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裏,賀随舟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本來以爲自己能夠撐住對方的攻勢,現在看來,還是他多想了。
對方一哭,他隻覺得自己完全沒有抵抗之力。
看着對方哭的慘兮兮的樣子,心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疼了起來,隻覺得異常難受。
想來想去,他最終還是決定原諒了。
輕輕将虞清酒攬入懷中,兩個人聽着彼此的心跳聲,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心跳。
陽光爲兩人披上暧昧的薄衣,粉紅的泡泡似乎也從兩個人身上跑了出來,形成了一段美麗又漂亮的背景。
虞清酒在這一刻,嘴角微微勾起了一個狡猾的笑容,像是偷了腥的小狐狸,哪裏還有半點兒剛剛的楚楚可憐。
她就是知道賀随舟對自己心軟,所以才故意做出剛才那副模樣。
現在看來,起作用了,兩個人終于重歸于好了,一切都應該回到了正軌。
殊不知,抱着她的賀随舟也是心中輕松的想法。
他早就想這麽做了,隻是礙于自己的面子,最終還是沒做出來,現在,兩個人都恢複正常了。
站在門口的小烈和小蘇,偷偷的看到這裏,互相對視一眼,心中忍不住的松了一口氣。
太好了,這兩個人終于和好了。
在不和好的話,這兩個人倒是無所謂,無非就是心裏難受一些,他們兩個那簡直就是倒了大黴。
不僅心裏難受,身體上更要遭受折磨。
兩個人分開的這段時間,他們充分的感受到了痛苦。
陽光這,虞清酒眉眼彎彎,眼神亮晶晶的,就像是天上的星辰,耀眼至極。
“這一個星期裏,我給你做的飯好吃嗎?是不是特别喜歡,這可是我爲你努力的證據。”
面對求誇的虞清酒,賀随舟的神色不由自主的柔和了起來,嘴角勾起了一抹轉瞬即逝的笑容。
“還不錯,勉強能湊合吧!”
聽到賀随舟普普通通的評價,虞清酒忍不住撇了撇嘴巴。
這個男人,還真是口是心非,明明就非常喜歡,偏偏要這麽說,還真是讓人非常的不理解。
兩個人重歸于好,似乎有着說不完的話,最終話題再次回到以前的事情。
“我想知道,你爲什麽會生那麽大的氣。”
虞清酒心中一直對這件事情充滿了疑惑。
賀随舟低頭看了她一眼,深邃的目光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虞清酒點點頭。
她确實真的想知道。
畢竟,她既然不能離開,那就要知道很多事情,這樣,兩個人才不會再出現新的問題。
賀随舟攬着她腰上的胳膊緊了緊。
“第一,你要是對誰有問題,或者不滿,可以直接告訴我,這些我都會幫你處理好的。”
“你是在怪我動了背後的賀家和賀家人嗎?”
虞清酒忍不住開口詢問到。
她是一個聰明的女孩子,很多事情其實心裏非常的清楚。
賀随舟沒有回答,盯着她,猛地掐住了她的下巴。
語氣也不由自主的變得陰森森的,令人害怕。
“第二,那就是,你身爲我的人,我們兩個可是簽訂了合約,你怎麽敢跑!”
男人的語氣瞬間變得不對勁,黑色的眸子醞釀着風暴,看起來極爲的恐怖。
冷不丁的。虞清酒被吓了一跳。
看着眼前似乎随時都要暴怒的賀随舟,虞清酒的心中有那麽一點點的後悔。
明明剛才說好的不會生氣,現在,提到這件事情又開始生氣了,果然,男人的話根本不能信。
虞清酒悄咪咪的咽了咽口水,身體不安的往後一點點挪弄。
隻是,很快,一雙大手死死的捏住了她的腰間,令她動彈不得,那種恐慌瞬間爬滿了虞清酒的整個身體。
“怎麽?到了現在你還想要跑嗎?”
似乎是因爲這件事情受了刺激,此時的賀随舟,那是說不出的可怕。
“沒有,我隻是……”
虞清酒看着他的眼睛,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
“是什麽?”男人的氣息更加暴躁了,那種可怕是說不出的。
虞清酒最終還是承受不住,忍不住的哭了出來,聲音哽咽的開口。
“嗚嗚,你别這樣,我真的很害怕,求求你了。”哀轉的聲音傳來,賀随舟不爲所動,似乎就像是沒聽見一樣。
他目光執拗的盯着眼前的女人,就像是一條蛇一樣,恨不得将她吃進肚子裏。
虞清酒見自己哭也沒用,心裏追悔莫及。
早知道,她就不作死提出這些事情了,那樣,也不會有這麽多的問題,更不可能有這麽多的事情。
伴随着她的後悔,虞清酒隻覺得自己的肩膀一痛。
原來,是賀随舟一口狠狠的咽了下去。
随着痛意越來越強烈,賀随舟這才停止,心芒意足的将虞清酒抱在懷中。
清晨,虞清酒剛剛準備起身,就感覺到自己的肩膀地方一痛。
她看着牙印,心中忍不住的覺得有些郁悶。
看來,對方爲了給她一個教訓,還真是無所不用其極。
不過,經曆過這件事情以後,兩個人的關系逐漸緩和了不少,心中開始好了很多。
隻不過,這樣的甜蜜日子,并沒有過幾天,賀老爺子就來了。
看着一起玩耍的兩個人,賀老爺子的臉色黑的跟個鍋底一樣。
他大聲的呵斥着兩個人,憤怒的開口。“你們兩個這是在幹什麽?”
随後,憤怒的語氣鋪天蓋地的沖着虞清酒打去。
恨恨的開口,“都是你這個狐狸精的錯,我的兒子,以前從不會對這種感興趣,你說,你到底給我兒子吃了什麽迷魂藥!”
那一刻,虞清酒瞬間愣住。
她隻覺得自己的心裏異常委屈。
旁邊的賀随舟臉色也很難過,迅速開口。“父親,該怎麽樣相處,是我們兩個人的自由,好像,和您沒有任何關系吧!”
對于賀老爺子的話,賀随舟覺得對方剛剛逾越了。他早就警告過的,對方還這麽過分。
賀老爺子被賀随舟的這句話氣的不輕,立馬開始拍打自己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這才緩過氣來。
隻是,從頭到尾,賀随舟都沒有露出什麽表情,甚至冷漠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