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不可能對小清酒下手?您怎麽知道他們不可能對小清酒下手?”賀随舟說着,臉上突然出現了驚駭的表情,“難道……”
“難道什麽?”虞清酒坐在旁邊聽着他們兩個說話,不知道他們打的什麽啞謎,“難道什麽,到底是什麽意思?”
賀随舟拍了拍虞清酒的手背示意她安靜下來,“難道F國的人已經知道了小清酒的血是能夠打開古墓大門的?”
沈瑜點了點頭。
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都驚呆了,她們不可置信地看着沈瑜,“媽媽你怎麽知道這件事的?”虞清酒問沈瑜問到。
“這件事其實是我透露給F國的人的。”沈瑜說到。
“媽媽你……”虞清酒不可置信的看着沈瑜。
她聯想到她小的時候發生的那些事情,聯想到自己在賀随舟的身邊經常需要賀随舟的保護,時不時就會有人要綁架她或者是挾持她。
那段日子,她過的一直不好,原因是她老是因爲這些事情要跟賀随舟打交道,而她又不想跟賀随舟打交道。
二來就是她老是因此而麻煩賀随舟,所以賀随舟對她的管理也就越來越嚴格,而且賀家的傭人,看到自己總是黏在賀随舟的身邊,也總是在背後對她指指點點,也在背後對沈瑜指指點點。
所以那段日子對于她們母女來說,是在賀家過的很不好的一段日子。
但是虞清酒沒有想到,那段日子原來都是媽媽自個人一手造成的。
她十分不解的看着沈瑜問沈瑜問道,“媽媽,你爲什麽要選擇這樣做?”
沈瑜搖了搖頭,“清酒你不要怪媽媽,媽媽也是沒有辦法。那個時候雖說已經有少爺在保護你,但是媽媽還是不能放心。其實媽媽早就已經看過了你爸爸的那個日記,也聽了你爸爸跟我說的話。”
“你爸爸去世之後,媽媽一直在想你身上背着這麽要重要的一個使命,那麽怎麽才能保護的了你,讓你不爲那些F國的壞人來迫害呢?”
“說實話,就以媽媽的能力,媽媽是沒有辦法保護你的。所以當時的我才出此下
“如果這樣做的話,雖然F國的人和趙楚寒他們都會過來找你,甚至想要綁架你。但是他們礙于你是古墓鑰匙的這件事情,隻能找到你或者暗中觀察着你卻不能傷害你。”
“因爲如果一旦你要死了的話,他們就更拿不到古墓裏面的寶藏了。對于他們這些貪婪的人來說,這無疑是毀滅式的打擊。”
“那他們爲了你的事兒努力了這麽多年,也就沒有任何意義了。所以你那段時間雖然老是被綁架,老是有人在找你。但是你卻一直沒有生命危險。”沈瑜說。
聽了沈瑜說的話,虞清酒不禁陷入了沉思,的确,那段時間雖然自己老是被人追殺,老是有人找自己,但是自己确實是沒有什麽生命危險。
其實按道理來說,賀随舟是賀氏集團的總裁,他雖然很聰明能力也很大,但是他的能力确實沒有辦法跟f國一整個國家的人抗衡的。
我們雖然知道趙楚寒這個人,但是卻不知道趙楚寒背後的人到底是哪一撥人。也不知道他背後到底有什麽樣的力量。
所以說,至于趙楚寒爲什麽在她的身邊這麽長時間,卻遲遲不對她下手,之前虞清酒也十分疑惑這個事情。
但是,因爲她後面問過了賀随舟自己爲什麽會跟賀随舟簽那個合同,賀随舟告訴了她,是因爲賀随舟這些年都是一直在保護着虞清酒。
所以虞清酒就以爲自己之所以沒有出現生命危險,都是因爲賀随舟保護的原因。
她倒沒有想到原來裏面還有這樣一層原因。
而坐在旁邊的賀随舟,看着沈瑜的眼神卻變得漸漸深邃了起來。他之前在保護小清酒的過程當中就知道仿佛是有一個神秘的人在背後保護着小清酒,所以才讓小青就一直都沒有生命危險。
每次遇到什麽事情都能化險爲夷。他曾經也下手調查過這個人的背景,但是每次都沒有什麽結果。
這麽許多年都過去了。因爲這個背後保護小清酒的人一直都沒有表現出對小青酒有什麽特殊的企圖。所以說和随州也漸漸松懈了下來。如果有一個人能幫自己分擔保護小清酒的重擔。那他覺得這一點也沒有什麽不好的。
所以他就沒有再調查這個人的來曆。但是他就沒有想過這個人居然就在他身邊,居然就是沈阿姨。
賀随舟的心中,仿佛有一些事情終于有了答案。爲什麽當初小清酒的爸爸娶了沈阿姨?
憑小清酒爸爸的能力沈阿姨可能是配不上他的。而又爲什麽沈阿姨一直在賀家當女傭,還能用這種方式不背後保護與清酒。看來沈阿姨的身上也有很多的秘密。
沈阿姨這個人也遠遠不像他所知道的那麽簡單。賀随舟想着。
沈瑜看着眼前的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她看到了賀随舟臉上陰晴不定的表情,知道賀随舟正上亮上下打量着她,是想在她的身上看出一些什麽來。
沈瑜笑了笑,她并不想回應賀随舟,也不想正面面對他的打量。她知道賀随舟的心裏正在猜測些什麽,但是沈瑜并不打算給賀随舟答案。她避過了賀随舟的眼神,看向了站在旁邊的虞清酒。
她站起身,抱了抱眼前的虞清酒對她說,“清酒。你不要再爲了以前你跟少爺簽了合同之後,我一直在賀家做女傭的這件事情再感到抱歉了。其實之所以你一直這麽的危險,可能還有一部分是媽媽的原因。”
“媽媽對不起你,沒有告訴你這些事情就私自替你做了決定,把你的身世告訴了外面的人。才因此讓你受到這麽多人的關注。”沈瑜說着。
虞清酒搖了搖頭,“媽媽,你不要說這樣的話,我已經明白,雖然你這麽做但是你卻不是爲了自己,而是爲了我。”
“如果你沒有你的保護,可能我還活不到現在呢。”虞清酒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