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欣慰地點了點頭,對于小烈的工作能力他是不擔心的。
他相信這些事交給小烈,一定會給他一個滿意的答複。事實證明小烈也沒有讓他失望。
小烈拿出了一本文件夾,翻開了其中一頁指着上面的内容對賀随舟說到,“我們找到的就是這兩個人,他們兩個現在都生活在我們的城市,在整個特殊調查局的所有六十七名成員當中,是距離我們最近的兩個。”他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點了點頭,“所以聯系他們了嗎?”賀随舟問到。
小烈搖了搖頭,“我們根據他們之前在特殊調查局的資料,鎖定了他們的大緻位置,但是因爲當時特殊調查局的成員都是被迫解散,所以當時的人都隐姓埋名。”
“很多人直到現在都是在使用假的名字和身份在活動,所以我們在尋找的過程上還是有很大難度的。但是因爲這份資料裏面所填寫的内容不光有他們本人的資料,實際上還有緊急聯系人的資料。”
“因爲緊急聯系人的資料是沒有更改過的,所以我們已經通過緊急聯系人的聯系方式,找到了這兩位大緻的位置,但是還沒有正式聯系過他們。”小烈說到。
賀随舟點了點頭,他知道小烈沒有擅自聯系他們不是因爲沒有找到他們,而是怕因爲自己的行爲破壞了賀随舟的計劃。
賀随舟隻是讓他去找到這些人,并沒有說下一步的計劃是什麽,也沒有說爲什麽要找到這些人,所以于情于理小烈是不應該私自聯系他們的。
賀随舟聽了小烈說的話,顯然對小烈完成的工作内容十分滿意。他點了點頭,“把這兩個聯系方式給我留下吧,你幹得不錯,别的人你也要盡力去查他們的下落,剩下的事情我自己處理就可以了。”賀随舟說到。
小烈點了點頭,對于賀随舟的誇獎,雖然他心裏很開心,但是表面上還是沒有表現出來。
因爲畢竟自己做的還不夠,特殊調查局有六十七名成員,調查成員這件事自己還遠遠沒有完成。小烈一邊想着一邊退出了辦公室,回去繼續調查去了。
賀随舟看着小烈交給他的兩份文件,這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年紀比較年輕,在離開特殊調查局的時候才剛剛二十九歲,算起來現在也六十歲左右了。
另一位女性在離開特殊調查局的時候已經接近五十歲,如果現在沒有去世的話估計已經快八十歲了,小烈跟他說已經聯系上了這兩位的家人,那麽肯定已經詢問過他們兩個的情況,那麽顯然第二位女性是沒有去世的,如果她已經去世了,小烈一定會彙報給自己。
但是因爲她已經快八十歲了,年紀已經大了,而且離開特殊調查局也有快三十年的時間,她的狀态肯定也比較差了,對于特殊調查局的事情估計也忘得差不多了。
另一方面就是她是女性,賀随舟作爲一個男人,肯定不太容易跟女性交流。
所以他看了看資料,又在兩個人之間斟酌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給其中的男性成員打電話。
賀随舟并沒有使用公司的電話,而是用了自己不常用的私人手機,他怕自己如果用公司的電話的話會有人發現他正在找特殊調查局的成員。
電話号碼撥過去,“嘟嘟嘟”的響着,沒過多大一會就接通了一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從電話的那頭傳過來:“喂?你哪位?”那人問到。
“請問是趙先生嗎?”賀随舟并不回答他的話,而是反問他問到。
電話那頭的趙先生回應了一聲,“我是的,請問你是哪位?找我有什麽事?”他問到。
“請問您認識葉穗和虞封兩個人嗎?”賀随舟問到。葉穗是他媽媽的名字,而虞封是虞清酒爸爸的名字。
聽到這兩個名字從賀随舟的嘴裏說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明顯吓了一跳,他不假思索地說到,“不認識。”就準備挂斷電話。
聽到趙先生這樣的回答,賀随舟非但沒有慌張,他的嘴角還挂上了一絲淡淡的笑容。
如果一個人越是不承認認識兩個人,那麽他就越有可能認識這兩個人。聽到趙先生否認了賀随舟的話,他的心裏基本上已經有了把握。
電話對面的人表現出極大的不耐煩,他問賀随舟問到:“還有沒有事了?沒事我挂掉了。他說到。”
還沒等他挂掉電話,賀随舟便對他說到,“我并不是F國的人,我叫賀随舟,是葉穗的兒子,非常榮幸能夠認識你。”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他嘴裏小聲念叨着賀随舟的名字,“是我知道的那個賀随舟嗎?賀氏集團的總裁賀随舟?”
賀随舟在電話這邊點了點頭,“就是我。”他說到。
“賀氏集團的總裁……”
沒想到小穗的兒子竟然是賀氏集團的總裁,那男人說着。
他并沒有懷疑賀随舟的身份,一來是整個國家當中像賀氏集團這樣的商業帝國隻有一個,而賀随舟作爲賀氏集團的總裁在國家當中可以說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如果他要冒充的話,隻能找一個不知名的人冒充,是不可能冒充賀氏集團總裁這樣出名的人的。
再者說葉穗這個名字不是随便一個人就知道的,葉穗是特殊調查局局長,是他曾經的頂頭上司。
特殊調查局是F國的組織,雖然雜志報紙上時不時會報道有關他們的傳說,但是成員的名字還是沒有洩露出去的。
像賀氏集團總裁這樣的一個位置,聽起來實在是跟特殊調查局的局長八竿子打不着,不可能有關系的。
但是賀随舟卻說出了葉穗的名字,這證明葉穗确實是跟賀随舟有關系的,所以他才在賀随舟的面前大膽地說了小穗這個名字,并且驚歎于賀随舟竟然是小穗的兒子。
賀随舟點了點頭,“沒錯我就是葉穗的兒子,賀氏集團的總裁。”賀随舟說到。
“我媽媽在去世之前把有關她和特殊調查局的故事都告訴了我,并托付我去辦一件事情,”賀随舟說到。
“什麽事情?”電話那頭的趙先生不解的問到。
“接替特殊調查局局長的職務。”賀随舟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