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和那小子一起?”
用過了?
居然真的可以吃的下。
紀淳澀眸光微暗,緊握的手指仿佛就要嵌進血肉裏,連說一句話都是咬牙切齒。
那小子?
老管家和蘇暮忍不住冷汗留下,他們自然知道王爺所指的那小子是誰。
雖然蘇暮還沒有查出來那小子的身份,但越是不好查出來越說明,那人不簡單。
“是。”
“她現在還是本王名義上的王妃,本王如今重傷未愈,她不說過來伺候本王用膳,一個人潇灑自由的很啊!來人,去告訴王妃,隻要還在這王府一日就要做到一個王妃該做的,從今日起,王妃日常起居就在這喻景軒裏。”
聞言,本該是懼怕這不喜言語冷面王爺的怒意随時降臨,可這話一出,屋子裏所有人詫異了,各個睜大眼睛一臉不可思議。
面前這剛說出這樣一番話的還是他們家王爺嗎?
那個總是拒人于千裏之外,從不讓女人靠近,更别提住進這個院子了裏的王爺。
日常除了傳膳清掃,還從未有女子随意進入,本來這個王妃就有些不同尋常,如今看來,卻是大不一樣。
“可王妃有可能不會過來”
蘇暮雖不了解王妃,可經過幾日相處大概也曉得王妃脾氣秉性,讓他去傳這樣的命令,估計會吃閉門羹。
蘇暮侍衛的話更是讓一衆小丫鬟内心崩了。
王爺破天荒的開口,王妃居然會拒絕?
這到底是何邏輯對話,小丫鬟們腦子轉不動了。
紀淳澀知道,那小丫頭吃軟不吃硬,可看着她對别的男子如此關心,不顧名節,大庭廣衆之下拉拉扯扯,就是半大點的孩子也不行。
他就是不高興。
斂着眉眼,藏住那波濤洶湧的暗流。
胭脂般紅潤的唇瓣輕啓,裏衣下的指尖漸漸收攏握緊。
這種辦法其實他是不屑的,隻是眼下而言,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
“告訴她,還想讓她那‘弟弟’安穩住下去的話,還是乖乖把這王妃扮演好。”
這一次,不管用什麽辦法,他一定要留住她。
盡管.....
老管家的辦事效率還是很高的,不出一刻鍾,雲卿鸾已經怒氣沖沖的站在喻景軒門外。
上好的楠木做好的門窗散發着淡淡幽香,這等極品楠木也隻有宮中才會使用,看來這淳王爺确實得皇上和太後的寵愛,府中門窗皆用度和宮中無恙。
雲卿鸾撇着眼,撅着嘴,清秀的眉眼因爲周身散發的怒意皺在一起,衣袖下的小拳頭,早已握成拳,似乎随時就要呼籲而出。
‘臭瘟神,整日整日莫名其妙發瘋,前一刻恨不得掐死她,下一秒又各種折磨。’
要不是怕梓之的身份被洩露,要不是怕梓之那個沖動的不顧一切跑來和這個抽風的男人幹上一架,她才不會如此舍身,委屈自己。
喻景軒門外,停頓些許的雲卿鸾毫不客氣的擡起腿,一腳踹在了大門上。
在所有人驚詫的目光下,堂而皇之的渡步進去。
“愛妃好歹也是大家閨秀,如此狂放的行徑,不知者還以爲是哪裏來的市井鄉野。”
嘲諷的話如意料之中,隻是這樣輕飄飄,難道這麽粗魯,沒有絲毫王妃之儀态,他不是該和他那母後一個德行,狠狠質責,然後把自己趁機趕出去才對嘛?
怎麽就這麽一句諷刺就沒下文了?
等了半天就這麽一句,雲卿鸾顯然不高興,當下語氣也生硬了許多。
“王爺既然喜歡嬌媚乖巧的,不知道派人叫我前來所謂何事?”
病了這麽久都好端端的,偏偏這個時候就吃不了飯,下不了床了?
聽老管家講的時候,雲卿鸾就忍不住鄙夷,這明顯就是那王爺故意折磨自己,想要她伺候,哼.....
那就讓本小姐來好好伺候伺候。
“畢竟你與本王已成婚,明面上該做的,還是要應付一番不是嗎?愛妃。”
“喲,王爺真是好記性,我怎麽不曉得什麽時候和王爺拜堂成親過了?這沒人迎娶的新娘,何時就成了淳王妃了。”
這個時候說的真是好聽。
當日迎娶的時候,連個王爺影子都沒瞧見,拜堂更是可惡,從頭到尾,洞房都是自己一個人過的,現在來說什麽王妃王妃的。
我呸。
“愛妃這還是因爲大婚當日的事情生本王的氣呢,本王也是因爲身體不适才冷落了愛妃,愛妃心性善良自然不會與本王計較,日後,本王定會好好疼愛王妃的。”
“呵呵,王爺還是算了吧,你這王妃太過尊貴,不适合我這等市井粗野之人,日後也定能尋到令王爺心意的女子,咱們這拜堂洞房都省了,不過就剩名義上的虛銜,總有一天會分開的。”
說的直白,一點也不顧及此時此刻那安靜躺在榻上的男子臉色何其難看。
看着面前的小丫頭,張口閉口說着與自己分開的話如此不在意。
就這麽迫不及待想要遠離自己嗎?
待在這淳王府裏,做自己的王妃就這麽讓她難以順心?
“愛妃這是責怪本王冷落至此,不如今晚我們就把洞房補了吧!”
話音未落,一陣淩厲之風撲面而來。
黑影一閃而至,伴随着那熟悉的草藥清香。
雲卿鸾不過是初出茅廬,一時間反應慢了半拍。
等回過神兒,纖細的腰間已經多了一隻厚顔無恥的大手,身子被禁锢,明顯這男人就是爲了防止自己反抗。
身子抵在牆壁上,腿腳被某個大瘟神蹄子壓制動彈不了,右手被灼熱的掌心包裹,壓過頭頂,隻剩下一隻無處安放的左手,還絲毫使不上力氣。
面對眼前這放大的俊臉,若以往,雲卿鸾哪裏還能控制的住,不等男子發威,自己早就如惡狼撲上去。
男子濃密的劍眉輕佻,帶着絲絲不屑的神采,動人心魄的桃花眼,妖娆魅惑,高挺的鼻峰下是誘人的紅唇,色澤鮮嫩,如新鮮采摘的櫻桃,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嘗嘗味道。
披落肩頭的發絲,一不小心一縷調皮的鑽進雲卿鸾微微用力扯開的領口間,有些瘙癢。
如今面對這樣的絕世容顔,雲卿鸾自己都不曉得哪裏來如此好的定力,胸口間隻剩下被禁锢住不能反抗的窩火。
“王爺居然要用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