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來了?”虞清酒擡起頭,努力地向門口的方向望去。
沈瑜正局促地站在門口,她看見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正在說話,不知道現在進來合不合适。
“媽媽!”看到來人的身影,虞清酒一下子激動了起來。她從床上坐起身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你來了,你終于來了!”
沈瑜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的賀随舟,直到賀随舟點了點頭,才終于走進門來。
“你幹嘛呀,”虞清酒沒好氣的戳了一下賀随舟。
賀随舟一把抓住了她不安分的手,笑着對沈瑜說到,“沈阿姨你别見外,以後在這就跟在家裏是一樣的。”
賀随舟看着沈瑜,繼續說道,“現在跟以前不同了,以前因爲要保護小清酒的原因,所以隻能委屈你在我們家裏做女傭。”
“那個時候我對您也不夠好,主要是因爲有小清酒的關系。小清酒的身份特殊,有很多人在背地裏調查她,看着她,希望知道她的身份,很多人都會威脅到她的安全。”
“所以當時出于對安全的想法,不得不對你們母女倆不太好。那時候發生的事,您多擔待。”
“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小清酒已經長大成人了,她對自己得情況也已經了解了。我把她的狀況跟她說了,關于安全這方面的事,她願意配合我,我也會盡量的保護她。”
“所以身份這方面,也不需要您和小清酒繼續再隐藏身份了。現在小清酒已經懷孕了,我也在公司宣布了以後會娶她的事,所以現在她是賀氏集團總裁未婚妻的身份,您作爲小清酒的媽媽,也不需要繼續做女傭這麽不符合您身份的事。”
“現在您需要做的就是好好陪着小清酒,讓她安心。别的事都有我在,您不必擔心。”賀随舟笑着對沈瑜說到。
沈瑜聽了賀随舟的話,激動地點了點頭,“好,好的少爺。我家清酒果然沒有看錯人。以後我家清酒的事,就要麻煩你了。”
賀随舟聽了沈瑜的話,搖了搖頭,“不麻煩,小清酒的事隻要交給我,都不算麻煩。”
“那就好,那就好…”沈瑜隻是不斷地重複着嘴裏的話。
“媽,您别激動。”虞清酒一把抓住了沈瑜的手,“現在我懷着孕,照顧我,是他應該的。他以前對我們娘倆不好,雖然他說有這個那個原因的,但是傷害已經造成了,他必須得做點什麽來彌補才行。”
她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賀随舟,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所以他要說什麽保護咱倆的瓜你就讓他保護,千萬别覺得不好意思。”
沈瑜笑着拍了拍她的手背,沒有說話。她聽了虞清酒的話并沒有擔心,反而是把心越來越放下來了。
前幾年的虞清酒,每次要去見賀随舟,都像老鼠見了貓一樣的。她一直糾結着自己個沈瑜的生活,覺得生活在賀随舟的身邊是寄人籬下。
沈瑜雖然不說,但是這些事都看在眼裏。她心疼自己的女兒,但是自己沒有本事也沒有立場,保護不了她。
現在這些事終于不需要再擔心了。
賀随舟看着沈瑜的樣子,知道要她完全接受自己肯定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磨合,一時半會還改不了潛意識裏對自己的恐懼。
所以他從虞清酒的床邊站起了身,彎腰在虞清酒的額頭上落下了一個輕飄飄的吻,“你們母女倆剛剛見面,我就不打擾你們了。我去樓下安排鍾阿姨去準備飯菜,你們在這聊天,聊的差不多了就來樓下吃飯。”
虞清酒點了點頭,“快去吧快去吧!”
屋子裏隻剩下虞清酒和沈瑜兩個人。她們兩個許久沒有見過面,竟然感到了一絲陌生。虞清酒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床鋪,“媽,你快過來坐。”
屋子裏隻開着一盞床頭燈,昏暗溫暖的燈光下,沈瑜的眼睛亮亮的,裏面泛起了淚花。
虞清酒看着她這樣子,鼻子也酸了,“媽,你最近好不好?”
“好,媽很好,”沈瑜說到,“媽最近這段時間都很好,從那個女人那回來之後,少爺就沒再安排我做傭人的工作。宅子那邊少爺也不常回去,就交給我打理着,有少爺幫襯,傭人們也沒再欺負過我。”沈瑜說到。
聽了沈瑜的話,虞清酒終于長出了一口氣。她别的不擔心,隻擔心沈瑜過得不好。大男人的心眼粗,賀随舟既說了照顧沈瑜,她的衣食住行虞清酒自然是不擔心的,擔心的就是她在家裏跟傭人們相處的好不好。
畢竟她年紀大了,自己之前和賀随舟又有那麽多說不清道不明的糾葛,家裏的傭人們都覺得自己是爬牆了賀随舟的床,所以才都瞧不起自己,連帶着也瞧不起沈瑜。
家裏的傭人時常有欺負她的,自己在的時候能幫着她,替她撐腰,但是自己不在的時候,賀随舟肯定是沒有時間管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的。
但是她沒想到賀随舟的心細到如此地步,知道如果讓沈瑜待在家裏,不做傭人的工作,自己又不在,所以肯定有人會欺負她,所以給她安排了一個差事,無形之間提高了沈瑜的地位。
她長出了一口氣,隻要沈瑜不受欺負,那她就沒有什麽可擔心的了。
“我都好,都好,你别擔心。”沈瑜看着虞清酒,知道她擔心的是什麽,“我這不是好好地在你面前,不用再擔心了。”
“沒事就好。”虞清酒點了點頭。
“你呢,你好不好?”沈瑜看向虞清酒,“你跟少爺之間關系怎麽樣?”
“來的路上他沒有跟你說嗎?”虞清酒反問到,“他沒把我們之間的事情跟你交代一下?”
沈瑜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他說了,但是說的不是那麽清楚,隻是跟我承諾了以後要好好保護你。”
“但是孩子,我還是想要問問你的想法,你跟賀少爺你們兩個在一起,是你發自内心的想法嗎?”沈瑜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