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虞清酒的話,賀随舟愣了一下,“怎麽,你什麽意思,想把我身邊的人都騙走去給你幫忙?”賀随舟問到。
“那你看,”虞清酒攤手,“這件事不都是小烈在做嘛,除了他也沒有别人更了解這件事了,再說你也說了,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虞清酒擠了擠眼睛,“你看我這不是爲了你着想嘛,你就把小烈也分給我,你看怎麽樣。”虞清酒說到。
“你想的美,”賀随舟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你想幹嘛,小清酒?嗯?”
他沖虞清酒笑着,一絲危險的氣息向虞清酒襲來。
虞清酒呵呵呵地幹笑了幾聲,“開玩笑,開玩笑的,”她說到,“我這不是看你這麽嚴肅,跟你開個玩笑嘛,小蘇小烈都是你身邊的人,能分給我一個就好不錯了我已經滿足了,嗯。”
“滿足了?”賀随舟挑了挑眉,“滿足了是什麽意思,我聽不懂啊小清酒。”
他舔了舔嘴角,露出一個邪邪的笑容,“開什麽玩笑,誰讓你跟我開玩笑的,我可沒想跟你開玩笑。”
他一邊說着,一邊一伸手把虞清酒從身邊打橫抱起來,一下子放在床上。
他掀起被子,連帶着虞清酒兩個人都罩在被子下面,“來來來讓我看看你是怎麽跟我開玩笑的。”賀随舟說到。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起的一樣早。
因爲賀随舟已經跟她說好了讓她接管有關特殊調查局的事情,再加上她還需要完成打包行李的任務。
這段時間一直待在家裏面的虞清酒已經閑的骨頭都要酥了,現在有事情幹了,她自然是十分興奮的。
所以昨天一晚上,她的覺睡得十分的香甜,早上也起來的很早,跟賀随州一起吃過了早餐,送他去了上班。
虞清酒一個人回來,梳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想想自己先應該幹什麽。
她先來到了樓下,找到了鍾阿姨,對鍾阿姨說道,“鍾阿姨,你以前有沒有幫賀随舟收拾過行李?”
鍾阿姨看到虞清酒跟她講話,連忙受寵若驚的點了點頭。
“以前少爺在我們這裏住的時間并不多,所以說我也沒有什麽機會幫少爺收拾行李。以前收拾行李這件事兒,一直是老宅子裏面的李阿姨做的。”
“直到這段時間,虞小姐您和少爺在一起之後,我才有幸幫少爺收拾了兩回行李。”鍾阿姨說道。
虞清酒點了點頭。“那你有時間的時候,方不方便幫我把賀随州行李裏面放什麽東西,什麽樣的品牌,放多少件的清單列給我。”虞清酒問道。
“嗯,”鍾阿姨連忙點了點頭,不過她看向虞清酒的眼神又變得十分的疑惑,“可以倒是可以,我可以把這份清單列給你,但是收拾少爺和虞小姐的行李可以交給我們來做,這件事兒可以不麻煩虞小姐。”
虞清酒聽了鍾阿姨的話,尴尬地笑着點了點頭。“這件事兒要問你們少爺,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偏偏要把行李交給我來收拾。”虞清酒說道。
她可不願意在鍾阿姨的面前說自己有什麽隐私,不想讓鍾阿姨碰自己的東西。所以就把鍋全甩在了賀随舟的身上,如果鍾阿姨要問她的話,就讓賀随舟自己一個人去解釋吧。
虞清酒想着。
當然,鍾阿姨也是有眼色的人,聽到虞清酒說了這種話,立馬就想到了可能是少爺和虞小姐中間在玩兒什麽情趣,她作爲一個傭人也就不好插手了。
鍾阿姨點了點頭,“好的,虞小姐,請問這份清單你什麽時候要?”
虞清酒說:“我不急,大概這幾天你把這份清單給我就行。”
她一邊說着,一邊又問鍾阿姨到,“對了,鍾阿姨,你認不認識老宅的李阿姨?”
鍾阿姨連忙點了點頭,“認識,但是我們不是特别熟。如果虞小姐想讓李阿姨也寫一份清單的話,那麽我可以幫你聯系她。”鍾阿姨說道。
這話正中了虞清酒的下懷。虞清酒連忙點了點頭,“那好的,那就麻煩你也幫我找一下李阿姨,讓她也寫一份平時給賀随舟收拾行李的時候,裏面要放什麽東西的清單。記得讓她注明每樣東西的品牌規格和型号,我怕我給他帶的東西不對他會不高興。”
虞清酒說到。
鍾阿姨連忙點了點頭,“好的,好的。”
“少爺哪會不高興呢?隻要虞小姐給他收拾的行李,想必他都是高興的。”鍾阿姨笑着說道。
虞清酒的臉騰地一下就紅了。她怎麽覺得自己被鍾阿姨給調侃了?害羞的她連忙跟鍾阿姨到了個别,便回到樓上去了。
虞清酒坐在自己的梳妝台前,雖然說和随州已經把特殊調查局的事情還有尋找特殊調查局成員,聯系特殊調查局成員的任務交給了自己,但是基礎的一些工作還是在小烈的手裏。
現在他還沒有找到其他成員的聯系方式,所以自己也就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幹等着。
她歎了一口氣,本來以爲賀随舟把這些事情交給了她,自己能大幹一場,沒想到到頭來還是天天得在這裏等着。
她一邊想着一邊一屁股坐在了床上,正想在枕頭上躺下來,突然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進來吧,”她喊了一句。沒想到進來的人并不是傭人,竟然是沈瑜。
沈瑜從門口探進來一個腦袋,“清酒,媽媽能進來嗎?”
虞清酒連忙從床上坐起來,“媽你怎麽來了,快進來,快進來。”虞清酒對她說道。
沈瑜笑了笑,把手裏端着的盤子放在了虞清酒的梳妝台上。“清酒你現在懷孕了,要注意補充營養和維生素,媽媽給你洗了一些水果放在這兒了,你記得吃。不要天天玩兒手機了,要多休息才行。”沈瑜說道。
說完了這些話,她便離開了卧室。虞清酒看着沈瑜離開的背影,心中暗自歎了一口氣。她現在已經跟賀随舟商量好了要去f國。
如果他們兩個都走了的話,就剩下媽媽一個人在這裏。那媽媽應該要怎麽辦呢?虞清酒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