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宴會已經到了中央。
虞清酒百無聊賴的看着周圍,突然她的目光停止了。
看着那個男人的背影,她覺得有些熟悉,好像在哪裏見過?
因爲對方一直遊走在人群之間,時不時的這些宴會上的女人有說有笑,虞清酒看不清楚臉。
虞清酒心中有些猶豫,自己到底要不要上前去看。
最終,她還是咬咬牙站了起來。
韓詩夢是她的好姐妹,好不容易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好姐妹被渣男再次騙了。
虞清酒跟上了那個酷似趙寒的背影,每次,當她要看清楚對方的臉時,對方就瞬間背對着她,并且是各種巧合。
來回兩三次,這讓虞清酒心中有些郁悶。
她想了想,給韓詩夢打了個電話。
“詩夢,你男朋友在你身邊嗎?”
面對虞清酒的這個問題,韓詩夢覺得奇怪,但還是如實回答。
“不在,他說今天自己有事情要處理,就沒陪着我。”
虞清酒心中一緊,難不成,這真的就是趙寒。
想了想,她語氣認真的開口,“詩夢,你放心,我不會再讓你受到傷害的。”
挂斷電話,韓詩夢心中郁悶,再給虞清酒打過去,已經打不通了。
虞清酒看着男人的方向沖着衛生間過去,瞬間提起裙子跟了上去。
不管怎麽樣,今天這個男人的面孔她一定要看的清清楚楚。
随着一路跟随,虞清酒看到對方進到了頂頭的房間,看了看周圍安靜昏暗的環境,這才意識到,已經竟然不知不覺來到了這裏。
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虞清酒想要離開。
這時,剛剛男人進去的房間裏似乎被風吹開了門。
這是……
虞清酒盯着門縫,心中做出了巨大的糾結。
到底要不要進去,隻要進去了,就可以看到那人的臉了。
可是,裏面看起來好黑,真的很令人害怕。
就在虞清酒猶豫時,門又被推開了一些。
黑暗的空間給人無限的遐想,最終,虞清酒還是決定進去。
不爲别的,就爲了韓詩夢對她的好。
蹑手蹑腳的靠近門口,虞清酒确定門口沒人後,悄無聲息的走了進去。
隻是,當她徹徹底底的進去時,門啪嗒一下就關上了。
虞清酒下意識的轉過身想要開門,緊接着,隻覺得脖子一痛,暈了過去。
黑暗中,男人的半張臉陰恻恻的看着她,緊接着,戴上口罩,成爲一個保潔員帶着虞清酒離開了這裏。
賀随舟和林澤雨相談甚歡,兩個人也訂好了接下來的合作。
下意識的,賀随舟在人群中尋找虞清酒的影子,隻是,剛剛還坐在那裏的人,瞬間就沒了。
怎麽回事?人呢?
賀随舟不安的想到。
他找了整個宴會,依舊沒有看到虞清酒,這讓他的心中更加不安。
幾乎是最快的速度,賀随舟打給了小烈。
“幫我查一查虞清酒的定位!”
“好的。”
“在二樓的衛生間裏。”
聽到小烈的話,賀随舟這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在衛生間。
爲自己倒了一杯紅酒,賀随舟緊緊的等待着。
十分鍾過去了,那個熟悉的人影依舊沒有出現。
二十分鍾過去了,賀随舟猛地站了起來,直接沖上衛生間裏。
“小烈,哪塊!”
賀随舟直接踹開了女衛生間的門,一個又一個的尋找着。
左邊,從左往右數第三個。
賀随舟不顧一切的踹開了門,隻是,裏面空空如也,哪裏有虞清酒的半點影子。
而他送給虞清酒的項鏈,正安安靜靜的挂在牆上。
賀随舟上前将項鏈拿了起來,底下還有一張紙條。
“早就知道她有定位了,提前幫忙處理掉。”上面還畫了一個笑臉,似乎是在嘲笑他。
“砰!”
賀随舟一拳打在廁所門上。
可憐的門就這樣瞬間出現了裂縫,鮮血順着手的一滴一滴落下。
“誰啊?有病吧!”
一個女人從裏面走了出來,看到女衛生間裏出來一個男人,瞬間尖叫。
“閉嘴!”
賀随舟冷冷呵斥到。
他紅着眼睛,暴虐的面孔以及語氣,讓人心生害怕。
女人瞬間不在尖叫,瑟瑟發抖的站在那裏。
直到他離開後,女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心中這才算是松了一口氣。
剛剛的場景真的是快要吓死她了,那時,她真的覺得眼前的男人想要殺人。
出了衛生間,賀随舟第一時間打給了林澤川,說明了情況。
聽着他陰森森的語氣,林澤川神情嚴肅,“你應該知道你的病越來越頻繁了,你不能在這樣了,盡快冷靜下來。”
“冷靜不了!你現在幫我找到虞清酒去了哪裏,或者被什麽人帶着離開了,我就可以冷靜下來!”
“好,一有什麽消息就先告訴你,你必須先冷靜下來!”
挂斷電話,林澤川迅速查監控,很快就查到虞清酒去了哪裏。
“賀随舟,頂樓,盡頭的房間,剛剛虞清酒進到了裏面,你過去看看!”
幾乎是話音落下,賀随舟就挂斷了電話。
林澤川心中有些無奈,看樣子,虞清酒就是賀随舟的藥。
如果沒有了虞清酒,那麽賀随舟變得會更加可怕,按照這樣的情況下去,根本就不可能會好,反而會越來越嚴重。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