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灑在了一個小屋子裏,暖意讓韓詩夢困的不行。
隻是,即使這樣,她也不想讓自己睡着。
随着門啪嗒一聲,一個略帶寒意的身體逐漸靠近,貼在她的身上。
猛地,韓詩夢瞬間清醒了。
看着面前的男人,她瞬間撅起了嘴巴。
“趙寒,你怎麽回來這麽晚,還用了這麽長時間?幹什麽去了?”
趙寒捏了捏她的臉蛋,冷硬的面孔帶上了一抹笑意,聲音夾雜着幾分暖意說道:“當然是出去給你掙錢了,你看我還給你買了禮物。”
一條項鏈被拿了出來,韓詩夢一下子沒了什麽脾氣,将自己整個人都埋在了對方的懷裏。
過了好一會兒,韓詩夢才忍不住的問道:“趙寒,你爲什麽對我這麽好?是不是有所企圖?”
在她問完這句話是,趙寒的手不由自主的貼近了她的脖子,微眯着眼睛,眼神冷的可怕,可是語氣裏卻是無比溫柔。
“爲什麽會這麽問?”
“你對我太好了,讓我都覺得有些不太真實,當然要問問了!”
趙寒的手緩緩放下,貼近了她的腰,“當然是因爲喜歡你了!”
一句話,瞬間暖到了韓詩夢的心裏。
她委屈的開口,“趙寒,這可是你說的,當時候,你要是敢不要我,看我怎麽收拾你。”
随着話音落下,兩個人逐漸開始暧昧起來。
半天過去後,趙寒摟着韓詩夢,“對了,之前你不是帶我見過一個朋友嗎?我那天好像看見她了!”
“是嗎?在哪裏看到的。”
趙寒想了想,“就是晚上十一二點那陣兒,我開車準備過來找你,結果看到她坐在一輛車上。”
“是嗎?那可能是賀随舟的車吧!要知道,對方去哪裏,那肯定就要把我朋友帶上。”
“唉,要說我朋友也是可憐,從小就沒了自由,每天還要被這麽一個人折磨。”
韓詩夢是個很善良敏感的人,對于虞清酒的遭遇,她也很想幫忙,隻可惜無能無力。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
她這種普通人,對上賀家隻有死路一條。
“不是吧!我那天看她坐的車很破舊,似乎不是什麽有錢的車。”
“等等?你說什麽?”
聽到趙寒的話,韓詩夢猛地一個激靈,剛剛想要睡着的感覺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隻剩下了清醒。
“怎麽了?”
趙寒不解的看着她。
“我怎麽覺得這事不對呢!按照賀随舟那個寵妻狂魔,以及對清酒的控制,不可能會坐那麽破爛的車。”
韓詩夢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心慌,瞬間就急了。
該不會是虞清酒出什麽事了。
當機立斷,韓詩夢立馬給虞清酒打了過去。
随着電話很快接通,韓詩夢心中松了一口氣。
還好沒什麽事,看來人還在。
“怎麽了詩夢,怎麽突然打電話給我了,我以爲你每天跟你的男友快快樂樂,都已經忘掉我了呢!”
韓詩夢聽着她熟悉的聲音,将剛剛趙寒的話描述了一遍。
“你知不知道,我聽完都快要吓死了,就整個人都覺得膽戰心驚!”
“你是說,你男友無意間看見了?”
虞清酒心中隐隐覺得不對。
具體是哪裏不對,她也說不上來。
本來不想要把這件事情告訴韓詩夢讓她爲自己擔心,現在看來,還是要說。
“其實,我那天的确是出了事,我被綁架了!”
韓詩夢的心裏猛地一突,心髒都不由自主的跳快了幾分。
“你說什麽?這是真的?”
“嗯,你男朋友在哪兒看到的,能告訴我嗎?”
虞清酒不相信天底下會有這麽巧合的事情。
“抱歉,清酒,我男友說,他隻是看了一眼長的像你,他那天在公司出差,并沒有太注意。”
“出差?”
虞清酒怎麽就覺得,這天下巧合的事情都讓她給碰到了。
不過,韓詩夢就是一個普通人,她就算真的想要問出點什麽肯定是不可能的。
虞清酒決定晚上回家的時候查一查她男朋友的身份。
晚上,虞清酒輸入趙寒的信息。
多虧了韓詩夢的弟弟,這個軟件實在是好用。
很快,虞清酒就找到了。
看着上面的簡曆,她覺得沒有任何問題,從小到大,直到現在。
隻是,正因爲沒有問題,她的心裏更加不安起來。
最後,她想了想,算了,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你在做什麽?”
身後突然傳來了賀随舟的聲音。
虞清酒猛地關了電動,被他的突然出現吓了一跳。
尴尬的笑了笑,臉上帶上了讨好的模樣,“你怎麽進來了?”
“跟你睡覺!”
男人淡淡吐出這四個字,從頭到腳,無一不顯示出自己的矜貴,就連睡覺,說的也是那麽的理直氣壯。
虞清酒淡淡無語,這可是她的房間,對方說都沒說一聲進來,不覺得很過分嗎?
“你剛剛在幹什麽?背着我偷偷摸摸幹什麽壞事?”
男人漫不經心的看了她一眼,那種壓力卻是無形的,讓人時時刻刻緊繃着。
“我……”
虞清酒一時之間有些卡殼,說不出什麽理由。
“給我看看!”
男人繼續開口說道,冷冷的語氣已經顯示了他的不悅。
如果虞清酒在敢反抗,那指不定接下來就會遇到什麽。
看來,這是要被發現的節奏了。
虞清酒心中歎了一口氣,将自己的電腦放在了賀随舟的面前。
她的心裏已經做好了準備,挨罵的準備。
隻是,賀随舟看完後,卻是眼神古怪的看着她,頗有一種一言難盡的神情。
過了良久,對方這才開口問道。
“你最近壓力很大嗎?”
虞清酒還沒來得及回答,對方再次說道:“看來是挺大的,不然應該幹不出這種事情。”
什麽和什麽?
虞清酒一頭霧水。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電腦,發現上面竟然是一個遊戲。
還是那種一刀就能升滿級的那種。
虞清酒……
想要解釋卻無力反駁。
她其實從來不玩這種遊戲的,這真的是挺冤枉的。
“你聽我說,事情不是這樣的。”虞清酒想要解釋,卻被賀随舟一個眼神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