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
小烈本來就是賀随舟的手下,老闆給他安排什麽飯他就要吃什麽飯,所以對于飯菜的口味他是不會表達什麽意見的。
而林澤川呢,本來就是一個對飯菜沒有什麽特殊要求的人。他隻要填飽肚子就可以了,所以說對飯菜也沒有表達什麽意見。
而王先生還有賀随舟,兩個人顯然是因爲多年交際和生活,再加上出國的經曆,對于眼下的這種飯菜也已經習慣了。
這一桌,所有的人裏面隻有虞清酒一個人看着飯菜難以下咽,胃口又不好,隻是吃了幾口就放下了餐具,坐在桌邊,看着他們聊天吃飯。
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第一次見面,賀随舟肯定要跟他多聊聊天兒。先探探他的底,看看他的虛實。
之前在家的時候,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研究這個王先生的資料的時候,就懷疑他很有可能會對這次行動有什麽特殊的想法,所以說賀随舟眼下跟王先生聊的天兒也尤其的認真。
但是虞清酒卻沒有那麽多的精力陪他們一起吃飯,她坐在桌邊看着看着他們兩個人聊天兒。又一次犯困起來了,她打了兩個哈欠,坐在椅子上也坐不住了。
眼尖的賀随舟坐在虞清酒的對面看着她現在的狀态,也知道她是覺得無聊,想要回樓上睡覺去了。
何況賀随舟也覺得既然這個王先生可能對虞清酒有什麽其他的想法,所以也不适合讓虞清酒一直在桌子上繼續坐下去。
他敲了敲桌子,對坐在對面的虞清酒說到,“如果你困的話你就去樓上休息吧。這裏有我們就可以了。有什麽事兒晚點兒我再跟你上去說。”
聽到了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仿佛得到了特赦一般。
她點了點頭,對賀随舟說,“那你們就吃吧,我就不奉陪了,”她轉身便往樓上走去了。
王先生坐在桌子旁邊。看着虞清酒回到樓上的背影,對賀随舟說到。“虞小姐很任性啊,不知道你們兩個是什麽關系。”王先生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對王先生笑了笑,“怎麽想起問這個。”他對王先生說。
王先生笑了笑,“當初聯系我的時候,就是虞小姐聯系我的。所以我覺得對于我們特殊調查局這次行動虞小姐應該是一個很重要的人物才對。”
“不過看于小姐現在的樣子,好像不是很熱衷的樣子。”王先生對賀随舟說。
“那是因爲關于特殊調查局這一塊兒的事情是交給她處理的。去古墓出行的這一段事情我沒有跟她講,也不需要她處理。所以就讓她休息去了。”賀随舟對王先生說。
他不動聲色的轉移了話題,并不想繼續跟王先生聊虞清酒的事情。
這個王先生總是若有若無的把話題轉移到虞清酒的身上去。雖然賀随舟不明白他的話中到底是什麽意思,但是賀随舟就是時刻警醒着他,知道虞清酒的身份十分的特殊,所以不想把話題引到虞清酒身上。
而王先生也不是傻子,他看得出來賀随舟話裏話外都在刻意保護着虞清酒,即使自己多次提到虞清酒的事情,賀随舟也都明顯的不想繼續再談下去。
所以他也就知趣兒的沒有再繼續關于虞清酒的這個話題,畢竟他現在是已經加入了新的特殊調查局,而且要跟新的特殊調查局成員一起去執行任務,去f國的古墓。
眼下惹怒賀随舟對他來說,并不是什麽好事兒。
兩個人遊刃有餘的交流着,互相也都沒有交什麽底。不過賀随舟起碼從王先生上的話裏面看出來了,無論這個王先生來到特殊調查局來參加這次去古墓的行動到底是什麽目的,但是想去古墓這個王先生都是真心的,所以說起碼再從f國到古墓的這段路程上應該王先生是不會給他們添什麽麻煩的。
而且當初他和虞清酒兩個人推斷的王先生可能會帶其他的人一起來參加這次行動,但是王先生也并沒有這麽做,所以也算簡單的打消了一點賀随舟的疑慮。
無論他最後是對寶藏有什麽想法還是對虞清酒有什麽想法,隻要在去古墓的前半程對他們的行程有所幫助,那麽這個人就是值得利用的。
賀随舟想着。
就算後面他要臨時反水找什麽事兒,他年紀也已經這麽大了,雖然他看起來挺顯年輕的,但是身體肯定跟年輕人比不了。
畢竟在體格這方面,賀随舟還沒有怕過誰。
所以他是不擔心這個王先生會幹什麽出格的事兒的。所以他也就沒有繼續在跟王先生聊下去。
同坐的飯桌上的小烈和林澤川兩個人聽到賀随舟和王先生兩個人有來有回的談話,也知道他們兩個的談話不僅僅是談話而已,肯定其中還蘊含着其他的意思。
賀随舟的話裏有話肯定也是想打探一下這個王先生的底細,所以說小烈和林澤川兩個人也隻是默默的吃着飯,沒有參與讨論。
酒足飯飽,四個人從飯桌上站了起來,賀随舟對其他的三人說。“今天這一趟想必你們也應該都累了,這兩天我們暫時還不會出發,下個星期一的時候才會出發。”
“所以大家能夠趁這個時間多休息一下就多休息一下吧,去古墓需要準備的東西包裹照明設備糧食這些東西我都會派人準備好,到時候我們分好包裹。各自背起來就是了。”
“别的事兒也不需要你們操心,當然來到f國之後,王先生可能對f國這邊不太熟悉,當然我們也不需要對f國境内比較熟悉,帶路的人我也已經找好了。”
“所以希望王先生這幾天就在别墅裏面待着吧,不要到處去走了,萬一路上出了點兒什麽意外,我也沒有辦法負責。”賀随舟說到。
王先生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你放心吧,我老頭子自己還是心裏有數的,我不會到處亂走的。”他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那大家就回去休息吧。他對幾個人說道。”
說罷,幾個人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屋子。
賀随舟來到樓上回到卧室裏,看見虞清酒正在氣鼓鼓的看着他。
他看着虞清酒,一臉的不解,“你怎麽了?怎麽生氣了?”他問虞清酒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