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置了這些東西之後,原本冷冷清清的别墅終于有了一絲節日的氣氛,變得暖洋洋起來。
今天雖然不是聖誕夜,但是卻是平安夜,所以鍾阿姨燒了一大桌菜。
她今天也十分的高興,以前她跟着賀随舟的時候,從來沒有過過這樣的節日,因爲賀随舟本就是一個沒有什麽情趣的人,也不喜歡過這些什麽所謂的節日,家裏的主人都不過節日,自己作爲仆人就沒有機會去過節了,别墅裏面總是冷冷清清的。
但是現在不同了,别墅裏面有了的女主人,虞清酒不光準備了别墅的裝飾,而且給家裏的每個人都準備了禮物,不說鍾阿姨,連她手底下的幾個小女傭都人人有份兒。
“大家都喜氣洋洋的,這樣才有過節的氣氛嘛!”雨晴就說道.
她的話音還未落,大門口忽然傳來了一句說話聲:“你們這是在幹什麽?”
虞清酒連忙伸長了脖子往門口看過去,隻見賀随舟正目瞪口呆的看着别墅裏面。
她從來沒有在賀随舟的臉上看見過如此驚慌的表情。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呢?怎麽把屋子搞成這個樣子?”
小蘇站在門口幫他開門,一邊在他的耳邊跟他解釋道:“這些東西可不是我們弄的,是小姐讓弄的,小姐爲了布置這個屋子忙活了一天呢!”
“對啊,對啊,可把我累壞了!”虞清酒插着腰,臉上一副讨賞的表情:“怎麽樣,這些東西好不好看?”
賀随舟哭笑不得:“我不喜歡這些花裏胡哨的東西。”
“不行!你不喜歡也得喜歡!”虞清酒說道:“我費這麽大勁布置的,你怎麽可以不喜歡呢?就算不喜歡也得給我一點面子,再說我一個人在家待着,實在太無聊了,過聖誕節了,總得有點兒節日的氣氛,你不肯在家陪我,還不讓我一個人熱鬧熱鬧嘛!”
聽了虞清酒說的話,賀随舟的心裏也泛起了一絲心酸,現在的确是自己太忙了,都沒有時間陪她,如果以後有機會,他一定把賀氏集團找一個可靠的人去打理,自己帶着錢和她兩個人,找一個安靜的地方,每天在一起幸福的生活下去。
她走上前抱了抱虞清酒:“好,好,好,你說的對,反正這個屋子你現在就是女主人了,你想怎麽折騰就怎麽折騰,這些事兒都你說了算!”賀随舟說道。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别都站着了。”
她對沈瑜和賀随舟說道:“快點兒過來吃飯吧,我今天下午收拾了一下午的屋子,早就餓了。”
三個人在桌旁坐下來,桌子上擺滿了一大桌的菜,尤其的豐盛,都是她們三個人愛吃的東西。
虞清酒一邊吃着飯,一邊擡頭問沈瑜道:“今天不是去拿日記了嗎,日記拿回來了嗎?”
沈瑜點了點頭:“當然拿回來了!”
“那拿過來吧!”虞清酒向沈瑜伸出了手。
沈瑜搖了搖頭:“早上不是跟你說過了,這本日記是給少爺的,可不是給你的,别想在我這蒙混過關!”沈瑜說道。
虞清酒聽了沈瑜說的話,撇了撇嘴:“好吧,好吧,你給他就給他吧,反正他看完了以後也會告訴我裏面寫了什麽。”
沈瑜笑了笑,并沒有接虞清酒的話。
這頓飯在歡聲笑語中吃完。
吃完飯之後,沈瑜去了自己的卧室,把日記拿給了賀随舟。
虞清酒伸長了脖子想看看日記是什麽樣的,裏面寫了什麽内容,但是不知道沈瑜跟賀随舟說了什麽,賀随舟也一點都不給面子,接過日記就收了起來。
“好好好,不看就不看,”虞清酒噘着嘴,“反正我是外人,你們倆就合起來欺負我吧。”
沈瑜笑着,她知道平安夜和聖誕節對于小情侶來說是特殊的日子,所以也知趣的沒有繼續打擾他們兩個,而是回了房間。
賀随舟也帶着虞清酒回了卧室,順便把虞清酒爸爸的日記放在了抽屜裏面。
“你不看嗎?”虞清酒好奇的問到,“你真的不看嗎?你一點都不好奇嗎?快拿出來看看吧。”
“我不好奇啊,”賀随舟一臉的理所當然,“反正都拿到手了,要看什麽時間不能看。”
他一邊說着,一邊扯了扯脖子上的領帶。
虞清酒忽然覺得氣氛有點不對。
今天的卧室被虞清酒自己布置了起來,貼上了火紅的裝飾,床頭上挂上了聖誕老人,甚至天花闆上都拉上了彩色的絲帶。
這個屋子,不僅僅像是爲聖誕節而準備的禮物,甚至還有點像……
像婚房!
虞清酒的臉一下子紅了,她突然感覺到屋子裏彌漫着暧昧的氣氛。
她推了推眼前的賀随舟,“你,你先睡,我要去洗個澡收拾一下……”
可是賀随舟怎麽可能這麽輕松就放過她?
他的右手一把就攬住了虞清酒的腰,另一隻手解開了襯衫的扣子,嘴角挂上了邪邪的笑容。
“跑去哪啊,小清酒。”他低聲在虞清酒的耳邊說着。
溫熱的氣息打在虞清酒的耳垂上,她的渾身酥軟,隻覺得癢癢的,“哪也不去啊…我去洗澡。”
“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呢。”賀随舟說到。
他一邊說着,一邊用灼熱的唇瓣覆上了虞清酒的嘴唇。他的舌頭靈活地穿過了了虞清酒的防線,一下子就入侵到她的小嘴裏面。
兩個人纏綿地吻着,賀随舟緊緊地擁住了虞清酒,他輕輕一送,虞清酒便整個人倒在了床上。
“小清酒…小清酒…”賀随舟的聲音在虞清酒的耳邊低聲呢喃着,他的手順着衣服的下擺伸了進去,觸摸着虞清酒光滑細膩的皮膚。
“賀随舟,”虞清酒看着他,在他的耳邊小聲地呼喚着他,“快醒醒?”
“怎麽了?”賀随舟睜開眼睛,瞳孔裏面全是朦胧的欲望。
虞清酒憋着笑,“我還懷孕呢,你忘啦?”她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聽了虞清酒的話,賀随舟像洩了氣的皮球,一下子翻倒在床上。
“小東西。”他咬牙切齒地說着。“等生完了孩子,我再慢慢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