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翳的目光,她實在是在熟悉不過了。
之前,在醫院的時候,虞清酒那時看到的也是這雙眼睛。
對方一直在監視者她!虞清酒不由自主的加快了油門,想要更加快一點,那對方甩掉。
走了一段路後,虞清酒再次觀察,發現對方還是不緊不慢的跟在她的身手。
兩人眼神對視,感受到她目光,那人眼中夾雜着陰冷的笑意。
就好像貓抓老鼠,不管你再怎麽逃,始終都逃不出對方的手掌心。
小蘇簡單的穩住了公司的情況,迅速彙報給賀随舟。
電話那頭,傳來了賀随舟疲憊的聲音,“清酒怎麽樣,她現在在哪兒,我要跟她說話!”
小蘇恭敬的回答:“是在家裏,待會兒我回去後,就讓清酒小姐給您回電話。”
聽到小蘇竟然離開了虞清酒的身邊,賀随舟心中不由得帶上了一些不安。
“你現在,以最快的速度趕回去,公司這裏不用擔心,我會派人過來的,清酒一個人在家不安全。”
“是!”
小蘇迅速回到了家中,直奔虞清酒的房間。
他敲了敲門,裏面沒有任何回應,這讓小蘇的心中也開始不安起來。
想了想,小蘇直接一腳将門踹開,果不其然,房間裏空空如也,早就已經沒人了。
小蘇又迅速的進了虞母的房間,也是同樣如此。
此刻,小蘇的額頭上不由自主的出現了密密麻麻的汗珠,心中帶上了前所未有的自責。
他竟然讓虞清酒失蹤了,該怎麽給賀總交代。
手還在微微顫抖着,小蘇還是選擇了打電話,禀報這件事情。
另外一頭的賀随舟聽到虞清酒不見了,當即都快要被氣死了。
不過,他并沒有太過于将所有的事情推在小蘇的身上,公司那段時間,實在是太亂了,肯定是沒有辦法顧忌到的。
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後,賀随舟淡定的開口,現在,你去查監控,看看是有人帶走了她還是她自己跑了。
虞清酒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恐怕,今天晚上,就是對方早就蓄謀好的,就等着逃跑。
“好!”
小蘇迅速調查,很快就查清楚虞清酒是從哪個方向跑了。
“我保證會将夫人完完整整的帶回來!”
電話挂斷,小蘇幾乎是拼了命朝着虞清酒離開的方向追了過去。
馬路上。
明亮的路燈并沒有給虞清酒帶來任何安全感,空蕩蕩的馬路隻帶給了她滿滿的害怕。
虞清酒的額頭上已經布滿了汗水。
她的車速已經飙到了最高,身後的那輛車卻像是牛皮糖一樣,步步緊逼。
怎麽辦!
虞清酒在對方眼中分明看到了冰冷的殺意。
她自嘲的笑了笑,看來,今天不僅走不出這裏,說不定性命也沒了。
坐在後面的虞母看着女兒臉色蒼白的模樣,也意識到了事情不對勁。
她身體微微哆嗦,可是爲了不讓女兒發現,她還是盡量穩住。
“咔嚓!”
虞清酒猛地踩刹車,這才在轉彎處停住,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鮮空氣,頭發已經不知不覺的被打濕了。
“實在不行,我們回去吧!”
虞母實在是擔心女兒,開口說道。
聽到母親的話,虞清酒第一次産生了後悔的感覺。
或許,她不應該什麽都沒有調查清楚,就貿然帶着母親離開。
這次,不止她逃脫不了,很有可能連帶着母親。
“回不去了,後面那個人,我認識,他有好幾次都想殺了我。”
虞母愣住,随後不在說話。
心裏已經暗暗下定決心。
接下來,不管發生什麽事情,她都會将保護女兒放在第一位。
虞清酒重新啓動車子,看着前面茂密的草叢,心中突然間有了主意。
她死可以,但是母親不能陪她一起死。
“媽,待會兒到那兒我會停車,你以最快的速度下車,藏起來,給小蘇打電話。”
“那你怎麽辦?”
對于女兒的決定,虞母着急的問道。
“沒關系,我自己有辦法出去的,媽媽你隻需要管好自己,你是我唯一救命的,媽媽,你一定要快點。”
聽到女兒的話,虞母剛剛着急的情緒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轉而是冷靜下來。
她點點頭。
随着次拉一聲,虞清酒猛地停住車,随即,虞母迅速下車,身體撲進了草叢裏。
顧不得多想,虞母屏住呼吸,聽着汽車的聲音呼嘯而過。
等到一切都歸于平靜,虞母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機,迅速給小蘇打了電話。
“小蘇,你在哪兒,我的女兒,遇到危險了,求求你,救救她吧!”
聽到虞母的聲音,小蘇心裏更加慌了。
這時,又是一個電話打了過來,是賀随舟的。
“你現在在哪兒,告訴我。”
聽到賀随舟的語氣,小蘇知道,這是對方回來了。
他不由自主的苦笑了一下,看來,虞小姐在主人的心中,是最重要的存在。
小蘇根據定位,很快就找到了虞母。
看着虞母狼狽的模樣,他的心裏更加緊張。
另一邊,一輛黑色的轎車在馬路上飛馳而過,坐在車裏的小烈正在追蹤着一個紅點。
“總裁,在走半個小時,就可以追上虞小姐了。”
男人陰沉着臉,臉色黑的仿佛能夠滴出水來。
虞清酒将車開到了前面,停了下來,後面的車緊跟着撞在了上面。
很快,一個穿着黑色風衣的男人從上面走了下來。
同樣的眼神,令人恐怖的氣息。
虞清酒咽了咽口水,緊緊的握住了門把手,就等着對方過來。
在對方靠近的一瞬間,她猛地打開車門,迅速超前跑去。
雖然不明白對方到底爲什麽要殺她,可是強烈的求生欲讓她瘋狂朝前跑去。
她不敢回頭,害怕一回頭就看到對方那張足以讓人做噩夢的臉。
趙楚寒确實是沒防備,被虞清酒剛剛那一下,直接打的鼻血都出來了。
他不在意的擦了擦鼻血,随後直接朝着虞清酒跑的方向追了過去。
都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對方竟然還想跑,還真是不知死活!
虞清酒跑着跑着,突然,一雙手緊緊的掐住了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