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虞清酒笑眯眯的樣子,賀随舟哭笑不得地歎了一口氣。他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說她才好,虞清酒這個人總是這麽天真。
他想了想,這些事還是不能光靠虞清酒一個人,這個小妮子也不知道靠不靠譜,别到時候給自己弄出什麽意外來。
到走之前的時候,賀随舟還是要帶着虞清酒去仔細檢查一下,看看她的身體究竟有沒有問題,要确保她和孩子都安全的情況下才能帶她一起出門。
另外就是如果有必要的話去F國的團隊裏要有一個醫生,能是知根知底靠譜的醫生就最好了。賀随舟想着。
他第一個想起來的就是林澤川,他身邊最靠譜也是最知根知底的醫生就是林澤川了,如果這次出門能帶着林澤川一起去就好了。
但是賀随舟又想了想,還是決定不要帶林澤川了,因爲這趟實在是太危險了,萬一一個不小心都有可能把命搭上。
林澤川畢竟是賀随舟身邊他最好的朋友,自己帶着虞清酒去冒險,不能也帶着他們去冒險。
朋友畢竟是朋友,還是不要做坑朋友的事比較好。
就是賀随舟身邊的人,他也決定,不強迫任何人跟他一起去。因爲跟在他身邊的人都知道這趟有多危險,如果他們有顧慮的話,那麽賀随舟也不能逼迫他們。
但是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他就應該早點兒把這件事情跟身邊的這些心腹們說明一下。
如果到時候,有人不想去的話,賀随舟也能做到早早的心中有數,不至于臨到了要出發的時候,還要現找人跟着自己一起去。
畢竟計劃比較重要,但是這個去F國的團隊也是十分重要的,團隊裏面的人都扮演着重要的角色,尤其是對于虞清酒和古墓關系的這件事情上,必須是要他們都能保守秘密。
如果是跟賀随舟不熟悉的人,賀随舟是沒有辦法保證他們也能保守秘密的,最能保守秘密的最好還是他的身邊人,但是這件事情實在是太危險了,他不能強迫身邊的人也做這些命懸一線的事情。
所以說隻能在決定好什麽時候出發之後,并且已經知道了他身邊的人有誰不去了以後,馬上去找一些靠譜的人一起去。
賀随舟想着。
看着賀随舟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虞清酒也知道了,他可能在想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他沒有打斷他,隻是默默的看着他。
看着虞清酒這個眼神兒賀随舟才終于回過神來,他歎了一口氣對虞清酒說到,“這些事情我們需要考慮的東西還是太多了,要慢慢從長計議。”
他一邊說着一邊擡起了手腕,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發現已經馬上就要到吃飯時間了,他拍了拍虞清酒的肩膀,“先不要想了,”他對虞清酒說到,“現在我們趕緊下去吃飯吧。”
虞清酒點了點頭,兩個人一起來到樓下,隻見桌子上已經擺滿了沈瑜準備的晚餐,虞清酒連忙跑過去,一道一道菜的看過去,發現桌子上放的都是她和賀随舟兩個人愛吃的菜。
她跑進廚房,看着沈瑜正把最後一道菜端在手裏往外面走,她拍了拍虞清酒的後背,“快去吃飯吧,飯菜都準備好了。”
出了廚房,賀随舟已經在桌子旁邊坐好了,就等沈瑜和虞清酒兩個人上桌了。
三個人高高興興的坐下來什麽話也沒說就準備開始吃飯了。
“你們兩個多吃點兒,”沈瑜對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說。
虞清酒點了點頭,她對沈瑜說,“媽,别光顧着叫我們吃,你也吃,”她對沈瑜說到。
沈瑜聽了虞清酒說的話,連忙點了點頭,她一手端起了碗,另一隻手拿起了筷子,地下頭夾起來碗裏的飯。
虞清酒看着她,隻見她把臉埋在了米飯裏面,也不擡頭,悶頭在吃飯。媽别光吃飯,也吃點菜。她對沈瑜說着。
沈瑜連忙揚起了臉,點了點頭,虞清酒看着她,她的眼圈分明就是紅了。
虞清酒的心情在看到沈瑜的眼淚之後一下子低落下來,連話也不說了,隻是默默地放下了筷子。
沈瑜看到她不想吃飯了,一下子就慌了。她連忙端起了虞清酒的碗,拼命的塞在虞清酒的手裏,“你吃飯呀,你吃吧,吃飯吧,媽沒事的,媽隻是因爲飯太熱了被熏了眼睛。你快吃飯吧,你吃的飽飽的,肚子裏面的寶寶才能好。”沈瑜說着。
“媽,你這樣我真是太難過了,”虞清酒對沈瑜說到。“媽媽我是不是做錯了,我不應該要去古墓那裏的,我應該在你的身邊陪你才對。”
“我真的對你太不好了,媽媽你在我身邊,沒有過過什麽開心的日子,現在好不容易輕松下來了,我又要離開你,”虞清酒說着,她的眼淚也從臉頰旁邊滑落下來。
沈瑜搖搖頭,“孩子,别說傻話,既然都已經決定要去了,那就好好做準備,好好去做這件事。媽媽沒關系的,媽媽肯定可以照顧好自己。你也要好好照顧自己,媽媽就能放心了。”沈瑜對虞清酒說。
聽了沈瑜說的話,虞清酒點了點頭,“媽媽你放心吧,我一定會好好照顧自己,”虞清酒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坐在旁邊看着她們兩個說話的賀随舟,“賀随舟你說是不是,就算我自己也沒有辦法照顧好自己,那你也一定能照顧好我的是不是?”虞清酒說到。
坐在旁邊的賀随舟連忙點了點頭,他看着沈瑜,又看了看也是眼淚汪汪的虞清酒,拍了拍她的後背示意她不要哭了。
“你們兩個不要難過,”賀随舟說到,“這一趟我們去F國也不是不回來了,沈阿姨你就算對虞清酒沒有信心,也要對我有信心,”他看着沈瑜的眼睛,認真的對沈瑜說到。
“沈阿姨我向你保證,隻要我賀随舟能回來,那我就一定帶一個完完整整的小清酒還給你。”賀随舟認真的對沈瑜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