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賀随舟對面的葉言顯然也聽到了這個聲音,他也伸長了脖子。向湖面的方向看過去。一邊看着一邊聽着湖面上傳來的聲音。
不過他們兩個人之間的氣氛卻沒有那天晚上在夜裏碰到那隻野獸的時候那麽緊張。因爲畢竟這個聲音是從湖水裏面傳過來的。
湖水裏面的東西再厲害也比不上在森林裏面碰見的野獸。因爲湖水裏邊的東西畢竟是在水裏生活,他們離開水之後就沒有辦法繼續活下去了。
這樣在水裏面生活的動物如果來到岸上之後攻擊力也會大大下降。所以危險性肯定是要比那天晚上在森林裏面碰到的野獸要小不少。
但是碰到這樣的情況,賀随舟和葉言兩個人也還是很緊張的。
雖然今天白天發生了那樣的事情,此時的賀随舟對葉言語言不是十分的信任。但是遇到危險的時候,即使自己不信任葉言,也必須要信任葉言,因爲現在隻有他們兩個還醒着在營地邊上。
如果他們兩個人此時不能團結起來的話,那就不是一兩個人的危險了,而是整個營地都面臨着危險。
這個道理不光賀随舟明白,葉言也明白,所以他們兩個人對視了一眼。立馬在對方的眼裏看到了一樣的想法。
此時的他們兩個站在同一個立場上。
湖水當中傳來的聲音越來越大,賀随舟大着膽子舉起了自己手中的強光手電向湖水的方向。照射過去。
他不像那天晚上遇到那隻野獸一樣,害怕強光手電會刺激到那個野獸,所以不敢拿手電照射他們。
因爲那些東西畢竟是在湖水裏,應該是上不了岸的。
他大着膽子向那個方向看過去,隻見此時的湖水,如同沸騰了一般。
到處都是飛濺的水花,在一片又一片的水花當中,隐隐約約可以見到無數的魚從湖水當中躍起,又落回了湖水當中。
看到眼前的情景,賀随舟不禁十分的驚訝,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白天,他們和王先生在湖水岸邊的時候,不是發現湖水裏面并沒有魚嗎?
順着強光手電的光線,葉言也看到了湖水裏面的情景。
他今天白天的時候和蘇哲兩個人探查整個墓室,尋找通往下一個墓室的路線的時候。也看到了湖水。并且他們也跟小烈和林澤川兩個人讨論過,确實湖水裏面是沒有魚的。
那現在湖水裏面的魚又是從哪裏來的呢?
賀随舟想不明白。
更讓他想不明白的是,爲什麽白天的時候這片湖水裏面沒有魚,而一到晚上的時候,這湖水裏面就像下餃子一樣霹靂撲隆的到處都是魚。
難道這些魚是因爲到了什麽所謂的産卵季節,所以才從湖水當中冒出來是爲了産卵或者是其他的活動嗎?
他回想起今天白天,小烈和林澤川兩個人還在研究,如果湖水裏面有魚的話,他們是可以抓魚來吃的。但是此時這些魚的行爲這樣的反常。讓賀随舟也沒有辦法鼓起勇氣去抓魚來吃了。
說實話,這些魚這樣的行爲這樣的奇怪,如果真的抓給賀随舟讓他吃的話他也不敢去吃。
他回想起王先生之前說的,這古墓有所謂的影響能力,就像病毒一樣可以感染其他的植物和動物,難不成這古墓裏面的魚之所以有這樣反常的行爲,就是因爲受到了古墓的影響或者古墓的感染嗎?
想到這兒,賀随舟的心裏又冒出了一種可怕的想法。他低頭看自己手上的手表,發現現在的時間跟那天晚上他們遇到那個野獸的時間相差無幾。
不知道今天晚上發生的這些魚類聚集的事情和那天晚上那個野獸突然在營地旁邊出現的事情有沒有關系呢?
如果這兩件事情發生是有關系的,或者說這兩件事情的發生原因是一樣的。那麽是不是意味着今天晚上之所以這些魚類會聚集,其實是因爲虞清酒的身上有和古墓相關的血的原因,所以才吸引了這些魚類聚集在這兒呢。
想到這兒。賀随舟猛的轉頭看向湖面上的那些魚。
那些魚還像之前一樣。拼命的從湖水表面躍出水面。像鯉魚躍龍門一般。他們高高的躍起,然後又落回湖水裏面。好像是什麽東西吸引着他們從湖水裏面躍出來。
範圍不大的水面上齊聚着成千上萬條魚。這些魚都聚集在他們的營地周圍,不知疲倦的跳躍着。
他看了一下那些魚所在的位置。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魚實在太多的原因,他們的分布都比較分散。雖然聚在岸邊,但是卻沒有固定的聚集在虞清酒的帳篷旁邊。
但是這也不能證明這些魚聚集在這兒的原因跟虞清酒沒有關系。
畢竟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和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異曲同工之妙了。
賀随舟坐在篝火旁邊沉思着,他并沒有跟葉言說話。因爲眼下的情況并不是十分的危險。就算他跟葉言兩個人不站起身來去應對這件事的話。估計這件事對他們的營地也沒有什麽影響。
隻是這樣的場面太過震撼,葉言和賀随舟兩個人之前都沒有遇到過,所以他們兩個人隻是目瞪口呆的看着湖面。
忽然,賀随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如果這個湖裏面其實有這麽多的魚的話,那麽白天的時候他們看到這個湖裏面沒有什麽動物,其實是不對的。這個湖裏面還是有很多魚的。
那麽白天的時候這些魚沒有在湖水的上層被他們看見,那麽這些魚是待在哪裏呢?
而且這麽多的魚,肯定需要有地方待才對。這個地方的範圍一定很大,才足以放得下這麽多的魚。
這些魚待在湖底或者是在湖底的什麽地方嗎?
或者是這些魚其實是待在湖底通道所通向的另一個地方當中嗎?
那這個地方是不是就是下一個墓室呢?
賀随舟的眼前一亮,他仿佛抓住了能夠找到這個墓室通向下一個墓室的門的位置的所在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