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這回真的是認真的,今日出來前,就聽小蘭說了,老爺夫人今日發話了,以後您所有的開銷包括今天的都得您自己付賬,老爺夫人把将軍府的大門都關了。”看着自家小姐如今這個節骨眼了還不自知,夏夜都有些着急,放下手中的瓜子,一臉認真。
放下手中的茶盞,雲青鸾還是覺得有些不可信,畢竟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她那對父母對她,可謂是真的很好:“真的假的?這麽神呼。”
雲青鸾一番話語,惹得隔壁桌上的大娘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插嘴:“哎呀我說,就你這敗家孩子,你爹能再養下去你那就真是活見鬼了。”
聽見隔壁桌,上京出了名的姜大嘴插話,雲青鸾立馬不忿,站起身子就要評理反駁:“哎我說姜大嘴,我是吃你家喝你家的了?還是占你家茅房拉屎了”
姜大嘴被雲青鸾話堵得肥胖的身軀忍不住顫抖,一雙銅鈴大的雙眼狠狠的盯着小丫頭,手指氣急敗壞的指着她:“你你你、粗俗簡直不可理喻。”
上京人人都知道雲青鸾是這上京街上出了名的小魔王,别看她年紀小,上至高齡老者,下至幾歲嬰孩兒,誰敢輕易招惹。
夏夜在一旁幹着急,眼瞅着不遠處來的一群人,夏夜再也看不下去,拉着憤憤不堪的自家小姐:“小姐小姐,你别鬥嘴了,今日不是時候,你往那邊看。”
堵在胸口的悶氣還沒消下去,雲青鸾轉身順着小丫鬟夏夜手指過去的方向,黑壓壓一群人朝她們款奔而來,來者并不是其他人,而是她今天消費過所有店鋪的掌櫃夥計們。
“我去,不是吧!老爹居然來真的,還不快跑。”
哪裏還顧得上聽什麽勞什子說書,跟姜大嘴鬥嘴,更是把今日一大早計劃的偷窺上京第一美男風姿的事情抛至九霄雲外,一把扔下手裏沒磕完的瓜子,撒丫子就跑。
雲卿鸾穿越了,在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三天後,她終于面對了現實,穿就穿吧!咋還穿在了一個已經死透透的人身上,一窮二白她能有什麽錢财,不過是仗着這具身子的爹娘,大将軍夫婦倆的寵愛整日胡吃海喝的晃蕩,這樣激烈的要賬場面,她可是心驚膽戰的。
打了兩個冷戰,趕緊撒丫子就跑,孫子兵法有雲,三十六計走爲上計。
上京的街道,近日總是因爲将軍府家的小姐而上演着各種奇葩怪事。
這不,又來了。一主一仆瘋狂的在上京的大街上狂奔,後身數米遠外是跟着一群黑壓壓的人群,各個揮舞着手中的欠條,一副副龇牙咧嘴的模樣。
引得路邊閑着的大爺大媽,大哥大嫂們一陣閑言碎語。
“呐,你看,就是這混世魔王,将軍府的大小姐,前些日子好端端聽說病死了,沒一兩天就詐屍了。”
“我也聽說了,這将軍府中的小姐,自小體弱多病,根本就不能自理,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孱弱的很。可這自從死而複生就跟變了個人一樣,整日招貓逗狗,惹是生非,更是賭坊、花樓的常客,出手那叫一個闊綽。”
“确實如此,前兩天,聽說爲了看香雲樓新來的小相公一笑,就給了一千兩白銀啊!”
“這大将軍也太寵愛這個女兒了吧!”
“誰讓人家隻有這麽一個小女兒呢!隻是整日這真金白銀的大把大把流出去,再厚的家底也經不起這樣折騰,所有這大将軍夫婦倆就找媒人給自家這女兒說親。”
“這樣的女兒誰家敢娶啊!”
“誰說不是呢,好不容易托人介紹了枚親事,可這小丫頭居然跑男方府裏就爲看人家公子長得好不好看,吓得滿上京媒婆都不敢上門了,咱們上京雖然文風開放,也禁不住這丫頭三天兩頭,不是調戲男子就是勾肩搭背稱兄道弟邀請人家一同吃肉喝酒看姑娘。”
“我也聽說,大将軍爲了自家女兒不惜招個女婿,還承諾定爲其謀個好前程的,寒門子弟有些爲了前程也是拼了,可這小姐還是有辦法給人吓跑,這日子久了,自然沒人再敢上門了。”
“這大将軍夫婦倆也真是夠命苦的,有這麽個讓人頭疼的女兒。”
“就是說啊,這大将軍是三天兩頭進宮求皇上賜婚。”似一陣疾風呼嘯而過,上京這些流言蜚語她雲卿鸾耳朵都要起繭子了,聽得自己都覺得沒啥新鮮感。
“夏夜,這麽跑啥時候才能甩掉這群人,來,是你奉獻偉大的精神時刻到了,我們分開跑,你去引開他們,我們将軍府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