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吧砸吧小嘴,沒精打采,嘟囔着自家樂得看笑話沒良心的小姐,撅着個小腦袋。
“我要是能溜出去,還讓你去大門那杵着幹啥。”
一連憋了好幾日,好不容易想趁着那瘟神不在溜出去玩玩,結果是翻牆有人管,後門有人看,飛也飛不出去,大門更是别提了。
完全就是銅牆鐵壁嗎,雲卿鸾真是搞不懂,這王府裏難不成有什麽寶藏?
這般防着。
“這王府說不定真有什麽寶藏指不定,夏夜,咱們去前院瞧瞧。”
“不行啊小姐,前院可是王爺住所,你不要小命了。”
夏夜一臉驚呼,心底裏還有之前小姐被那狠辣王爺無情痛打的畫面,那場面可不要再來一次了。
自家這小姐咋就不長記性呢。
“瞧你這小膽子,沒聽老管家說嘛,要令牌令牌,那令牌能在哪裏?自然是前院,再說了,王爺又不在,你那麽害怕幹嘛?如今你家小姐我也算是高手一枚,來去自如,你就給我盯着稍,不用你幹什麽。”
擺擺自己淡黃色的衣裙,雲卿鸾不忘擡起驕傲的小下巴,自戀一番。
“小姐,就你這功夫真的能來去自如?”明顯一副不信任的模樣,瞬間給雲卿鸾澆了一盆冷水。
希望自家小姐能清醒清醒,這兩天沒被折磨人都有些癔症了。
杏眼眯起,挑起的眉毛露着嫌棄,這丫頭居然敢小瞧自己,“再不濟,也比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強。”
“清鸾,又要出府嗎?”
不知何時從屋子裏出來的雲梓之,眉眼彎彎,挂着淺淺的笑意,在雲卿鸾眼裏,竟然覺得有些寵溺的味道。
這孩子,明明沒長大的樣子,卻非要扮做老成。
明明吩咐讓他叫自己姐姐,卻偏偏要叫清鸾,沒大沒小。
雲卿鸾也很是無奈,看在這小子教自己武功的份上,也不能計較太多,省的自己這免費的小師傅跑了,自己可不就傻眼了。
“在這裏悶死了,出去透透氣,你可不能亂跑,乖乖呆在這裏,外面可都是壞人,這裏最安全,等你的傷好了,我們再從長計議。”
哄孩子般的口吻,還不忘捏捏因爲自己精心照料那已經漸漸鼓起來的嬰兒肥,手感滑嫩果然不錯。
勾着唇角,一臉得意。
“你又捏我臉。”
雲梓之一臉黑線,非要把自己當做孩子一樣嗎?
不是揉腦袋就是捏臉頰的。
說了不下幾十次,可自家少主就是改不了。
“好啦好啦,知道了,我去去就回,你記得把小爐子上,夏夜特地給你炖的雞湯喝了。”
故作加重‘特地’二字,杏眼不忘撇撇夏夜一臉羞紅的模樣,一臉壞笑。
确實是特地,畢竟這王府中人并沒有多待見她們主仆,能有口吃的就不錯了,還指望能有啥葷腥可言。
要不是夏夜托了關系,使了銀子才弄來這麽一隻瘦黃瘦黃的雞崽兒炖湯給梓之補補身子,就連她這個小姐都沒有這好口福。
不等夏夜和梓之的絮叨,雲卿鸾腳下輕點,快速閃身。
也不管夏夜能不能追上,隻顧秀着自己難得練起來還半吊子的輕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