這個女人就像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自己是靠這些不正當手段上位一樣,在司玄青落座之後,直接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哥哥,你之前可是答應過我的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