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街小巷說着将軍府小姐的閑話竟然還帶上了無辜被牽連的淳王,一時間的上京真是熱鬧非凡,人們茶餘飯後的消遣。
将軍府裏。
“老爺可回來了?”
“回禀夫人,老爺還未回府。”
躺在雕花木床上的夫人,不過兩日的光景,瘦了一圈,面色憔悴的簡直和之前判若兩人,這些時日爲女兒确實有思過度了,弄得老人家們心思不安,茶飯難以下咽。
緊皺的眉眼滿是憂愁,握緊的手,皮膚不再那麽緊緻,已經有些松弛。
“夫人,老爺回府了。”
“快,快扶我起來。”
丫鬟激動的聲音惹得将軍夫人心底懸起來的大石頭忽上忽下。
前廳,大将軍遞過手中的佩劍,兩日愁思的面容方有些松動。
“夫人身子不好,怎麽不卧床靜養,起來做什麽?”伸手扶過自家夫人的手臂,讓她坐下。
“我哪裏能安心靜養,鸾兒至今生死未蔔不見蹤影,皇上又在這個時候宣你進宮,我這心就是放不下,皇上可有說些什麽?”
“夫人莫要擔心了,皇上并無怪罪之意,還下令上京總兵派兵一起尋找鸾兒,婚事,太後本想作罷,可皇上卻阻止,說堂堂天子之尊,金口玉言豈有收回之理,看在兵符上,皇上也不會太惱怒吧!隻是經過這件事,鸾兒在皇家可真就是沒什麽地位了,就怕她受什麽委屈。如今我們也是騎虎難下了。”
“那可怎麽辦?可憐了我的女兒,這都是什麽命啊!從小體弱多病現在還被當做棋子擺布,隻要她平安,我甯願她再也不要回來。”說着掩面垂淚,痛心惆怅。
“夫人這是什麽話,女兒在外過得要是不好怎麽辦?嫁給淳王好歹我們也能時時見到。隻是你這表姐,如今對我們這般,提及鸾兒之事就惱怒,畢竟鸾兒要嫁給她的兒子。”
“将軍這話可莫要再說了,知道你心疼女兒,可皇家之事不是我們平民可以妄加揣測議論的,這可是株連九族的罪過。隻是可憐了我的鸾兒了,小小年紀受這樣的罪。”
“好了夫人,這下皇上也爲我們着想,現在派兵挨家挨戶搜尋,相信很快就會有消息的,你也别太憂心,要不然鸾兒找到了平安無事你卻病倒了,還要女兒爲我們操心。”
“嗯。希望鸾兒能平安無事的。”
辛英閣的後堂。
男子高挑秀雅的神采,繡着雅緻祥雲花紋的上好絲綢,和他頭上的羊脂玉發簪交相輝映,巧妙的烘托出一位豔麗貴公子的非凡身影,漂亮溫潤的眸中,星河燦爛的閃爍,璀璨光芒,穿着墨色的緞子衣袍,負手而立,袍内露出若隐若現的銀色镂空木槿花的鑲邊,腰間玉帶,果然稱得上陌上人如玉,公子世無雙。
“兩日了,可好些了?”
“回堂主,這将軍府小姐的傷已無大礙,不過至今未醒應該是着了風寒的緣故,沒有也沒什麽大礙今夜就該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