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楚寒坐在家裏的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翻着報紙。這段時間他一直窩在家裏,沒有出門去,是因爲他現在不能出門去。
自打他上一次見過賀昔樓,已經快一個月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他在家裏焦急地等着,等待賀昔樓給他帶來有關虞清酒的消息,但是賀昔樓卻一直沒有消息。
他懷疑賀昔樓出賣了他,把他的消息賣給了賀随舟,但是賀随舟那邊卻一直沒有動靜,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存在一樣。
他懷疑虞清酒知道了賀昔樓的動機所以跑掉了,但是賀随舟卻在公司裏宣布了要娶虞清酒的消息,看來虞清酒也根本沒有離開賀家。
所以賀昔樓到底在幹什麽呢,他有沒有按照自己的計劃去對虞清酒下手呢?他不知道。
他不知道自己還應不應該相信賀昔樓,但是他現在隻能相信賀昔樓。
等到他拿到了寶藏,就把賀昔樓這個廢物給幹掉。趙楚寒惡狠狠地想着。
他是怎麽知道寶藏這回事的呢,這要從他許多年前的一份工作說起。
趙楚寒家境說不上好,在身邊的朋友當中算是小康水平。但是他父母對他給予厚望,湊錢供他去F國留學讀書,而趙楚寒也還算争氣,畢業之後順利留在了F國,還找到了國家檔案館的工作。
轉機就出現在他做這份工作的時候。有一天,他突然翻到一份塵封的檔案,内容是F國對曾經的F國特殊調查局的調查。
這個特殊調查局很有意思,它曾經爲F國工作過一百多年,期間經曆過十幾任局長,但是卻在一次特殊的調查之後迅速解散,銷聲匿迹。
而趙楚寒所看到的這份檔案,正是有關這次調查的内容,但是它的内容十分地特殊,并不是特殊調查局對這次任務的報告,而是在特殊調查局解散之後,F國的人在追查特殊調查局得人的下落的時候,收集到的有關這次特殊任務的信息。
他在這份檔案中,意外第發現了有關這次特殊任務當中的細節,并且發現這次任務的兩個帶頭人正是在國内鼎鼎有名得賀氏集團的人。
他在這份檔案當中得知,這次任務中調查的F國的古墓當中,很有可能有一張藏寶圖,藏寶圖指引的是一份巨大的寶藏。
而這個寶藏的藏寶圖就在當時帶頭人的女兒身上。
趙楚寒當時就被這個信息動搖了。他立馬辭退了工作,帶着當時身上的積蓄和幾個跟他志同道合的朋友回了國。
他在國内找到了虞清酒的爸爸和賀随舟的媽媽,并且給賀随舟的媽媽下了毒,制造了虞清酒爸爸的車禍。
他本以爲在除掉了這兩個人之後,想解決隻有媽媽照顧得虞清酒對他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但是沒有想到半路出現了一個賀随舟,是賀随舟保護了虞清酒。
這些年當中,趙楚寒多次對虞清酒下手,都無一例外地被賀随舟攔了下來。賀随舟就仿佛是一道銅牆鐵壁,保護在虞清酒的身邊。
不過随着虞清酒的年歲越來越大,她也變成了一個大姑娘,開始有自己得想法。
她開始厭倦賀随舟對她的保護,想要離開賀随舟。但是賀随舟怎麽可能輕易放手呢。所以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越來越惡劣。
這也是趙楚寒的好機會,他自然不會放棄。他一開始的計劃是從虞清酒的閨蜜下手,所以他僞造了新的身份,改名叫趙寒,跟她的閨蜜成了情侶。
趙楚寒本想着借着這個機會可以接觸到虞清酒,甚至對虞清酒下手。但是他遠遠沒有預料到賀随舟對虞清酒控制的程度。
虞清酒連出門跟閨蜜見個面都要經過賀随舟的同意,他根本就沒有機會。
後來,在徹底放棄希望之後,他沒有再管虞清酒的閨蜜,直接了當的離開了她,換了手機号碼,找了新的住處,藏匿了起來。
後來他發現,在賀随舟的宅子裏,不光有虞清酒母女,賀随舟,還有一個賀随舟的侄子叫賀昔樓的跟他們住在一起。
這個叫賀昔樓的男人吸引了他的注意,他發現這個賀昔樓欲望很大,喜歡虞清酒,還跟賀随舟不對付,總是跟賀随舟吵架。
這樣一個人真的是太好利用了。所以他找到了賀昔樓,半真半假的跟他說了虞清酒的事,他果然上鈎了。後來他交給賀昔樓希望他能挑撥賀随舟和虞清酒之間的關系,在得手了之後能聯系他,這樣他就可以借刀殺人,到時候坐享漁翁之利了。
沒想到這個賀昔樓根本不靠譜。他摔了手中的報紙,這麽長時間過去了,一點消息都沒有。
按說他就算沒有得手,也應該來找自己問有沒有什麽辦法,但是這麽長時間以來一點消息都沒有,實在是不對勁。
他煩躁地翻着桌子上的報紙,突然報紙上一條新聞吸引到了他。
“賀氏集團小開被曝光強奸,法院判決有期徒刑十年。”
賀氏集團小開?
他瞪大了眼睛,仔細地看報紙上的文章,被判刑的人居然真的是賀昔樓。
可惡。他一拳捶在了桌子上,手裏的報紙被他捏的皺皺巴巴。
他就知道這個賀昔樓不靠譜,告訴他有錢賺,有寶貝他居然都不認真去搞虞清酒,居然還有時間去玩女人。
更可笑的是,他玩女人還被人抓到,關起來了。
真是太可笑了。
這些人真的是沒有一個靠譜的!那個什麽虞清酒的閨蜜不靠譜,這個什麽賀随舟的侄子更不靠譜!
趙楚寒歎了一口氣,難道拿到這個寶藏就這麽難嗎?難道賀随舟和虞清酒真就是鐵闆一塊,怎麽都踢不動嗎?
他不信。
當初的虞清酒的爸爸和賀随舟的媽媽,那麽老謀深算,那麽難搞的兩個人都被他搞定了,現在兩個毛還沒長齊的小丫頭臭小子,他會搞不定?
他拿起桌子上的報紙,将它揉成了一團,扔進了垃圾桶裏。
沒有别人的幫忙,看來這件事隻能靠他自己了。
趙楚寒的心中開始算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