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沒有覺得有一點兒後悔?”賀随舟笑着對虞清酒說。
“你現在懷着孕,身體負擔本來就大,還要這麽跟我們長途跋涉在外面跑。也太辛苦了。當初說好要來古墓的時候我就不讓你來,就知道如果你跟着我一起來的話,肯定會覺得辛苦的。”
“怎麽樣,現在後悔了嗎?”他對虞清酒說。虞清酒看着賀随舟沖着他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後悔嘛其實是有一點的。”虞清酒笑笑。“路實在太難走了。這才剛出發沒幾天感覺什麽事兒都不順利。我總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感覺我們會遇到什麽意料之外的事情。”虞清酒說。
“但是其實我又不後悔,因爲我能跟着你兩個人一起來你也能照顧着我,我也能照顧着你。其實我回頭想想如果說當初沒有決定跟你一起來的話,現在你經曆的這些東西我肯定也不可能會經曆,所以我也想象不到你到底有多麽的辛苦,多麽的困難。”
她一邊說着一邊沖賀随舟笑了笑。“因爲解決的是我的事情。這件事情也應該由我參與才好。如果我們參與,如果我不親自來到古墓周圍見識到這些危險,見識到這些困難,那麽可能我也不會理解你的辛苦。也不能理解你的不容易。”
“所以說我現在覺得能跟你一起來來體驗來經曆這些事情也還挺好的。”虞清酒笑着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他牽着虞清酒的手握的更緊了。他沒想到虞清酒會這麽懂事,這麽理解自己。兩個人一邊說着,一邊向前走着,說了這些溫情的話,似乎也給虞清酒帶來了一點力量。
她走路走的更有勁了。剛剛因爲她走的實在難受,所以她們落在了隊伍的最後面,現在加快了腳步,很快就跟上了大部隊的步伐。
因爲要照顧虞清酒,所以隊伍行進的速度不能太快。走了差不多兩個多小時的樣子,賀随舟招呼大家停了下來,“我們停下來休息一下吧,”賀随舟對衆人說到。
大家聽了賀随舟的話,紛紛點了點頭。如果是在公路上走就也還好,但是在這種叢林中走,兩個小時不知道要比在平地上走累多少倍。
别說虞清酒,現在其他人也覺得累了。聽到賀随舟說要休息,大家仿佛都松了一口氣。賀随舟帶着虞清酒在一顆大樹的背後坐下來,地上是厚厚的青草和枯枝,有這些東西墊着,屁股底下感覺軟軟的,一點也不難受。
此時的虞清酒也顧不上要講衛生了,她一屁股在地上坐下來,此時的她隻想好好休息一下。
大家圍坐在一起休息,隻有一個人沒有坐下來,那就是蘇菲娜。
蘇菲娜看着坐下來的一堆人,恨鐵不成鋼的歎了一口氣,“這才哪兒到哪兒。才剛剛走兩個多小時,你們就都累了,就要休息了。”蘇菲娜問衆人問道。
衆人都不接話。葉言笑了笑,對蘇菲娜說,“哎呀,你經常出去探險,我們又不經常出去探險。我們的體力當然沒有你好了。他一邊說着一邊拍了拍自己的腿。走這樣的路,我的腿都開始疼了。”
“休息休息嘛,也不耽誤什麽時間的,就休息一會兒還不行嗎?”他就說跟他說蘇菲娜闆着一張臉,“你不要這樣跟我油嘴滑舌的。反正如果走不到的話,耽誤的也不是我自己的事兒。”蘇菲娜說。
聽說蘇菲娜說的話,葉言十分的尴尬。他一邊又對蘇菲娜陪笑道。“當初制定計劃的時候不就說了,從村子往古墓這邊走。差不多兩三天的時間就能到這麽短的距離。沒有必要這麽趕吧。”他對蘇菲娜說。
蘇菲娜冷哼了一聲,“我說的兩三天是全力往前走,那當然兩三天就到了。如果像現在這樣,一來走的又這麽慢走不了多久就要休息一會兒,那别說兩三天了,十二三天都有可能到不了。”他對葉言說,
“你可别忘了,我們帶的糧食也不多。準備的東西都是按照沒幾天的時間準備的,如果說這樣拖拖拉拉的一直往前走的話,那麽等到糧食和水後沒有之後,路程又走到一半兒,你是繼續往前走呢還是往回走?”蘇菲娜問道。
聽了蘇菲娜說的話,葉言沉默了,不得不說,蘇菲娜說的有道理,但是整個這個隊伍卻不是蘇菲娜做主,自然也不是他葉言做主。真正做主的人還沒有說話。
賀随舟坐在虞清酒的旁邊,他一邊喝着水,一邊聽着他們兩個說話。“你先别急,”賀随舟對蘇菲娜說。
因爲我們剛剛開始走大家肯定還不習慣,等到後面爸爸習慣了會好一點。她的蘇菲娜說。“你放心,我們不會走那麽的慢的”。現在休息休息,等到再往前走一段時間之後再休息休息。
“休息的時間都不長,不會耽誤多少行程的。”賀随舟對蘇菲娜說。蘇菲娜歎了一口氣,她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好吧,算我說不過你們。”她對賀随舟說。
“但是你們要計算好時間,我們今天晚上到達要到達一個地勢比較好的地方,最好能有一片空地。有片空地交給我們來紮營。”
“我們人手不多,隊伍裏面還有老人,所以要守夜,不能所有人都睡覺。所以現在最好多往前走一走,走到比較安全的地方再紮營。”蘇菲娜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蘇菲娜說的對,他也是這麽想的。不過早在他進入樹林之前他也往裏面看過,雖然樹林裏面能見度比較短,但是這麽茂密的樹林,想也知道有一片能紮營的空地可能性并不大。
所以如果在樹林裏紮營的話,大家的位置勢必要變得比較分散。這樣就比較危險,因爲一旦遇到什麽問題的話,互相也不好通知。
其實他們的準備也不是很充分,在進入樹林之前,在開導古墓之前,這些事賀随舟也沒有想過,這樣的情形他也沒設想過。
不過眼下已經走到這了,當然已經不能回頭了。所以之所以他要求多休息,也是爲了大家的安全考慮,不要太累了導緻晚上睡的太沉,遇到了危險不能及時互相通知。賀随舟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