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抱着很大的希望拉開了帳篷的門,但是帳篷裏面的景象卻讓他失望了。
其實賀随舟早就應該想到,如果已經有人醒過來了的話,那麽他肯定會離開帳篷去找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
但是并沒有人出來找賀随舟和虞清酒兩個人,所以說很有可能是根本沒有人醒過來。
不過事實證明确實也是如此,确實是沒有人醒過來。
賀随舟拉開帳篷的門之後發現大家還是依舊像前兩天那樣十分乖巧的躺在睡袋裏面,一個要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
賀随舟歎了一口氣。他都不知道怎麽把這個情況跟虞清酒說了,因爲虞清酒昨天爲了救他們劃傷自己的手,流了那麽多的血,但是現在沒有什麽效果就太讓人難過了。
賀随舟彎下腰,他走到了所有人的身旁挨個兒伸出手摸了他們的腦袋,果然,所有人都已經不發燒了,隻是他們沒有醒過來而已。
到底爲什麽沒有醒過來呢?賀随舟皺着眉頭想着,難道是因爲虞清酒的血力量還不夠嗎?還有别的東西才能救他們嗎?賀随舟想着。
正當他想着的時候,忽然他的身後傳來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賀随舟回過頭,隻見虞清酒正站在他的身後,靜靜的看着他。
他轉過頭跟虞清酒對視了一眼,虞清酒看到他的表情,歎了一口氣,“怎麽樣,是不是大家都還沒有醒過來?”虞清酒失望的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沉默着沒有說話,他實在不知道應該怎麽樣回答虞清酒的問題。他不忍心看到虞清酒失望的樣子。但是其他的人确實都沒有醒過來,就算他要瞞虞清酒也會是瞞不住的,所以他隻是緩緩地沖着虞清酒點了點頭。
虞清酒歎了一口氣,她穿過帳篷的門鑽進帳篷裏邊,站在賀随舟的旁邊問賀随舟問到。“他們都沒有醒過來嗎?一點兒要醒過來的意思都沒有嗎?”虞清酒不死心的說。
賀随舟搖了搖頭,“确實是沒有,”他對虞清酒說到。
虞清酒歎了一口氣。她眼中的光芒消失了。她擡頭看着賀随舟,“是我的血一點兒用都沒有嗎?”她可憐巴巴地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看到虞清酒的表情,連忙搖頭,“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他對虞清酒說。“你的血還是有用的。雖然說他們沒有醒過來,但是他們都已經退燒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終于是松了一口氣,她沖着賀随舟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那還好,好歹我昨天的努力沒有白費。”虞清酒笑着對賀随舟說。
賀随舟點了點頭,“怎麽可能會白費呢?你昨天流了那麽多的血。”
“那他們爲什麽沒有醒過來呢?”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的問話也皺了皺眉頭。“我也不知道爲什麽他們沒有醒過來,”賀随舟歎了一口氣對虞清酒說。
“這種情況我以前也沒有遇到過。之所以覺得你的血會跟他們現在的狀況有關系,也是我的猜測。雖然說誤打誤撞算是撞到了點子上,但是至于爲什麽他們沒有醒過來,這一點我也不明白。”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那後面我們怎麽辦呢?他們還會不會醒過來了?”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醒過來。”
“那我們後邊應該怎麽辦呢?”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聽了虞清酒的問話,賀随舟的臉上露出了一絲苦笑,“我也不知道後面我們到底應該怎麽辦。”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萬萬沒有想到他問了賀随舟之後。賀随舟竟然給他這樣的答案。終于也有賀随舟一問三不知的東西了。虞清酒歎了一口氣。
雖然說賀随舟現在什麽也不知道,但是虞清酒的心裏其實是挺理解賀随舟的,因爲在墓室這樣的地方裏面大家都是摸着石頭過河。遇到這種情況,賀随舟也沒有經驗,虞清酒要硬是問賀随舟到底應該怎麽辦的話,賀随舟肯定也沒有什麽辦法。
“那麽他們到底會不會醒過來呢?”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歎了一口氣,“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醒過來。主要是我們現在不知道他們爲什麽沒有醒過來,是因爲你的血力量不夠,還是因爲他們其實需要别的原因才能真正的醒過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的。
“或者說我們再等一等,沒準兒過一段時間他們就醒過來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那我們這樣等着要等到什麽時候去啊?”虞清酒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歎了一口氣,“但是我們現在除了等,也沒有别的辦法了呀,賀随舟對虞清酒說。如果真的是你的血力量不夠,或者說是還需要别的東西才能讓他們醒過來。我們去找讓他們醒過來的方法也是需要時間的。”
“這段時間裏面就相當于在等他們是不是能夠醒過來了呗。”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聽了賀随舟說的話,虞清酒撓了撓頭。的确,她也想不出更好的辦法來了,隻能按照賀随舟所說的這樣做。
“那不是相當于其實我昨天做的努力還是白費了嗎?”虞清酒十分沮喪的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連忙搖了搖頭。“怎麽能說你昨天的努力白費了呢?”賀随舟對虞清酒說,“起碼現在他們已經不發燒了呀。”
“如果他們都不發燒了,就算他們一時半會兒醒不過來,應該能堅持了,時間也更久了,因爲不發燒的話消耗的水沒有那麽多了,不會那麽快的脫水。相信他們還可以再堅持一段日子。”
“如果昨天你沒有用自己的血去救他們的話,他們今天還是依舊在發燒。那我估計今天就很可能有人會堅持不住了,因爲發燒會讓他們脫水。脫水可能很快就會導緻死亡。”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她連忙伸出手捂住了賀随舟的嘴。她現在可聽不得死這個字。
虞清酒和賀随舟兩個人已經在墓室裏面做了這麽多,這麽多的努力,如果現在還動不動就死不死的,那豈不是都辜負了他們兩個人的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