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賀随舟說死這個字,小烈的臉上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雖然說小烈常年跟在賀随舟的身邊。替他出生入死的事兒幹的多了,但是因爲賀随舟有權有勢在。所以說哪怕小練一時半會兒的惹出什麽麻煩來,或者說去幫賀随舟擺平做什麽事兒的話。無論多麽的危險,賀随舟都能保證小列的安全。
所以說小烈表面上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安全。保護着賀随舟,當然賀随舟也用盡自己的的所有能力保護了小烈的安全。
所以說,死這個話題對于小烈來說,他還是第一次從賀随舟的口中聽到。
聽到賀随舟說這樣的話,小烈終于認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他萬萬沒有想到,賀随舟會問他這樣的話題,問他如此殘酷的問題。
到底是犧牲一兩個人的性命去換取剩下其他人的平安,還是在此時此刻保住那一兩個人的性命,最後導緻他們所有人全軍覆沒在這裏。
這樣殘酷的選擇,小烈不願意去做,他也不想去做。
賀随舟是一個成功的領導,也是一個商人。在面對這樣的問題的時候,他肯定是做減法,把對團隊的傷害降低到最小,所以說他才會選擇讓大家去水裏面找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犧牲掉一兩個人來換取其餘剩下的人的平安。
但是站在小烈的立場上,他跟大家相處了這麽久,跟所有人都成爲了朋友,盡管說一路上還是發生了不少的事情,甚至葉言蘇哲兩個人還跟蘇菲娜産生了沖突,但是如果現在真的要舍棄其他人的姓名的話,小烈是不願意做這樣的選擇的。
他一下子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他不再說話了,隻是靜靜的看着賀随舟。
賀随舟在小烈的眼中看到了悲傷跟難以置信,他伸出手,彎下腰拍了拍小烈的肩膀。“不要想這麽多,”他對小烈說。
“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活下去。無論是活下去一個人還是活下去所有人。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的讓活下去的人更多一些。”
“所以現在有能力的人就盡量的多付出一些,沒有能力的人就去少付出一些。”
賀随舟一邊清了清嗓子,一邊繼續跟小烈說到,“我跟大家說了。要去水底下搜尋一下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
“但是我沒有強迫任何人去做這件事情。”
“我相信每個人都清楚自己的身體情況。他們會做出有分寸的事情,不會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賀随舟說。
“還有就是,”賀随舟說到這兒,他頓了一頓,繼續對小烈說道。“我的身體狀況還好,而且我也沒有吃那個烤魚,所以說下水我肯定是會下水的。”
他一邊說着一邊沖小烈笑了笑,“我之所以讓你們下水。一來是讓你們做一些輔助的工作,二來就是想重撞大運,萬一真的在水底下找到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的話。那我們就得救了。”
“但是除了你們,能做到這些事兒之外,剩下的事兒就都交給我吧。就算你們找不到這個入口,我也一定會把這個入口找到的。”賀随舟看着小烈斬釘截鐵的對小烈說道。
小烈看了一眼賀随舟。他感激的沖着賀随舟點了點頭。他相信賀随舟是絕對不會放棄他們的。
“那好,那我繼續出去找找吧。”小烈對賀随舟說到。他從地上爬了起來,站起了身,就要往帳篷外面走,忽然,走到帳篷門口的時候,他的眼前一花,整個人踉跄了兩步。
站在小烈身後的賀随舟眼疾手快的扶住了他,他連忙問小烈問到,“怎麽了?你怎麽了,你覺得哪裏不舒服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上下的打量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烈。
不知道是不是因爲小烈剛剛和蘇哲兩個人一起把林澤川從外面擡回來的原因,此時的小烈臉上也有一點面泛潮紅。
難道小烈也要發病了嗎?賀随舟心裏暗自想着,他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小烈的手。并用自己的另一隻手摸了摸小烈的額頭。他的額頭還算不上很燙,但是跟他自己的額頭比起來也有點微微的發熱。
看到小烈的這幅樣子,再加上剛才他走到門口的時候踉跄的那兩步,賀随舟果斷的攔住了他。
“你不要去了。”他對小烈說道,“我看你這個樣子,狀态也不太好。很有可能你也要發病了。”他對小烈說。
小烈聽了賀随舟說的話,點了點頭,他也覺得自己可能有點不大對勁。畢竟早上的烤魚他也吃了不少。跟王先生和葉言比起來,可能他吃的更多一些,因爲小烈的身體比較健碩。飯量也要大一些。
但是他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賀随舟還是搖了搖頭。“我知道我可能要發病了,”他對賀随舟說。“我就不下水潛水了。這樣太危險了,但是我還是要幫你在外面轉兩圈。”
“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不太好找,如果一會兒我們都發病了,大家都暈倒了的話,你帶着虞清酒,你們兩個人就更不好找了。”
“我們現在趁着還沒有暈到能做就先幫你們坐一坐。我也算盡己所能了,能做多少就做多少吧。”小烈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聽了小烈說的話點了點頭,他松開了小烈的手,讓小烈出門去了。他知道自己現在就算攔的話也攔不住小烈。小烈是一個什麽樣的人,他自己心裏最清楚。
剛才自己已經把掏心窩子的話都跟小烈說了。小烈也應該明白,自己之所以這麽做是爲了他們好。想必對于自己這樣的選擇應該沒有什麽怨言了。
聽了賀随舟和小烈兩個人說的話,原本坐在地上的蘇哲也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笑着對賀随舟說。“你放心吧,我跟小烈兄弟我們兩個一起去,如果他有什麽事情的話,我就在路上照顧着他。”蘇哲對賀随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