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您好,哪位。”虞清酒迷迷糊糊的拿起了手機,她甩了甩頭,想把困意從自己的腦海當中甩出去。
她接起了電話,對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喂,你好!”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中年男聲。“請問你是特殊調查局的人嗎?”電話那頭的男人說到。
聽到特殊調查局的名字,虞清酒吃了一驚。她的困意一下子就沒了,連忙從沙發上坐起來,瞪大了眼睛問電話那頭的人問道。
“你好,我是,請問你是哪位?”電話那頭的男人笑了笑,他對虞清酒說道,“你好,我是葉言。”
“哦,原來是葉先生。”虞清酒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葉先生,今天怎麽想到聯系我了?”她笑了笑,對電話那頭的葉言說道,“是不是前兩天我說到要邀請您重新回到特殊調查局的這件事情。你已經有了想法了。”虞清酒說道。
電話那頭的葉言點了點頭,“是的,我是有想法了,”他對虞清酒說。
“那您是怎麽想的呢?”虞清酒問他問到。
“我決定還是不要加入特殊調查局了。”葉言說到。
聽到葉言說的這句話。虞清酒十分的意外。上一次他打電話給葉言的時候,聽到了他說的話。也聽到他說話的語氣。以她女人的直覺來說,她覺得葉言會答應加入特殊調查局這件事已經是闆上釘釘的事情了。
所以說在跟賀随舟談完話之後,她一點兒也沒有擔憂,甚至沒有想過葉言會拒絕加入特殊調查局這件事情。
她甚至連簽約的合同都已經聯系小烈準備好了,就等着葉言打電話通知他要加入特殊調查局了。
沒想到葉言竟然會拒絕,虞清酒想着。
她連忙問電話那頭的葉言問道。“葉先生爲什麽不想加入特殊調查局了呢?虞清酒說。”
電話那頭的葉言尴尬的笑了笑,“不想加入,就是不想加入了呗。不想加入還需要什麽理由嗎?”他對虞清酒說。
“我覺得太累了。我不想幹活,我隻想當一條鹹魚,所以我就不加入了,”他對虞清酒說到。
聽到了葉言說的這句話,虞清酒皺了皺眉頭,她可不相信葉言之所以不加入特殊調查局,是因爲這樣的理由,他覺得葉言肯定是另有隐情,所以才拒絕加入的時候調查局的。
她心下着急,但是面子上卻不能表現出來。她隻能對葉言繼續說道,“葉先生是對我們的待遇有什麽不滿意嗎?或者說葉先生覺得加入特殊調查局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嗎?”
“葉先生在跟我交流的過程當中,并沒有表現出對我們有什麽不滿。那麽爲什麽又會在表達了對我們有興趣之後又提出要拒絕加入特殊調查局呢?”虞清酒問。
葉言在電話那頭十分的尴尬,他撓了撓頭,幹巴巴地問虞清酒,“非要問的這麽詳細嗎?”
電話這頭的虞清酒笑了笑,“當然了,”他對葉言說,“我也是員工,我也是給老闆打工的,老闆對你十分感興趣,希望你能加入我們,我們特殊調查局。如果你不能加入特殊調查局的話,就相當于我給老闆幹的活兒沒有幹好。我總要問清楚原因,這樣才好跟老闆交代吧,”虞清酒對葉言說道。
“好吧,好吧,好吧。”葉言歎了一口氣。“那如果你們非想讓我加入,我加入也行。”他對虞清酒說道。
虞清酒聽了葉岩說的這話,更是啞然失笑笑,她問葉言問道。“葉先生,這話是什麽意思呢,我們也沒有強迫你加入特殊調查局。我還是想知道葉先生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呢,到底是怎樣打算的呢?”虞清酒說。
葉言歎了一口氣,他清了清嗓子,認真的對虞清酒說道,“其實是這麽個情況。我原來的确是特殊調查局的人沒錯。我之前确實是在特殊調查局工作過一段時間,相信你們也查看到了我的履曆。這一點我就不解釋了。”葉言說。
虞清酒點了點頭,“這一點您不用解釋。我們已經知道了。”
“不對,”葉言說我還是要解釋的。“雖然我在特殊調查局工作了一個多月,但是我在特殊調查局并沒有接到什麽任務,也就是相當于在特殊調查局打了一個多月的雜,所以說我的能力到底能不能匹配特殊調查局任務的難度我是不知道的,這是第一方面。”
“第二方面就是這麽多年過去了,我不知道你們了不了解。早在我退出特殊調查局沒幾年之後,我就開始轉行做了一名小說作家,接觸功夫這方面也比較少了。除了偶爾進行了體育鍛煉之外,剩下很多功夫方面的都已經荒廢了,所以說我現在能力相較于之前來說應該是大大退步了。”
“所以說如果你們是看中了我當初加入特殊調查局的能力的話,那恐怕要讓你們失望了。”他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笑了笑,正打算說什麽,沒想到葉言卻打斷了輿情九的話。“你先不要說話,先聽我說完,”他說着。
“另外一點就是其實我現在是一個小說作家。我主要的收入來源都來源于我的小說。不瞞你說,其實我是不缺錢的,我掙的錢完全足夠我的生活和我的開銷。所以說我對特殊調查局的這份工資其實不是很感興趣。”
“我當初爲什麽答應你,要考慮一下是否加入特殊調查局呢,其實我自己也是有私心的。私心就是我寫小說的内容。可能跟我在特殊調查局工作的經曆。有一些些的關聯,所以說我想通過在特殊調查局工作的這一段時間,來爲我的下一部小說尋找靈感。”電話那頭的葉言尴尬的笑了笑。
“可能一旦我找到了靈感之後,我就要離開特殊調查局了。所以我仔細的想了想,覺得如果這樣做,對你們來說也實在太不公平,太不厚道。”
“所以說我才決定拒絕加入特殊調查局。”聽了葉言說的話。虞清酒的臉上笑意更深了。這個葉言真的像賀随舟想象的那樣,是一個單純認真的人呀。
她笑了笑,對電話那頭的葉言說,“無妨,葉先生,我們還是希望您能夠加入我們特殊調查局。”虞清酒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