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一再二可沒有再三再四啊,清醒清醒。
白嫩的小手不停的敲打着剛剛清醒的小腦袋瓜兒。
強迫自己這一次可千萬不能再被這絕美天人的美色誘惑。
若按照這瘟神的話,自己昏迷有四日久了。
香雲樓裏那日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夏夜,夏夜……”
渡步在屋子裏也不消停的雲青鸾扯着嗓子大喊。
沒一分鍾的時間,夏夜就被自家小姐催命的提着魂魄就狂奔而來。
“小姐,小姐怎麽了,你不是在和王爺親親我我嗎,怎麽也想起小的了?”
夏夜站在雲青鸾身前,一副‘我很懂,很時務。’的奇怪表情,弄得雲青鸾一頭霧水。
有些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什麽跟什麽啊?
“你說啥呢?”
夏夜隻當是自家小姐被說破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她目前爲止還是不太喜歡這冷面王爺,可隻要小姐喜歡,她也會站在小姐這邊,努力保護的,想起小姐那般纏着王爺的模樣,夏夜眼底都笑開了花。
“小姐,可不帶你這樣的,我都瞧見了,多羞羞啊。”細着嗓音還一副略顯嬌羞的模樣。
瞧着夏夜話裏話外,連帶着眼神裏都透着莫名其妙的光,雲青鸾頓時更“……”
“小姐,你不會是給忘了吧?”看着自家小姐一副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雲裏霧裏說些什麽的奇怪表情,夏夜撓了撓頭,這才恍然大悟,方才範家公子說過了,小姐清醒後有可能會不記得這頭腦渾濁期間的事情。
這一次還真是可憐了那冷面王爺,被自家小姐吃幹抹淨還給硬生生抛之腦後記不清了……
突然還有些同情那個狠辣無情。“小姐你還真是厲害,前一刻還親昵的叫着,後一瞬就忘記了,啧啧。”
催促着陰陽怪氣的夏夜,有些迫不及待“行了,别跟我扯這些個沒用的,快點說說,咱們那日去了香雲樓發生了什麽事情,我怎麽好端端就暈倒了?”
這才是雲青鸾最關心的事情。
好端端怎麽就被人放倒了?
夏夜側着頭想了想才回“小姐,我也不曉得,當時我也跟小姐一同進去後就什麽也不知道了,隻是後來我醒來後,聽蘇暮他們講什麽香雲樓還牽扯了命案,如今已經被官府的人封了,好像死的人還是刑部的什麽大人來着,叫什麽王什麽的。”
一向迷糊的夏夜這會子早就記不清楚那些自認爲不相幹的人。
左右爲難的撓了撓頭發,揪着繡眉紮耳撓腮。
王什麽?
刑部的?
“可是王全?”
聞聲夏夜眼眸突然清亮,連連點頭肯定“對,對,對,就是王全,我這腦子咋也迷糊的不行,明明範公子說了,我這輕微的迷煙不傷根本無礙的呀,最近幾日老記不得事。”
還真是那該死的畜生。
就這麽便宜他了?
“你呀,什麽時候清醒過,還不是三天兩頭這樣。”
雲青鸾實在是不忍傷了夏夜的小心肝,可她卻連這點自知都沒有,還是得好好提點一番,忍不住打擊着。
“哪有,人家明明不這樣。”
瞧着自家小姐這樣打擊自己,夏夜撅着紅唇不滿的反駁。
“行了你,做人還是得有些自知之明,不要盲目的崇拜自己,那王全怎麽好端端就這麽死了?你就沒從他們那裏聽點有用的嗎?”
歎息一聲,有點佩服自己的神助般的小丫鬟。
夏夜抓了抓白皙的脖頸,有些爲難,自家小姐到底想聽些什麽?
“那他們也沒說什麽驚天的秘密嘛,不就是一些什麽陰謀的,早就事先安排好,故意這樣那樣的,還有什麽莺歌潛逃定與此事脫不了幹系的,我這也聽不懂這些。”
夏夜抱怨着,擺了擺纖細的手指,拉扯過小姐的衣擺,略微帶着撒嬌的口吻。
雲青鸾睥睨,總是來這一套,她才不吃。
等等……
“你方才說什麽莺歌潛逃了?”
這莺歌不是香雲樓的頭柱子嘛,咋又成逃犯了?
那精美的面龐咋也不能和逃犯聯想在一起啊。
“你還說呢,幸好咱們沒和那莺歌過多來往,小姐你别瞧着好看的男子就上前,這莺歌原來是他國的奸細,專門來咱們這探聽情報,還故意陷害您,讓您中迷煙後當衆跳舞出醜,要不是王爺及時出現,你現在都不曉得在哪個王公貴族的府邸做小妾呢,那個莺歌真是該死,他根本就不是賣身在香雲樓裏的,隻不過是在那賣唱而已,如今事情敗露早就連夜潛逃……”
夏夜說得越發起勁,根本就沒有瞧見自家小姐越發黑的嬌美容顔。
雲青鸾黑着臉,冷着眸,雪白的貝齒都在唇瓣裏咬的咯吱吱響。
“你這腦子,什麽時候能把正事說在前頭,說清楚點。”
現在才說這些。
該死的,居然還讓她堂堂将軍府的大小姐做這樣的丢人的事情。
雖然自己二十一世紀的先進思想不在意這些,可畢竟是迷暈後的蠢事,誰知道做了什麽有爲面子的事情,這些記不住的事情心裏沒底,自然不高興。
“都怪這破香雲樓,都怪那個該死的畜生王全,早不死晚不死,偏偏那日死。陰謀,一定有大陰謀,我一定要去查查,查清楚,夏夜,梓之呢?”
雲青鸾拳頭緊握,一副要爲自己報仇雪恨的堅定模樣,吓得夏夜頓時六神無主,恨自己怎麽這麽多嘴,這個時候說這些幹嘛,誰不知道她家小姐就是個急性子。
“小姐,你可千萬别沖動啊,你身體剛恢複可不能亂跑。梓之少爺這幾日都不在,說是查到一些線索了,等你修養兩日,梓之少爺也就該回來了,到時候有梓之少爺在,一定會爲小姐打抱不平的。”
夏夜努力的勸導着自家眸底怒火亂竄的小姐,希望她能清醒冷靜片刻。
可顯然都是白搭,自家小姐這脾性誰能說服的了。
也不管夏夜如何阻攔,雲青鸾提着裙子就朝着大門外奔去。
此時的王府一衆人,對待如今的雲青鸾早已沒了往日的嫌棄神色,各個低頭乖巧,被王爺寵着的王妃,尊貴的身份誰敢造次,就連一向黑着臉嚴肅的老管家也對她是畢恭畢敬。
細節處雲青鸾粗枝大葉自然沒有過多關心,她此刻隻想去查個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