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的時候,他們大概五六點鍾停止前進。然後收拾一下營地。吃過東西之後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帳篷準備睡覺,大概七八點鍾的時候,大家就進入夢鄉了。
但是今天卻不一樣,一來是因爲大家的狀态都很好,二來是賀随舟也确實安排他們多走了一段路程。
所以今天晚上直到十點的時候,營地還是燈火通明。
吃過飯之後大家也都還精神都不想去睡覺。虞清酒在的人群中間。
大家的精神都不錯,甚至在吃東西的時候還有心情開玩笑。插科打诨。她第一次感覺好像來古墓這一趟也并不是那麽的痛苦。現在的這種感覺就好像大家一起來郊遊一樣,要不是因爲有去古墓這個任務。她可能還可以再開心一點兒。
賀随舟坐在虞清酒的旁邊。他看着虞清酒的表情笑了笑,“怎麽樣?你今天狀态是不是也挺好的?”他問虞清酒問道。
虞清酒點了點頭,“今天挺高興的,”她對賀随舟說。
“你看我們今天晚上像不像是來露營的?”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啞然失笑。他思考了一下,“确實是有點兒像來露營的,”他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情緒這麽高漲,他也不願意潑虞清酒的冷水,賀随舟心裏想着。
你們今天倒是挺高興的,我可今天是擔心了一天,又怕你們因爲古墓的影響,影響了身體,又怕你們因爲走路太多消耗了太多,所以第二天起不來。我這一天可是擔驚受怕的,哪裏像露營啊?賀随舟心裏暗自想着。
他拍了拍手示意衆人都向他的方向看,所有人都回過頭來目光集中落在了賀随舟的身上。
賀随舟笑了笑對他們說。“雖然大家今天精神都很好,但是也不要鬧的太晚了,該回去就趕緊回去睡覺吧。”他對衆人說。
“因爲我們明天還要繼續出發,繼續往古墓的方向走。另外就是今天我跟王先生說的話,你相信你們已經聽到了。我們可能是因爲到了古墓的周圍,受了古墓的影響所以今天精神才比較好。”
“所以雖然說今天大家的狀态都很好,但是還是要保存體力,萬一明天早上起來,大家的狀态就都變得不好了。那明天的時間可就浪費了。”賀随舟對所有人說。
大家聽了賀随舟說的話,紛紛點了點頭,不得不說賀随舟,确實說的有道理。所以大家紛紛離開了裏營地的篝火旁邊隻留下兩個守夜的人在這守夜,其餘的人都回到自己帳篷準備休息了。
賀随舟也帶着虞清酒回去。他并沒有把自己安排成第一對守夜的人,是因爲他要回去安頓虞清酒,要到虞清酒睡着了之後才能出來。
這塊營地是他們現找的,在準備帳篷的時候,大家還特意在營地的地面上看了一下,并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植物,主要是爲了防止遇到像上次那種情況。
今天紮營真是小心再小心。就怕出現什麽問題。不過好在直到大家都去休息的時候。也沒有出現什麽問題。
今天晚上安排的守夜是夜裏兩點鍾賀随舟和葉言兩個人接蘇哲和小烈的班。
這一夜,賀随舟睡的也不是很踏實。
原本計劃是夜裏兩點鍾他醒來去接班。但是一點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來了。他醒來之後,待在帳篷裏實在沒有事情,所以就離開了帳篷來到了篝火這邊。
沒想到葉言也已經醒來了,甚至比他醒的還早。他們三個人坐在篝火邊,正在等自己。
賀随舟看到葉言坐在他們兩個人身邊,十分的詫異,“怎麽你也起的這麽早?”他對葉言說。
葉言笑了笑,他一邊說着,一邊撓着頭。“不知道怎麽今天十分亢奮也睡不着,我躺在帳篷裏面自己也沒什麽事情,所以就出來看看,”他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其實我也睡得不是很好。”他對葉言說。
說完之後,他把目光又落在了小烈和蘇哲兩個人身上。“前面幾個小時沒有什麽事兒吧。”他問小烈問到。
小烈點了點頭,“沒有什麽事兒,這邊一切正常。”
“那就好,”賀随舟說到。
他揮了揮手,“這樣我們兩個都來了,你們兩個就先回去吧。反正我們兩個也睡不着,多守一會兒也沒有關系了。”他對小烈說道。
小烈猶豫了一下,但是看到賀随舟已經這麽說了。他還是決定就聽賀随舟的話。
他沖着賀随舟點了點頭。“好,那我就先回去了,”他得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行,你先回去吧。”他說到。
兩個人離開了篝火,回到了各自的帳篷。隻剩下葉言和賀随舟兩個人坐在篝火旁邊。
夏天的夜雖然比白天的氣溫低不了太多,但是就這樣光秃秃的在森林裏面坐着,也還是有點兒冷的。
賀随舟伸出的手在篝火上面烤了烤,他對葉言說,“你冷不冷啊?”
葉言搖了搖頭,“我不冷。你覺得冷嗎?”他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吸了吸鼻子,“還好吧?”他說道。
說完這句話,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氣氛略微顯得有點兒尴尬,賀随舟笑了笑對葉言說,“你原來是在特殊調查局工作吧。”
葉言聽了賀随舟的問話,點了點頭,“沒錯,我是在特殊調查局工作過。”
“那古墓的事情你有沒有接觸過?”賀随舟葉言問道。
其實有關這個事情,賀随舟曾經都調查過,小烈也給過他相關的資料,這個葉言在特殊調查局待的時間并不多,所以說很有可能并沒有接觸過。
不過,他看過這些相關資料也是沒準兒的,畢竟這個葉言曾經看過什麽,在他的檔案上是體現不出來的。
聽了賀随舟的問話,葉言猶豫了一下,他的目光開始有一點點閃躲。看着葉言的表情,賀随舟的神情頓時犀利起來。
他之前覺得葉言是一個單純的人,當然單純的人是不會撒謊的。他現在的目光之所以閃躲肯定是因爲他的心中有什麽問題。賀随舟想到。
他正要開口問葉言。
突然,營地的右側忽然響起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