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還想着憋悶了這些天終于忍不住想要出去溜達的雲卿鸾看着來人頓時沒了氣焰,剝削了自己回門的好時節,就連出府溜達也成了奢望。
眼瞅着太後娘娘的貼身侍女紫雲姑姑,瞧着自己的眼神怎麽看怎麽不舒服,這麽瞧不上自己還讓你兒子娶我幹啥?
雲卿鸾才不管這姑姑多麽不待見自己,仿佛就看不見那嫌棄的神情,依舊自我舒心。
瞥着有些目中無人的王妃,紫雲安奈住心底的厭煩,面容沉着冷靜,不漏一絲破綻,壓着尖細的嗓音,下巴擡得老高“王妃娘娘,太後娘娘吩咐了,王爺身體不好,舊傷未愈,您身爲新婦可要好生照顧王爺,莫要王爺再爲後院之事煩心,這是太後命奴婢帶來的佛經,您須得親自抄寫三遍,三日後太後會去宮内寶華閣親自以供焚燒祈福。”
“三遍?”雲卿鸾不是不會抄寫,隻是現代人的筆跟這古代人的毛筆還是有些區别的,再說了,這太後壓根就是故意的,這約莫三厘米厚的經書讓自己抄寫三遍,還得三日内,這不就是爲難人嗎。
“是的娘娘,奴婢三日後會來取得,娘娘爲了王爺的身體辛苦了。”直接無視掉那張大的小嘴一副不可思議,下巴就要掉在地上的雲青鸾,紫雲話已說完,也不給雲青鸾辯駁的機會,轉身就走,仿佛眼前這根本就不是尊貴的淳王妃,而是正在被吩咐做事的小丫鬟。
老奸巨猾,忍不住咒罵。話被說到這份上,轉身就走讓她怎麽拒絕?
雲卿鸾站在原地,手裏捧着紫雲姑姑留下的經書,火冒三丈。
“真是一刻都不讓人清閑,夏夜,夏夜......”
“怎麽了小姐。”
還在一旁發呆的夏夜,被自家小姐大喊一聲回了神。
“你沒看見你家小姐受傷了嗎?你還發什麽愣?”雲青鸾有些難過的撅着小嘴,一臉委屈,杏眼漆黑巴巴的望着夏夜,希望能得到點安慰。
“哪裏哪裏,哪裏受傷了?”
夏夜不由分說就拉過雲卿鸾皓白入雪的手腕查看。
三條黑線從額間滑下,憤恨的戳着自己的心尖尖,雲卿鸾欲哭無淚,“心裏啊!你到底有沒有良心,沒看見小姐我心靈受傷了嗎?你瞧什麽呢這麽入神?”
“小姐,我方才看見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前面那涼亭旁。”夏夜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就好像有那麽一個棉團子似的身影在哪裏鬼鬼祟祟半天,可一回神又不見了,難道真是自己眼花了?
“身影?”
順着夏夜指過去的方向,雲卿鸾小步走過去,什麽也沒有啊?
等等......
身後的花簇旁,有動靜。
雖然很輕微的細響,但對于耳力敏銳的雲卿鸾來說還是能輕易分辨出來,輕手輕腳的走過去,示意夏夜不要發出聲音。
雲卿鸾憋着呼吸朝着那抹鬼祟的身影抓過去。
“你是誰?幹嘛偷聽我們講話?”
一把無情的揪着這罪魁禍首,輕佻着眉眼,雲卿鸾一臉得意,難得她也有這抓賊的本事了。
“大膽,你們放開我,我可是淳王府世子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