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大闆,蘇暮還不拖下去等什麽?”紀淳澀勃然大怒,好看的桃花眼裏全是冰霜,心口憋着一股悶氣,竟無處釋放,看着眼前這張巴巴不停的利嘴,心底的就莫名的焦躁。
“主子,這.......”新婚之夜,就打王妃,雖然這王妃自家主子不承認,可畢竟是皇上賜婚,豈可兒戲,蘇暮嚴肅的俊顔有些爲難。
一記寒眸掃過,看着自家主子面若寒冰,能活活凍死個人,又沒有底氣說出下面的話,隻好諾諾的應聲。“是。”
“紀淳澀,你真的敢.......”
雲卿鸾瞪大的眸子滿臉不可思議,這到底是是不是男人,這麽不懂憐香惜玉,竟然真的讓人拖自己下去。
餘下的話不等雲青鸾說出口,嬌弱的身軀就被蘇暮那個健碩的臂膀拖了出去,絲毫不給她一絲機會反抗。
紀淳澀更是冷冷,一個眼神一個表情也不舍得給。
沒一會兒,前院就傳來陣陣鬼哭狼嚎,和層層不窮的咒罵聲。
屁股上一闆一闆下去,早就皮開肉綻,鮮血通紅,火辣辣刺燒的感覺漸漸麻痹,身下長椅的冰冷堅硬,似乎要穿透衣衫,侵蝕五髒六腑,咒罵聲也越來越小,有氣無力。
雲卿鸾隻覺得自己眼冒金星,整個人暈暈乎乎,嘴裏還是不斷的溢出狂言。
“你不得好死,紀淳澀,等我練好武功,我一定打死你。”
紅色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曳,闆子上的血迹讓這看似詭異的王府更加瘆人。
“主子,她.......暈死過去了,可還要繼續行刑?”
“多少闆子了?”坐在紅木桌前的男子,白皙的指尖捧着一盞清茶品着,似有似無的詢問,毫不在意。
“已經三十七闆了。”
蘇暮低頭禀報,以往普通的大男子都難承受這三十多闆子,更何況一個弱不禁風的小丫頭,着實讓她感到意外。
幽深的桃花眼閃過啞然,瞬間被寒霜覆蓋,低沉的嗓音道“夠了,扔回她的院子。”
“是。”
果然有些不簡單呢?
你到底有什麽秘密?
北苑沁心園。
夏夜坐立難安,時不時擡頭望望院門處可有熟悉的身影歸來。
“這都幾個時辰了,小姐怎麽去的就不回來了?”
輕咬着唇瓣,夏夜來回渡步,心底的不安讓她越發的緊張害怕,在這個人生地不熟的王府裏。
‘吱---’
院外突然一聲響動,夏夜急忙奔跑出去,看着被扔在冰冷地上的嬌小身影滿身血漬,和扔下人就離開的兩抹黑影。
夏夜氣急惱怒,忍不住對着早已遠離的身影咒罵,低頭看着自家小姐渾身血迹,癟着小嘴哭腔道“小姐,小姐你沒事吧?怎麽會這樣?怎麽會這樣?你怎麽出去找個吃的就受傷了,是誰這般對你?小姐,你們站着,你們給我站住。”
挂着兩行清淚,夏夜手足無措,看着小姐奄奄一息,昏迷不醒,好端端的衣衫也被打的破爛不堪,浸在血水裏,血肉模糊,樣子慘不忍睹,要是老爺夫人看見了,該多麽心疼啊!
這院子裏又沒有藥也沒有吃喝用品,該怎麽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