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再說了,”沈瑜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淚珠,也擦了擦虞清酒臉上的淚珠,笑着推他們兩個人說,“快吃飯吧,飯菜都快涼了,不要辛苦我白白忙了這麽一大下午。”
“今天的菜都是你們喜歡吃的菜。阿姨也沒有什麽能耐,這隻是能夠爲你們做的最後一件事兒了,快吃飯吧。”沈瑜說着。
虞清酒點了點頭,她拉着賀随舟在桌子旁邊坐下來,三個人低下頭開始吃飯。
酒足飯飽之後,三個人離開了桌子,因爲今天談論了好幾場,沈瑜精神不濟,她已經累了,吃完飯之後就回屋休息去了。
賀随舟帶着虞清酒也沒有繼續在客廳待下去,他們把剩下的餐具和餐桌交給了鍾阿姨,之後便來到了樓上,回到了卧室裏。
今天跟沈瑜的這番聊天給虞清酒和賀随舟帶來的震動都不小,尤其是賀随舟。
他竟然不知道,原來虞清酒的媽媽身上也有這麽多的秘密。
他之前總是以爲自己神通廣大,什麽都知道,能掌握住虞清酒更是不在話下,甚至在跟小青酒簽了合同之後,他也沒有認真的管過沈阿姨,更沒有調查過沈阿姨的底細。
沒想到沈阿姨竟然是這麽不平凡的一個人。看來小清酒爸爸的眼光果然沒錯。
小清酒的身世這麽特殊,它是能打開古墓寶藏的鑰匙,這麽重大的事情如果放在自己的身上。想讓自己放出這個風聲給敵對的人聽,那恐怕自己也要思考好一段時間。
沒想到小清酒的媽媽竟然有如此大的膽量和勇氣做出這樣的決定,看來小清酒的媽媽也可以說的上是巾帼英雄了。
賀随舟想着如果不是因爲小清酒的媽媽年紀已經大了,他真的有想法把小清酒能媽媽收在身邊做自己的一個左膀右臂。
能有這樣決斷和膽量膽識的人,隻要有合适的機會和環境,想必能做出一番大事兒來。
回到卧室的虞清酒一屁股坐在了床上,他一心想着自己和沈瑜之間的關系,一心想着自己的媽媽如此的愛他,還在感動,自然是不能像賀随舟這樣想到這麽多的。
不過賀随舟也沒有指望虞清酒能想到這麽多。他笑着拍了拍虞清酒的大腿,“今天是不是要早點睡覺啊,”他對虞清酒說到。
虞清酒歎了一口氣,“除了睡覺之外,我還有别的事兒可以做了嗎?現在媽媽也已經同意了,你也已經做好了準備。我就隻用在家等着消息看你安排我什麽時候出門就是了,”虞清酒對賀随舟說道。
賀随舟笑了笑,“怎麽省心還不是好事兒啊,萬事都給你安排好了,你隻要出門兒走就可以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賀随舟對他說。
虞清酒翻了個白眼。“我從小到大也不是什麽養尊處優的大小姐,什麽事情都是自己親力親爲。不要說的我好像特别懶,什麽都不能做一樣。”
“其實我能做的還是有很多的,你也不要把我當大小姐一樣供着。這樣我也很難受的。”虞清酒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好好好,你是我的未婚妻,是我的寶貝,不是什麽大小姐。我可沒說你是大小姐,更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隻是我覺得你現在懷了孕,後面要跟我出一趟遠門兒,去很危險的地方一定會很累。”
“所以這段時間是要讓你在家好好的休息,等休息好了,我們再出去。”賀随舟說着。
虞清酒搖了搖頭,“我現在休息還不夠嗎?我一天二十四個小時會睡十五個小時,除了這十五個小時之外,剩下的時間不是在吃飯,就是在曬太陽,你覺得我還有什麽休息不夠的?”
“之前因爲媽媽不肯給我日記,還有我要去f國的古墓的事情,我天天還會浪費一些腦細胞,現在這些事情都已經解決了,連腦細胞都不用浪費了,那我天天在家躺着,不真正成了一個廢人嗎?”虞清酒問道。
賀随舟哭笑不得,“怎麽說自己呢,爲什麽要說自己是個廢人?我之前不已經交給你,讓你去聯系之前特殊調查局的那群人了嗎?怎麽樣,你聯系的有結果了嗎?”賀随舟轉移話題問道。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問的這個問題,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她歎了一口氣對賀随舟說到,“你要不說這件事兒,我還不覺得這麽難受。你看看你交給我的這個任務,絕大多數的任務内容都放在小烈那裏,小烈那裏一點兒進展都沒有,我這邊就更沒有什麽進展了。”
“他都沒有找到人家的信息,也沒有找到别人的消息和聯系方式,我怎麽聯系人家?你還問我有什麽進展,那肯定是一點兒進展都沒有了。”虞清酒理直氣壯的說道。
賀随舟攤了攤手,“那你這件事兒要去找小烈,你不能過來找我吧。”
“不怪你,不怪你怪誰,”虞清酒插着腰,“就怪你,也不肯給我一個正經能做的事兒。”
賀随舟哭笑不得,“好好好就給你個正經能做的事兒,他一邊說着,一邊摸了摸自己的公文包,把虞清酒爸爸的那本日記掏了出來。
“我之前想着要整理一下你爸爸這篇日記裏面的内容,整理一下他曾經遇到的一些超自然的現象。是部分内容我已經整理的差不多了。”
“文檔我放在U盤裏面,一會兒拿給你。”他說着,一邊把日記放在了虞清酒的梳妝台上。
“我之所以想整理這部分内容,主要是想着你爸爸曾經遇到的那些超自然現象,可能我們再去古墓的時候也會遇到,所以想找專家來問一問這些現象有沒有科學的解釋,或者有沒有破解的方法。”
“但是這件事還沒有着手去做,因爲我在公司的時候沒有時間,回來的時候每天又跟你們讨論這些事情。”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的話,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接過了那本日記,“好啊好啊,那這件事情就交給我吧,我去找找看看有沒有合适的專家能幫我們解讀這些秘密。”虞清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