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在那個時代,人才都是最重要的存在。
一個國家,一個勢力,一個組織,一個家族,這些等等,若是沒有自己的培養人才的機制,沒有自己的人才儲備,也沒有外來的人才的加入支持的話,那麽一個無論再怎麽龐大的國家,組織勢力,最後都會不可避免的走向崩潰。
而劉玄現在,也是一樣面臨着同樣的問題,那就是人才十分的稀少。
武将方面的話,還有些關羽,張飛,典韋,許褚,加上一個虎爺能夠拿的出手。
單單隻是作爲勢力的前期發展的話,目前劉玄這邊的武将陣容是足夠了的。
但唯獨就是文臣這一邊,劉玄這裏就隻能拿得出一個簡雍,這也成爲了劉玄的一個十分大的短闆。
若是劉玄還不想辦法多招募一些文人來自己的勢力的話,那麽再照現在劉玄的這樣的發展速度發展下去的話,那麽用不了多久,就會爆發出極爲嚴重的問題。
而這也是爲什麽劉玄回來陽翟颍川書院這裏的最主要的原因。
面對劉玄抛出的橄榄枝,郭嘉說不心動那是不可能的。
畢竟俗話說得好,習得一身文武藝,賣與帝王家。
郭嘉自幼苦學經典,學習法經,兵書,不說學富五車,但也差不到哪裏去。
學習了這麽多年,郭嘉自然也想将自己的才能發揮到有用的地方。
但是在面對這個時代的規則,郭嘉也是十分的無力。沒有家世,沒有出身,沒有功名,自己也是面臨着報國無門的境地。
且郭嘉也明白,就算是有人給了這麽一個機會,但是在不打破固有的原有制度的話,那麽就算是自己出仕了,自己最後也肯定會面臨着一輩子出不了頭的遭遇。
除非能有一個無視出身門第的豪傑看中自己,然後給自己一片空間,讓自己可以自由的發揮。
但是郭嘉也明白,那也是可能性很小,甚至是不可能的事。
看着郭嘉的臉色變幻莫測,眼神閃爍,劉玄知道,郭嘉這是陷入糾結之中,所以也沒有說再繼續追問什麽之類,而是給郭嘉時間思考。
一直所求無路的郭嘉,直到現在劉玄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對自己抛出了橄榄枝,所以郭嘉也是心動了。
對于劉玄之前所說的天下大勢,郭嘉也是十分的認同,畢竟在此之前,自己和劉玄的看法也是差不多的。
雖然後面劉玄所說的那些發展的方針策略有很多的漏洞,也有很多的不足,但是這些,也都是可以補足的,郭嘉也相信,假如有了自己的幫助的話,劉玄說的那些想要實現,也會輕松很多。
對于劉玄,郭嘉所知道的,不單單隻是剛剛劉玄所說的表面上的那些。
關于才是這最近兩年才冒出頭的新興勢力的劉玄,郭嘉也是調查了許久,知道劉玄的事情也不少。
但唯一一點讓郭嘉疑惑的,就是不知道爲什麽,兩年之前,劉玄還是一直平平無奇,沒有什麽出彩的地方。
但是自從兩年前之後,劉玄這人,就仿佛通了最後的一竅似的,整個人改頭換面,如重獲新生一般,以一種十分詭異的方式,迅速的發展。
所以是否投靠劉玄,對于郭嘉來說,無異于一場自己人生當中的最重要,也是最大的一場賭博。
是否投靠劉玄,郭嘉也是有些搖擺不定。
若是現在投向了劉玄,那麽以後若是發現自己所跟非人怎麽辦?
或者說,若是以後遇到比劉玄更适合自己的君主怎麽辦?棄劉玄而去,那麽自己豈不是就成了拿不忠不義之人?
而一個不忠不義之人,就算是再怎麽擁有才華,一樣也是沒有任何的君主願意收留。
但若是自己現在不選擇跟随劉玄,那麽以後若是劉玄若是真的有一番成就怎麽辦?或者說,因爲自己的錯過,導緻自己日後沒有成就怎麽辦?
而且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現在,除了劉玄以外,并沒有其他人能夠看中自己。
而劉玄,單單隻是通過一番簡單的交流,就對自己抛出了橄榄枝,這對于郭嘉來說,無疑是最重要的,畢竟這可是知遇之恩啊。
俗話說,士爲知己者死,作爲一個有才華,有抱負的人,遇到對的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而劉玄的所作所爲,以及其自己的夢想,無疑就是自己的知己,而劉玄對剛認識的自己,就這麽一番交心交肺的誠懇的态度,若是自己僅僅隻是因爲一個可能,就拒絕了劉玄對自己的好意,那麽自己豈不是禽獸不如。
别的不說,單單隻是劉玄對自己的态度,就足以讓郭嘉心動了。
許久之後,郭嘉擡眼看了看自己面前的劉玄一眼,發現劉玄還是保持着最開始的那麽一副模樣,就好似生怕打擾自己思考了似的,心裏不由得,也有了那麽的一絲感動。
而劉玄看到郭嘉終于回過了神,心裏不由得也有些激動起來。
因爲劉玄知道,當郭嘉回過神之後,就代表着郭嘉已經思考好了是否投靠自己的決定,就如同當初等待揭露高考分數答案時一樣,在知曉最後的結果之前,那個令人激動的心情,讓劉玄不由自主的心跳加速,感覺自己的血的流動速度,也加快了幾分。
終于郭嘉開口了:“我姓郭名嘉,字奉孝,自幼學習四書五經,法經,兵書,不說學富五車但也差不了多少。
本人擅長法律,政事,後勤,軍事,謀略等等之類的事務……”
聽到郭嘉吧啦吧啦的說了一這麽大堆,劉玄暗道一聲不好,心裏不由得有些失望。以爲郭嘉這是在說明自己的才能,意思就是你劉玄配不上我郭嘉,所以也就意味着劉玄招募郭嘉失敗。
但是讓劉玄沒想到的是,事情的發展,居然有了柳暗花明的轉機,隻聽見郭嘉突然說了一聲道:“你看我郭嘉這麽有才華,所以是不是得加錢?
唔,你看啊,是不是至少每天得一壇,那個張家酒?”
劉玄突然一愣:“不是,什麽意思?”
看着劉玄愣神的模樣,郭嘉也是莫名笑道:“怎麽?莫非劉使君不願意?不舍得那一壇張家酒?”
劉玄頓時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願意,願意,怎會不願意?莫說一壇,十壇,百壇,千壇,萬壇都可以。”
郭嘉很是滿意的點點頭,對着劉玄拱了拱手道:“嘉,拜見主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