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置疑的口吻,霸道至極,雖然堵得紫雲無言以對,臉漲得通紅,可雲卿鸾聽在心底裏怎麽也覺得有些怪怪的。
何時他倆如膠似漆了?
何時他倆你侬我侬的離不開了?
這淳王原來撒起謊來不比她差多少。
送走了紫雲,蘇暮覺得自己站在這裏有些多餘,轉頭也跟着離去。
喻景軒裏,就剩下兩個身影還纏在一起。
“問題已經解決了,你還要拉着我的衣襟不肯松開?女子該有的矜持呢?”
“今日多謝你出手,但這份恩情我會還你的,還有,誰說女子一定要矜持?矜持的女子有什麽好的,不敢這樣也不敢那樣,生活過得有什麽意思,人生如此短暫,就應該給去追求自己心中所想,自己心中所念,方不辜負一世光華。”
整日裏兇神惡煞的,她自己也沒有想到今日會這麽輕松就讓他幫了這個忙,但一碼歸一碼,現代女子的思想先進,可千萬不能讓古人給帶偏了。
“還有做人不要扭扭捏捏,尤其是你們大男人,我看下傷口而已,你這般藏着掖着和女子有什麽分别?”
“大膽,你到底是不是女子,如此不知廉恥拉扯一個男人的衣衫。”
看着手下絲毫不打算停下的小丫頭,紀淳澀無語至極,這丫頭到底是不是女子,如今名節也不顧及,似乎一開始,她就沒在乎過這些世俗。
“好了好了,不看就不看了,看在你幫我一次的份上,不過你這身材還真是不一般的好。”
忍不住咋舌,一臉豔羨,小手抽出來之際,還不忘記揩一把油。
有些便宜不占白不占。
“明日起,來書房侍候筆墨。”
“什麽?”
“就當還今日份恩情。”紀淳澀微微擡眼,看着撅着紅唇一臉不樂意的雲卿鸾,心底裏有些異樣的雀躍。
自己怎麽了?
書房重地,什麽時候輕易讓人進來過,尤其是女子。
不過是想讓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方便監督而已,真的是這樣嗎?
紀淳澀安慰着自己不安的内心,是這樣,一定是的。
他還是不願意承認,心底裏有些地方已經悄然改變。
“我不過随口一說,你這恩情要的還真快。”這小氣吧啦的男人,心胸真的是一點都不寬廣,不過就是順手一個小忙而已,自己客氣客氣,還真敢讓自己回報。
咬着牙,滿臉不悅。
“主子,範堂主來了,是來找王妃的。”
“清陽哥哥來了?”
估計今天最開心的事情就是這件了吧!
也沒有心思再跟淳王糾纏,擺了擺自己淩亂的裙擺,扶了扶頭上快要掉下來的钗環,像一隻小喜鵲般轉身欲走。
胳膊就被一隻大手拉扯住,頭頂就傳來冰冷冷的聲音。
“王妃今日不便,範堂主既然如此悠閑,不如将辛英閣的賬本從新捋一捋。”
“是,主子。”
這主仆倆,你一句我一句,連當事人的臉都不帶看一眼,就給做了決定,人權都沒有了嗎?
“紀淳澀你幹什麽?人家是來找我的,又不是找你,我有空的很。蘇暮你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