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太過分了,這裏沒有一個觀禮之人,連賓客的位置都沒有,除了挂着的紅綢子有些喜慶外,一點瞧着都不像是辦喜宴的。”一向對這個上京第一美男,未來姑爺有所期待的夏夜,經過這一遭,好印象完全沒有了。
辦喜宴哪裏有像這樣的,沒有高堂這能理解,畢竟是皇家人,可這也沒有觀禮人,沒有賓客,連新郎都不見蹤迹,這未免太過分了。
“王妃莫急,王爺今日突感身體不适,恐是舊病犯了,已經及時去醫治了,也不能耽誤及時,就有勞王妃一人了。”老管家一臉正直嚴肅的回禀,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
夏夜聞言氣急,忍不住辯駁“哪裏有一個人拜堂的道理,你們王府.......”
“好了夏夜,無妨,都一樣,開始吧!”
早就想到會不如意,反正結果都一樣,過程不重要,對于雲卿鸾來說,都無所謂。
繁瑣的拜堂禮結束後,雲卿鸾被喜婆和夏夜攙着前往爲大婚準備的新房,北苑的沁心園,紅紗幔帳,鳳冠霞帔,紅唇齒白,纖腰猶如緊束的娟帶,十指青蔥如玉,金絲勾勒的鮮紅嫁衣,墜着米粒兒似的南珠喜帕遮住了她嬌美容顔。
雲卿鸾手指不安分的敲打着床邊的木樁,有一下沒一下的,敲得夏夜心裏煩躁不安。
“小姐,這淳王怎麽回事,已經三更天了,怎麽還沒回來,我去瞧瞧。”
蓋頭下,嬌嫩的唇瓣微微一笑,這丫頭還真是耐不住性子。
沒一會兒,這小丫頭氣喘籲籲的就開門而入。
“小姐,這淳王怎麽能這樣,通報的小厮還沒讓我近身就說王妃累了一天,該歇着了,王爺久病未愈,莫要驚擾。”
蓋着蓋頭的雲卿鸾看不清楚夏夜這小丫頭此時此刻怒劍拔張的模樣,被這蓋頭蓋了一天,肚子也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的,沒有精力再去計較這些。
“好了夏夜,白天連拜堂都肯出現的人,你還指望洞房出現啊!不來更好,我們也省的麻煩了,咱們也能早點休息吧!爲了這樣的人不值得生氣,會變老的。”也不顧及什麽一把掀了蓋頭,終于可以透透新鮮空氣了。
“小姐,你怎麽能自己掀蓋頭,這都是要夫君掀的,快蓋上,快蓋上。”
“好了夏夜,我掀都掀了,就這樣吧!要我等他掀蓋頭,估計早就憋死,餓死了。也許我真憋死餓死了人家也不會來的。還是别自作多情了,有點眼力見還能活的長久些。”拉過一臉緊張的夏夜,安慰着夏夜也安慰着自己,這樣的情況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要不然她還得想辦法弄暈那王爺,自己來大婚,可是不希望疼愛她的父母再憂心,怎麽真的可能讓那病秧子王爺占了便宜呢!
雲卿鸾在新房裏轉了一圈,也沒看見有口吃的,這真的是新婚嗎?她自己都懷疑。
“夏夜你快去找些吃的,本小姐都要餓死了。”這前胸貼後背的感覺真是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