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虞清酒面上帶上了猶豫的神色。
“怎麽?”
賀随舟低下頭,眼中夾雜着些許的不悅,顯然是對于虞清酒的猶豫有些不太開心。
“我覺得,這是在醫院,會不會有些不太好。”
對于虞清酒的抗議,賀随舟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直接抱着她閉上了眼睛。
暖意順着兩個人緊貼的地方不停的蔓延着。虞清酒也不知不覺的睡了過去。
第二天早上,虞清酒剛剛醒過來,一擡頭,就看到男人正在注視着她。
“醒了?”
也許是剛剛醒過來的原因,男人的聲音還夾雜着些許的沙啞,莫名的有些性感。
剛剛醒過來虞清酒的下意識的點點頭。
林澤川一進來,看到的就是這幅歲月靜好的模樣,這讓他忍不住一酸。
“我說,你們兩個人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賀随舟眼神看向了他,顯然是帶上了不解。
“這裏可是醫院,你們兩個人在這裏卿卿我我……”
“我記得,上次你醫院裏好像新進了設備,那似乎是……”
話音未落,林澤川瞬間就投降了。
“好,别說了,我覺得你們兩個人住在這兒也沒什麽的,不過,再怎麽說,醫院哪有家裏舒服對吧!”
賀随舟并未說話,虞清酒倒是小臉一片绯紅。
有一說一,這種感覺确實是怪怪的。
林澤川上前給賀随舟檢查了一下,忍不住感歎,“你的身體,真的是,恢複的太好了。”
“多長時間可以出院?”賀随舟冷冷問道。
他讨厭醫院這裏的味道,要不是有虞清酒能夠陪着他,恐怕真的待不下去。
“半個月,你傷的太重了。”
賀随舟……
這就是對方所謂的恢複的快。
一想到半個月才能夠離開,賀随舟的心裏沒由來的帶上了一些暴躁。
旁邊的虞清酒還以爲他是因爲擔心公司的事情才會這麽焦躁,下意識的拉住了他的手。
瞬間,賀随舟覺得自己的心裏舒服了不少。
語氣不善的開口,“這就是你恢複的好,至少也要半個月。”
林澤川就算再怎麽毒舌冷漠,此刻,也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
“我說,你的身體已經夠好了,别人至少也需要一個月的時間減少了半個月,你還不滿意嗎?”
想到賀随舟每天那麽多事情,林澤川無奈的歎了口氣。
“明白你的心思,但是身體才是最重要的,還是好好休息。”
“你不也一樣嗎?”
賀随舟反問道。
林澤川每天泡在醫院裏,時不時的遇到幾台重大的手術,不分晝夜的加班。
“我這是爲了拯救人類?你能嗎?”林澤川反問道,還瞪大了眼睛。
一時間,賀随舟竟然無話可說。
就在兩個人鬥嘴時,敲門聲響起,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走了進來。
她微微一笑,矜持而又貴氣,“請問這是賀随舟的病房嗎?我找他。”
虞清酒看到謝霏煙的第一眼,就明白了,對方這又是一個喜歡賀随舟的。
“你是誰?”
賀随舟和林澤川兩個人同時問道。
基本上,能夠出現在賀随舟身邊的女人,他們都是認識的。
什麽時候冒出來了新面孔,他們怎麽不知道?
這時,賀昔樓出現在病房内。
他先是看了一眼虞清酒,這才對着賀随舟開口,“小叔,這是你的未婚妻,爺爺讓我帶過來,你們兩個人見見面。”
林澤川不可置信的看向了他。
又看了看神色迷茫的虞清酒。
這是……
經過一系列腦補,他看着虞清酒的目光裏帶上了同情。
虞清酒則是愣在原地,原來,對方竟然連未婚妻都有了嗎?
那她又算的了什麽?
這一刻,虞清酒在心中不停的問自己。
賀随舟緊皺着眉頭,他倒是沒想到,賀老爺子竟然會讓對方直接過來。
看着虞清酒臉色蒼白,不帶一絲血色,明顯是強撐着的模樣,他的心裏閃過心疼。
謝霏煙主動上前開口,“你好,我叫謝霏煙,是賀爺爺讓我過來看你的。”
看着對方伸出的手,賀随舟并沒有動,隻是冷冷的回了句你好。
态度冷漠,仿佛就像是面對一個不相幹的人。
謝霏煙也不覺得尴尬,淡定的将自己的手放在了虞清酒的面前。
“你就是虞清酒吧!聽說你是我的未婚夫,一手養大的,看樣子你們兩個人的感情确實很好。”
謝霏煙看着她,聽起來毫無惡意的語氣,卻讓虞清酒有些臉上無光。
最終,她還是伸出手,淡淡開口,“你好。”
“清酒,你看,謝霏煙小姐是不是跟漂亮,而且還是留學歸來的,跟我的小叔簡直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兒。”
賀昔樓看熱鬧不嫌事大,明明是誇贊的語氣,但是虞清酒卻覺得仿佛刀子在往自己的心口插。
沒說一句話,就是刀子在胸口動一次,痛到讓她有些說不出話。
第一次,虞清酒如此難受。
賀随舟看着虞清酒的臉色越來越來白,擡頭開口道:“這門婚事,我不同意,謝霏煙小姐,我想你認識虞清酒,就應該清楚我對她的感情。”
謝霏煙本來帶面帶笑容的面孔微微有些凝固。
顯然是沒想到賀随舟會直接說出來。
“謝小姐,我的心裏也隻有她一人,不會娶别人的。”
謝霏煙死死的捏住了自己的手,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心裏的嫉妒就像燃燒的怒火,快要沖破理智。
旁邊的賀昔樓有些着急。
這怎麽能行呢?
如果這樣的話,他什麽時候才能和虞清酒在一起。
這時,門口出現了一道低沉的聲音。
“身爲賀家的繼承人,你應該清楚,你的責任是什麽?”
伴随着聲音落下,賀老爺子緩緩的走了進來。
他的目光看向了旁邊虞清酒,一時間心中不免的帶上了憤恨。
“就爲了這麽一個狐狸精,你難道真的要至家族的企業于不顧嗎?”
“别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所以我才爲你定了這門婚事,你和謝小姐才是最好的選擇。”
賀随舟冷着臉聽着,即使臉色蒼白,也抵不住他心中的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