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飛很爽,真的,張飛從沒感覺自己有這麽爽過。
甚至,張飛還感覺,自己此前二十多年的時間都白活了,都還比不上自己今天這一刻的舒坦。
實在是太令人舒坦了,完虐小朋友的那種感覺,簡直美滋滋。
尤其是聽到自己身後的那些将士的歡呼聲,張飛心中的這一份爽有更多了幾分。
“還有誰!”
三個字,又一大聲的吼出。
……
連損三人,程遠志當時心态都差點崩了,聽到張飛又一次挑釁,原本就鐵青的臉,這下子變得更黑。
既然那個張飛不講武德在先,居然搞偷襲。
對沒錯,都怪張飛偷襲,讓王二來不及反應,所以才中了張飛的招。
反正不管其他人信不信,程遠志自己是信了的,同時也表示讓其他人相信。
所以那麽就别怪自己不講武德在後,你不是很莽很厲害嗎?
一個人不是你的對手,那兩個人呢?三個人呢?甚至更多呢?
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亂拳打死老師傅,這回我直接上三個,我看你怎麽搞,我就不信了。
……
随即,在程遠志的點名下,三個黃巾将領也引馬出來。
同樣,在許以重賞的情況下,三人覺得,三個人一起上的話,肯定能行。
所以相視一眼,然後一同引馬前去。
看到此景,涿縣這邊發出了不屑的噓聲,紛紛鄙視。
而黃巾那邊的人也是有些臊得臉紅,畢竟以多打少,可是真的很丢人。
……
但張飛還是面色不懼,對于武力值沒多少差别的人,來一個,或者兩個,或者更多個,對于張飛來說,沒多大的區别。
唯一的區别就在于,到時候自己要多出幾招罷了。
畢竟就像全身六神裝的凱爹遇到了剛出泉水,連一隻破鞋都沒有的小魯班,兩三個小魯班一起上,對于凱爹來說,還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輕松簡單?
……
唰唰唰,如同秋風掃落葉,張飛一矛一個小魯班,額,不,黃巾将領,輕松解決三人。
于是張飛也飄了,直接大吼:“我要打十個……”
程遠志原本就黑的臉,更加的黑了幾分,咬牙道:“還你要打十個?我打你NN個腿,我讓你打幾萬個。”說罷,程遠志再也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直接下令,讓大軍進攻。
程遠志也看出來了,自己手底下的将領,沒一個是那張飛的對手,和張飛鬥将,就如同互撸娃救爺爺一樣,一個一個的送。
再這樣送下去,怕是還沒正式開仗,自己這邊的人就已經被打擊得想要直接投降了。
所以程遠志也不再拖延什麽的,直接就下令,開始進攻。
張飛見狀,暗道一聲不好,自己這是玩脫了,居然讓黃巾那邊提前發起的進攻。
早知道這樣,自己就假裝弱一點,多拖延一下時間,給許褚和典韋二人争取更多的時間。
但現在說什麽也都晚了,張飛隻得硬起頭皮讓身後的三千人準備迎接戰争,同時在心裏面暗暗的祈禱,許褚和典韋能夠快一點。
不然的話,作爲将軍對陣前的炮灰存在的那些黃巾軍裹挾的無辜百姓,可都要遭殃了啊。
随即,在黃巾軍本部的驅使下,那些在将軍陣前的麻木的無辜百姓們也起了身,然後充滿了絕望的眼神,一步一步的向着涿縣這邊走來。
……
張飛心裏也是大急,暗暗祈禱許褚典韋快一點,再快一點。
在讓其餘将士做好迎接戰鬥準備的同時,也讓所有将士紛紛開口勸降。
“百姓們,我主平賊校尉劉使君知道你們都是無辜的,你們都是被迫的,所以劉使君說了,朝廷可以既往不咎,隻要你們肯放下武器投降。
百姓們,隻要你們放下武器投降,劉使君可以免除你們的罪過,給你們糧食,給你們房屋,讓你們可以安居樂業,所以不要助纣爲虐啊。
投降吧,跟着叛賊是沒有未來的,跟着叛賊,隻有死路一條。
投降可以活,抵抗就會死,百姓們,好好的想一想啊。”
……
聽到涿縣這邊勸降的聲音,黃巾軍陣前的那些作爲炮灰存在的百姓也不禁産生了動搖。
畢竟自己當初也是被黃巾裹挾來的,那些黃巾也沒把自己當成是自己人,成天欺壓自己等人不說,還把自己等人當成可以随意驅使虐殺的畜生一樣。
而黃巾這邊的程遠志也是心裏大急,若是那些炮灰百姓被蠱惑了去,臨陣倒戈,那自己等人這邊的覆滅也就是頃刻間的事罷了。
于是程遠志也趕緊吩咐手下,讓百姓們不要被官軍給騙了,同時許下重賞,隻要赢了,給多少錢,多少糧食吧啦吧啦之類的,然後又說以前的朝廷,官軍怎麽怎麽作惡巴卡阿卡之類,讓百姓們清醒一點,隻有推翻朝廷,才有生存的機會。
經過黃巾這邊的這麽一說,百姓們又回想起來,想想好像也是,自己當初若不是被逼得毫無生存下去的希望的話,也不會心甘情願的被黃巾裹挾。
一時間,在黃巾前面的那些百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如果當初不是沒得選的話,自己無論如何,怎麽也不會選擇跟随黃巾起事。
畢竟自古以來,造反可都是沒有好下場的。
可是以前是沒得選,現在又有了一個選擇,那就是隻要自己放下武器投降,那麽就可以既往不咎,不會被當做逆賊。
就是在這樣的想法之下,一時間黃巾這邊的陣勢有些發亂。
于是程遠志也發了狠,直接大聲吼道:“命令督戰隊上前,凡是有止步不前者,斬。”
得到了程遠志的命令,督戰隊也很快執行下去,跑到那些猶豫不決的百姓們前面說了程遠志的命令。
但就算這樣,那些猶豫的百姓還是沒有改變想法,還是一樣畏畏縮縮,猶豫不前。
但,終于,督戰隊還是開始殺人了,黃巾軍的督戰隊揚起了自己手中的刀,揮向了那些百姓。
在人命的威脅下,督戰隊的舉動,徹底成爲了壓垮姓們心中的那一根稻草。
決戰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