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話卻搖了搖頭,“别的事都行,就這件事不行。”賀随舟說到。
“爲什麽不行?”虞清酒從沙發上面坐直了身體,她看着賀随舟,“怎麽就不行啊?這是我爸爸的日記,我想看就看,”虞清酒理直氣壯的說到。
沒想到賀随舟搖了搖頭,“我說不行就是不行,因爲當時日記是你媽媽從保險櫃裏面拿出來的,它現在是屬于你媽媽的東西。”
“昨天你媽媽交給我的時候,特意叮囑了我,這個日記不能拿給你看,所以我肯定不會拿給你看的。”賀随舟說到。
虞清酒扁了扁嘴,“你們兩個人就知道欺負我!”
“不是欺負你,”賀随舟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苦笑,“我覺得沈阿姨說這個日記不能拿給你看,那肯定是有原因的,裏面肯定有什麽不适合你看的内容,所以說她既然這麽說了,我就肯定不能拿給你看。”
“能有什麽不讓我看的内容啊,我都已經年紀這麽大了,”虞清酒說到。
賀随舟哭笑不得,“小清酒啊小清酒,你腦子裏面到底在想些什麽?”
“我說的不是那些不能讓你看内容,我說的是裏面的故事可能涉及到你,你媽媽和你爸爸三個人的内容,可能裏邊有一些你看了之後對你不太好的内容,所以說她才不願意拿給你看,要拿給我看。”賀随舟說到。
他一邊說着,一邊端起的桌子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啊,那我以後是不是永遠都看不到這本日記裏面的内容了?”虞清酒說到。
看着虞清酒可憐巴巴的小眼神兒,賀随舟終于還是心軟了。
他點了點頭對虞清酒說,“我也不是完全不能給你看,但是要先等我把這本記看完,我看完了之後沒有什麽奇怪的内容的話,那我就把它拿給你。”
“如果有什麽奇怪的内容的話……”說着說着賀随舟遲疑了起來。
“所以呢,如果裏面有什麽奇怪的内容,你打算怎麽辦呢?”虞清酒問到。
賀随舟聳了聳肩,“不怎麽辦啊,當然是不能拿給你看了。”賀随舟說到。
“好吧好吧好吧,”虞清酒終于妥協了,就賀随舟這個說法,好歹自己是能看一看這裏面的内容了,現在也就隻能祈禱日記裏面沒有什麽自己不能看的内容吧,她想着。
兩個人坐在沙發上,相對無言。
他們兩個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安靜的做下來享受一下中午的陽光了,溫暖的陽光灑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照的他們兩個人暖暖的,他們兩個誰也不說話,手牽着手坐在沙發上,享受着這一刻的溫馨。
“今天我可是好不容易在家,你确定不想讓我陪你做點什麽嗎?”賀随舟問道。
虞清酒歪着頭想了想,她搖了搖頭又點了點頭,“可能真的不需要你陪我做什麽吧,”她對賀随舟說到。
“現在家裏的事情,有鍾阿姨幫我們做,除了鍾阿姨還有我媽媽幫我們操心家裏,實在是沒有什麽事情需要我做的。”
“平時你不在家的時候我也就像這樣,天天除了吃飯休息曬曬太陽,也就沒有其他事情可以做了。”
“那這麽說來确實是挺無聊的哈,”賀随舟說到到。
“對呀對呀,”聽了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連忙爬起來湊到了賀随舟的耳邊,“你看我天天在家裏待着,憋的人都要憋壞了,要不你就把我放出去,讓我去上班吧,你看怎麽樣?”
賀随舟笑了笑,“在家裏憋着不好嗎?我就喜歡在家裏待着。”
“要不我們兩個換一換,你去當賀氏集團的總裁,我天天在家裏面待着,這樣怎麽樣?”
沒想到聽到賀随舟這樣的話,虞清酒把自己的腦袋搖的像撥浪鼓一般,“不行不行不行,你讓我去幹點兒别的還行,或者你讓我回去繼續做你的秘書也行。”
“賀氏的總裁我可是幹不來,這麽大的任務放在我身上萬一,我搞砸了可怎麽辦。”虞清酒說到。
賀随舟哭笑不得,“我也就是跟你說着玩玩,你還當真了,你以爲我真的會把賀氏集團的總裁交給你啊?”
可虞清酒聽到賀随舟這種話就不樂意了,她揚起了脖子看着賀随舟,“怎麽就不能交給我呢,啊?”虞清酒問到。
“剛才還不是你自己說的,你擔不了賀氏集團總裁的這份責任嗎?可不是我說你的呀,”他說到。
沒想到虞清酒卻搖了搖頭,“這話我能說,你不能說,因爲我說這話是我謙虛,你說這話的話就證明你不是真心對我好!”她指着賀随舟的鼻子對他說。
“好好好好好好好,”賀随舟一臉的無奈,“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如果你想要賀氏集團我也把賀氏集團給你,這樣行不行?”
“這還差不多,”虞清酒滿意地點了點頭。
一下午的時間過得很快,兩個人就這樣玩笑着,吵鬧着,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賀随舟一直想要陪着虞清酒做點什麽,但是玉虞清酒卻不知道應該要求他自己能陪自己做什麽。
她知道對賀随舟來說,能騰出一點兒時間陪的虞清酒已經是他能對自己最好的了,要知道,頭幾年的他,雖然每天都把自己限制在他的身邊,但是他卻從來沒有騰出時間陪過自己。
那個時候,自己雖然每天跟他朝夕相處,但是内心卻是孤獨的。
但是現在的他跟以前的他卻不一樣了,因爲現在的他和虞清酒已經是一條心了。
他們兩個有了愛的結晶,就算賀随舟每天在外面上班,工作那麽忙都沒有時間陪自己,她的心裏還是踏實的,因爲她知道賀随舟會永遠在她的身邊。
到了晚上賀随舟又張羅着要去做飯,想爲她做一頓聖誕的晚餐,沒想到虞清酒連連擺手。
“算了算了算了,别做了,讓鍾阿姨做不好嗎?”她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挑了挑眉毛,“怎麽,你不想吃我做的飯?”他問到。
“不是不是,我哪兒有這個意思呀,”虞清酒連忙賠着笑臉,“我不是不想吃你做的飯,是今天不太想吃你做的飯,聖誕節畢竟還是個節日,過節這一天總要吃點兒好的。如果你要做飯的話那估計,到十點鍾也吃不上飯了,我可不想餓着肚子。”
她一邊說着,一邊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賀随舟,“我今天辛辛苦苦的陪了你一天,你還讓我吃不飽肚子,是不是對我也太殘忍點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