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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
雲青鸾眨眼環顧四周,微微陌生的環境,四周清冷的擺設一如他本人般清貴之氣,紅案木桌上袅袅熏香悠然飄散,淡淡的氣息萦繞在整個屋子的上空之上,自己所在的床榻很大,确實不是她之前住的。
這裏還真不是她住的那間,鼻息間還充斥着男子身上濃烈好聞的味道,有些略微的尴尬,嬌嫩的小臉憋着通紅,雲青鸾急忙側頭轉移話題。
“你有什麽好惱怒的,白天不是還溫香軟玉在懷嗎,我還怕你弄髒我了。”想起白日裏這瘟神的所作所爲,不經意間口吻有些溫怒,似乎是心底裏莫名冒起的,很不舒服,卻也不自知。
敏銳的察覺着一切悄然間的變化,“喲!是愛妃吃醋了嘛?”紀淳澀看着小丫頭有些無措的慌張模樣,竟然覺得格外可愛,冰冷習慣的他也忍不住打趣了起來。
“你少給我扯這些沒用的來轉移話題,我怎麽好端端就在你這裏了?”雲卿鸾可記得自己身處在将軍府,不是回門呢嗎,迷迷糊糊似乎頭有些昏沉眼睛睜開自己居然跑這厮榻上了。
似乎早就曉得她會這樣詢問,一副慵懶自在的倚靠在身後的床榻之上,結實有力的臂膀随意的支撐着腦袋,眉眼間還沒有睡醒的倦怠之意濃烈,顯得紀淳澀整個人都懶散邪魅。
明明看似谪仙般不染塵世煙火氣息的他這副模樣還真是另一番美景,格外的勾人。
“王妃許是寂寞了,怪本王冷落你猜偷偷爬上本王的榻上。”
“不可能”斂下自己眸中的驚詫,安撫住那小鹿亂撞的不安,這樣的美男子還真是禍國殃民,也不想聽紀淳澀在這裏胡扯,她還真沒發現這瘟神什麽時候起如此能言會道了?
雖然他足夠好看,可她雲卿鸾在饑不擇食也得看對方是誰。
“怎麽不可能?方才王妃不就輕撫本王眉眼,看得那般深情注目,久久也未離開。”
說到這兒,雲卿鸾像是被人揪住了小辮子,竟然無言以對,羞紅的面頰幸好是在這黑夜裏,借着月光才沒那麽清晰,要不然可丢死人了。
實在沒臉繼續待下次,雲卿鸾跳起身子飛快從紀淳澀身上跨過,還沒跳下床塌,雲卿鸾白皙的足腕處被紀淳澀灼熱的大掌拉住,整個身子因爲這突然間的阻力沒有站穩,身體搖搖欲墜失去平衡整個人就這麽直勾勾的掉在紀淳澀身上。
胸口突然力道的壓迫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側頭想要看看這小丫頭有沒有事,一扭頭,胭脂般嫣紅的唇瓣輕輕劃過少女白皙如雪的嬌嫩肌膚穩穩落在那方才還喋喋不休的粉嫩櫻唇上,霎時,四目相對,電火流動間是狂烈的心跳,空氣也跟着凝結。
雲卿鸾睜大的眸子星光閃爍,一瞬間,大腦思緒混沌,忘記了運轉也忘記了呼吸,甚至忘記了起身。
就這麽呆呆的,錯愕的看着突然間放大的嘴臉,是那樣的傾國之色,長卷而翹的濃密睫毛下是魅惑人心的桃花眼異常的深邃,好似能吞進天地間所有的事物。
男子能長成這副天資國色,還真是讓女子都忍不住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