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将軍府的小姐果然名不虛傳啊!看這身體也真是強弩之末了,不知還能不能堅持到大婚之時,不如今夜就從了我,讓你也享受下人世間最後的快樂事情。”
黑夜之中,對面的屋檐上,月光投射出那人一副油膩的嘴臉,輕佻的語氣,瘦弱的身影被拉得老長。
“你是誰?”雲卿鸾寒涼的黑眸,此刻已經沒有了任何色澤,她努力堅持不讓這具身體就這樣倒下,緊咬的的貝齒在慘白的唇瓣上留下一排齒痕。
今夜,還真是不太平呢!
“小姐問得好,我可是有人花了大價錢來找你聊聊天叙叙情的。”
雲卿鸾眼瞅着眼前這人行爲舉止便不難猜出這人,“江州的采花賊,如今也來上京采花了,難道江州如今已經無花可采了嗎?”
搖晃的身軀怕被眼前這采花賊看出破綻,細嫩的青蔥玉指扶着門框,力道之深隻有那泛青的關節知道。
“你這丫頭真是聰慧,我是采花賊,可你怎麽知道我是江州人士。”
“這可不難猜出,你腰間的束帶可隻有江州人士才會這樣佩戴。”
“我可聽說,将軍府的小姐因爲從小身體孱弱,自小便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深閨女子。可不像你這般玲珑剔透。”采花賊有些疑惑。
“看來你這消息也不夠靈通了,自從大難不死後,整個上京,誰人不曉得我将軍府的人是何性情。”整日街上鬼混,大把大把的銀子難道真的就純粹是白白浪費了嗎?不套點這個世界有用的,現代人的思想真是白活了。
翻着白眼,鄙夷的瞧着油膩的嘴臉。
“也是,是道聽途說些你的趣事,比如妖魔纏身,不過看你這也堅持不了幾天了,居然還想着嫁皇室中人,雖然那些鬼神之說不過是荒謬之言,我看你也别去禍害别人了,今夜就讓我來伺候伺候你可好。”
說完,擡腳輕點,飛躍而來。
雲卿鸾兩眼冒着星光,夏夜這丫頭一向機敏,今夜拖了這麽長時間,怎麽一點動靜都沒有?
“小姐莫慌,你房裏的丫鬟早就被我下了蒙汗散,正睡得香呢!”
“你........噗....”
還是沒能努力堅持到最後,氣急敗壞一口熱血噴出,雲卿鸾滑落在地,唇瓣兒的鮮血襯托着慘白的嬌容在這暗夜之中格外妖娆。
“哎喲喲!就這身子骨,我還沒怎麽着你怎麽就倒了,真是晦氣。讓老子白白折騰。倒不如把你賣給青樓,既能交差,也好得些銀子,小丫頭,千萬别怪我,誰讓你這麽倒黴。”采花賊嫌棄的扛起雲卿鸾一個飛身輕功躍起,消失漫漫夜色中,朝着月光之處。
此時上京城的一間茶館廂房内,香煙袅袅,矮小的茶桌上兩杯清茶還冒着熱氣,茶桌邊坐着兩個身材偉岸的俊美男子,差不多高的個頭上正坐對臉,似乎在商談要事。
忽然間,杏色繡着竹葉暗紋的清冷男子眸光一閃,低沉的聲音詢問“外面何事?”
微微皺起的眉頭似乎在表達着此時被人驚擾的不滿。
外面守着的暗衛速前來報,扶着手低着頭“主子,看身影輕功路數是江州人士,似乎是從大将軍府方向來的。肩上還扛着一女子,夜太深看不清容貌。”
“大将軍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