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你真的就這麽絕情嗎?”聽到賀随舟的話,電話那頭的賀際瑞一下子憤怒了。他大聲地沖着賀随舟質問到。
“我絕情?”賀随舟不怒反笑,“怎麽爸去世的時候你們看都不來看一眼,那個時候不覺得絕情,現在反過來說我絕情了。”
“賀昔樓自己闖下的禍,跟我有什麽關系?她是三五歲的孩子嗎?還讓我給他擦屁股?”
“他有本事強奸,沒本事承擔後果,跟我有什麽關系。我不會管的。”賀随舟說到。
“你……你……!”賀際瑞氣的呼呼喘着粗氣,“就算你不管你侄子,你總要管賀氏集團吧。你知道出了這種醜聞,對賀氏集團有多麽大的影響嗎?你就打算看着賀氏集團聲名掃地?”
“呵,”賀随舟笑了一聲,“你們兩個人的事情,跟賀氏集團有什麽關系?”
“現在,我賀随舟才是賀氏集團的總裁,賀氏集團的股份,你和你兒子一毛錢也沒有。”他一邊說着,修長的手指一邊哒哒哒地在桌子上敲着。
“賀氏集團早就跟你們兩個沒有一點關系了。現在你們唯一能稱得上是跟賀氏集團有聯系的,就是你們兩個還姓賀而已。”賀随舟說罷,向小蘇使了個眼色,他緊接着便挂斷了電話。
坐在對面的虞清酒全程聽到了兩個人的對話。她看到賀随舟終于挂斷了電話,連忙湊上去問到,“你真的不打算管他們兩個了?”
賀随舟擡了擡眼皮看了虞清酒一眼,“小清酒,你什麽時候這麽好心腸了?”
“什麽叫我什麽時候這麽好心腸了,我心腸一直挺好的好不好。”虞清酒聽了賀随舟的話,撇了撇嘴,嘟囔到,“我隻是對那些傷害我的人從不手下留情而已。”
賀随舟點了點頭,“他們三個不是傷害你的人嗎?怎麽你打算饒過他們了?”
“怎麽可能!”虞清酒一拍桌子,“我是不可能饒過他們的。”
“我是想,”她一邊說着,話鋒又一轉,“我是想你剛剛接手賀氏集團,對你來說,賀氏集團出這種事是不是不太好。你才當上總裁,會不會大家因爲這件事,就覺得你能力不夠,會不服你的管理。”
賀随舟擡頭看了她一眼,沖着她笑了笑。“怎麽可能。我雖然名義上是剛接手賀氏集團,但是做總裁的時間可不是一年兩年了。大家對我的能力都心中有數,不會因爲這一點事情就質疑我的。”
“這件事剛剛發生的時候肯定是會對公司有影響的,可能公司的股價會下跌,”賀随舟說到,“但是公司的合作方,都知道賀昔樓其實跟公司沒有什麽關系,他不參與公司的管理。”
“商人都是重利益的,隻要這件事情不損害他們的利益,他們是不會在乎的。”
“網上這邊,一方面賀昔樓做的事雖然是醜聞,但是隻要經過警方正常的處理之後,網絡上的民憤就會平息一大部分。而互聯網的記憶是有時間的,等到大家有了别的熱點可以讨論,慢慢就會把這件事給忘了。”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的回答,才終于放心下來。她點了點頭,“所以你就不打算幫他了?”
賀随舟擡起頭,隻是看着虞清酒,嘴角挂着笑容,靜靜地不說話。
“看我幹嘛,”虞清酒被他看的心裏發毛,低下頭不再正視他的眼神。
突然,她好像想起什麽不得了的事情一般,“三個人,你說三個人?”
賀際瑞和賀昔樓,明明就是兩個人,怎麽可能是三個人呢?
一定是哪裏有問題!
她拿起放在桌子上的手機,打開還在飄紅的熱搜,又一次點開了那個不堪入目的視頻。
隻見喝多的賀昔樓扯碎了那女孩的衣服,在她的身上不斷耕耘着。而躺在他身下的那個女孩,雖然仿佛也喝多了酒,但是仍舊不斷地掙紮着。
虞清酒放大了手機圖像,她一幀一幀仔細觀察着。那女孩的頭發尤其的茂密,整段視頻當中,她幾乎都是被賀昔樓擋住,或者被頭發遮住了臉。
她仔細地看着,終于被虞清酒逮到了一幀,可以模模糊糊地看到那女孩的臉。
虞清酒瞪大了眼睛。
那女孩的妝已經花了,但是她還是一下子就認出這張帶着混血兒特征的臉,這分明就是謝霏煙!
竟然是謝霏煙!
虞清酒的大腦仿佛當機了一般,他們兩個怎麽會混到一起,又怎麽會出現在同一個酒吧裏,甚至發生這樣的事?
更奇怪的事,這件事居然被拍了下來!
就算賀昔樓沒有腦子,賀際瑞也沒有腦子,但是謝霏煙總算不是沒有腦子的。
謝家雖然不如賀家生意做的這麽大,但是這幾年下來,也算是在商場上混得如魚得水,謝爸爸的名頭也是十分響亮,他自然是不會允許這樣的事發生的。
賀昔樓這下是真的惹了不該惹的人了!
虞清酒皺起了眉頭,怪不得賀随舟不想管這件事,恐怕他不想讓賀昔樓撿便宜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不想招惹謝氏。
如果說能讓謝爸爸在賀昔樓的身上出一口氣也好,如果實在不能出這口氣,難免他不會遷怒于賀随舟,甚至會遷怒于賀氏集團的身上。
商場之上,誰也不想多一個這樣難纏的敵人。
虞清酒擡頭,她看着賀随舟問到,“這個女人是謝霏煙?你是不想招惹謝氏的人嗎?”
賀随舟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嘴角含笑,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是這樣的嗎?虞清酒皺了皺眉頭。
這件事從各個方面都透着一絲不合理。謝氏也是了不得的家族企業,它雖然比不上賀氏集團,但是總也是有點本事的。
這件事發生,雖然賀昔樓丢了大人,但是謝霏煙也是顔面掃地。謝爸爸如果爲女兒好,肯定也是不希望這件事被曝光的。
但是這件事不僅被曝光了,還發酵的這麽厲害。
這件事,好像是有一隻厲害的幕後推手,将它推了上去。
虞清酒的心裏咯噔一聲。她猛的一擡頭,看到了對面賀昔樓望過來的目光。
“這件事,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