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昔樓聽了趙楚寒的話,嗤的一聲笑出來,“你說有藏寶圖就藏寶圖,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說這種話還想讓我相信?”
聽了他的話,沒想到趙楚寒一點都沒有慌亂!他點了點頭,“沒錯,這種話你聽了不相信也是正常的。”
“不過。我騙你的目的是什麽呢?”
“我爲什麽要說這種你不可能相信的話來騙你?就算我要騙你,我也要找一個合理的理由才對。”
“行了行了,”賀昔樓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他抱起身邊的箱子,看都不再看趙楚寒一眼,轉身離開了。
坐在座位上的趙楚寒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他知道愚蠢的賀昔樓嘴上說着自己不相信他說的話,但是心裏已經埋下了一個種子。
離開的賀昔樓回了家,一路上心裏都在犯嘀咕。
這個趙楚寒,自己都沒有說自己是誰,上來就開門見山把虞清酒的身世和賀随舟的事情一股腦都告訴了他。
雖然這個原因聽起來太不像話,但是有一個問題他說對了,就是他爲什麽要編造這種謊言來騙自己呢?
虞清酒的身世的确是一個謎,賀随舟爲什麽要撫養她,這其中的原因除了賀随舟自己,整個賀家沒有一個人知道。
如果說這其中的原因真的是因爲這樣隐秘的事情,某種程度上來說其實是說得過去的。
趙楚寒果然料中了賀昔樓的想法,他嘴上說着不相信,其實心中已經動搖了。
他聯系了賀際瑞手下自己最信賴的人,讓他去調查有關賀随舟爲什麽收養了虞清酒。
消息很快傳來,能查出來的隻說虞清酒被賀随舟收養,确實是因爲虞清酒父親的原因。而虞清酒父親的職業和四十歲以前工作經曆,似乎被什麽人刻意抹去了一般,絲毫查不到一點信息。
而賀随舟的母親就更不用說了,她本就是賀家的人,賀家想要抹去一個人的痕迹,那還不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賀昔樓仔細地回憶了自己的童年,發現沒有任何人在自己的面前提起過這位自己名義上的奶奶。
他隻知道自從自己記事起,就從沒有見過她,也沒有人跟他講過有關她的故事,甚至賀随舟都沒有在自己面前提起過。
賀鴻銘後面又娶了幾任續弦,但是最終都因爲某些原因離婚了,都沒有在賀昔樓的腦海中留下什麽印象。
難道那個趙楚寒說的都是真的?賀昔樓忍不住想到。
如果說趙楚寒說的話都是真的,那麽似乎在虞清酒和賀随舟之間那些無法解釋的事就都說得通了。
堂堂賀氏集團的代理總裁,爲什麽一定要收養一個司機的女兒,還要跟她暧昧不清?
爲什麽要簽訂一個所謂的合約,一定要把虞清酒綁在身邊?
爲什麽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總是被追殺,常常受到傷害?
這一切都是有原因的!
賀昔樓仿佛靈光一現,他并沒有完全相信趙楚寒的話,但是相信趙楚寒的話說的也八九不離十。
如果在虞清酒的身上真的隐藏着一份藏寶圖,那麽就可以解釋爲什麽像賀随舟這樣精明的人,一定要把虞清酒綁在身邊。
他的眼中閃現出貪婪的光芒。得是什麽樣的寶藏,才能讓賀随舟付出這麽多年的精力去撫養一個壓根沒有關系的女人,如此的保護她。
賀随舟坐擁賀氏集團,竟然能讓他堅持了這麽多年,可想而知這筆寶藏是多麽大的自閉财富。
賀昔樓的心思又活了起來。如果能得到這張藏寶圖裏面的寶藏,還愁賀鴻銘不把賀氏集團交給他嗎?
或者,如果這藏寶圖裏的寶藏是超出賀氏許多倍的寶藏,那麽區區一個賀氏,他還在乎嗎?
他不由自主地洋洋得意起來,仿佛賀氏集團已經是他的囊中之物,賀随舟已經被踩在他的腳下,虞清酒抛棄了賀随舟成爲了自己的女人,自己再也不用看着别人的眼色做事了。
不!他搖了搖頭。
如果有了這麽多的财富,他還要得到虞清酒嗎?他堂堂賀家少爺,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他要把賀随舟和虞清酒都關起來,慢慢的折磨他們,把自己曾經受過的屈辱都一筆一筆地讨回來!
但是想要得到藏寶圖,肯定不能一蹴而就,要慢慢從長計議。那藏寶圖到底在哪呢?在賀随舟的手裏,還是在虞清酒的手裏?
賀昔樓仔細地想了想,如果虞清酒的手裏有這張抱藏寶圖的話,恐怕她早已脫離了賀随舟的掌控,怎麽還會被賀随舟控制這麽久呢。
所以藏寶圖顯然是不在虞清酒的手裏。
可是爲什麽虞清酒的手裏沒有藏寶圖,但是賀随舟還是要死死控制住她不肯放手呢?
或許,藏寶圖所在的位置是一個跟虞清酒有關的位置,虞清酒自己并不知道藏寶圖的事情,但是賀随舟卻是知道的。他知道控制住虞清酒就可以得到那張藏寶圖,所以才一直都不肯放手。
所以其實得到藏寶圖的關鍵,還是要撬開賀随舟的嘴巴。
賀昔樓想到賀随舟看着他的眼神,想到曾經在賀随舟那挨的拳頭,不禁打了個哆嗦。現在想要憑借他的一己之力對抗賀随舟,甚至要在他的嘴裏知道有關藏寶圖這麽大的秘密,那幾乎是不可能的。
賀随舟早就已經不信任他了。就算他還信任自己,自己也已經離開了公司,現在想要找賀随舟套近乎都難于登天。
他懊惱地撓了撓頭,第一次爲自己這麽沖動地離開公司而後悔。
如果不能從賀随舟身上下手,那要怎麽辦呢?
他突然眼前一亮。
既然藏寶圖跟虞清酒有關系,那麽不如從虞清酒身上下手。賀随舟占有了虞清酒十幾年的時間,都沒有将藏寶圖得到手,沒準賀随舟跟他一樣,隻是知道有藏寶圖這個東西在虞清酒這裏,卻不知道要怎麽得到它。
那麽,隻需要占有虞清酒,就不怕藏寶圖不是自己的。
賀昔樓一邊想着,一邊匆忙從包裏掏出了手機,滴滴滴的撥通了一個号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