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線索?”聽到賀随舟說這一趟過去有收獲了,林澤川也十分的興奮。他連忙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把他和小烈是如何找到那個凹槽,然後如何判斷那個凹槽可能有問題的,還有他第二次去水下查看那個凹槽的位置的事情都跟林澤川描述了一下。
林澤川聽了賀随舟說的話,他也十分的高興。
關于這個凹槽,他的看法和賀随舟跟小烈兩個人的看法一樣,也是覺得這個凹槽肯定是當初的工匠留下來用來往上面爬的梯子。
關于這個梯子,林澤川還提出來了一點,就是如果這個洞口下面真的有梯子是可以通向洞口的話,那麽還可以證明這個洞口确實是通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
就算不是通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這個洞口裏面肯定也有什麽特别的東西。
賀随舟聽了林澤川說的話,也覺得林澤川說的有道理。
聽了林澤川的推斷,賀随舟更能夠确定,這個瀑布的出口就是他一直在找的前往下個墓室的入口了。有了這個結論之後,賀随舟的心裏十分的欣慰。
現在已經找到了前往下個墓室的入口,那麽他們之前面對的很多問題都迎刃而解了。他們現在需要做的就是想辦法從這個提子爬上去,爬到那個洞口,然後進入那個洞口前往下一個墓室。
這個問題說起來很簡單,但是說難又很難。主要是因爲這個洞口是瀑布的出口。如果想要想爬上去的話,就必須要頂着瀑布上面的流水爬上去。
其實要光是人爬上去的話,應該還比較簡單。但是他們帶的行李又比較多。想爬上去的話又得背着行李上去。這樣肯定難度就增加了不少。
賀随舟把這件事情跟林澤川說了,林澤川聽了賀随舟說的話,他也皺起了眉頭,的确這是一個問題,林澤川心裏想着。
賀随舟順便把自己其他的想法也跟林澤川說了一下,包括擔心虞清酒和蘇菲娜兩個人沒有辦法爬上去的這一方面,林澤川聽了賀随舟說的話,也覺得賀随舟的擔憂不無道理。
其實蘇菲娜的身體還比較健康,也比較健壯。但是虞清酒跟她不一樣,虞清酒畢竟還懷着孕。
想要這樣虞清酒順着這個梯子爬上去的話也還不太容易。
不過好在隊伍裏面有林澤川這個醫生。有林澤川的照顧,賀随舟也能稍微放心一些。
此時此刻隊伍裏面還有虞清酒和蘇菲娜兩個人不在,他們兩個都在營地裏面,蘇菲娜剛剛醒過來,人還很虛弱,而虞清酒是留在營地裏面負責照顧蘇菲娜,隊伍的人還不齊。
再加上問題比較多的蘇菲娜和虞清酒兩個人都不在。剩下他們這幾個大老爺們兒,就算談也沒有什麽好談的。
所以賀随舟和小烈還有林澤川,他們三個人便組織所有人收拾好自己的行李,裝備,穿好衣服。大家往營地的方向往回走。
因爲這一趟他們出來有了這麽重大的收獲。不但找到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而且連怎麽去那個地方都也已經探索的差不多了。
賀随舟心裏一塊兒大石頭已經放下來了。肩膀上背着重擔也沒有那麽沉重了,他的心情和整個身體都輕快了起來,所以走路速度也快了不少。
他帶着隊伍裏面的所有人,大家很快回到了營地。走到快接近營地的地方。賀随舟遠遠就看見營地的篝火旁邊坐着兩個人。
看到那兩個人的身影。賀随舟的心情更高興了,他知道。他之所以把虞清酒留下來留到營地裏,就是爲了讓虞清酒了去照顧蘇菲娜的。
此時此刻,蘇菲娜跟她一起,兩個人坐在篝火旁邊,就證明蘇菲娜的狀态已經好了不少,不需要在帳篷裏面繼續躺着休息了。
一旦蘇菲娜的身體好起來。隊伍當中就沒有再需要休息的人了。再加上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已經找到了,那麽很快他們就可以離開這個鬼地方,前往下一個墓室了。
賀随舟帶着衆人回到了營地,果然營地裏面的篝火旁邊虞清酒和蘇菲娜兩個人正坐在那裏。
蘇菲娜的狀态看起來好了不少,她早上的時候整個人都很虛弱。一直緊閉着眼睛靠在篝火旁邊的座位上也不想動。
但是此時此刻,蘇菲娜的狀态已經比早上的時候好了不少。早上的時候,她明顯連話都不願意說一句。現在,竟然有說有笑的跟虞清酒兩個人坐在篝火旁邊,準備他們今天晚上要吃的晚餐了。
看到賀随舟回來了,虞清酒連忙站起了身,她迎着賀随舟帶着的所有人的隊伍走過去。很快走到了賀随舟的旁邊。
“你們回來了,”虞清酒對賀随舟說到。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點了點頭,“我回來了,”他對虞清酒說。“怎麽樣,今天有沒有什麽收獲?”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賀随舟的臉上是藏不住的笑容,他看着虞清酒,眼睛笑成了彎彎的月牙,“當然有收獲了,”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我們找到了前往下一個墓室的門,而且也找到了。去那個門的路。”賀随舟對虞清酒說。
虞清酒聽了賀随舟說的話,臉上露出了驚喜的神情,“真的嗎?這麽快就找到了呀。”虞清酒對賀随舟說到,“那我們是不是很快就可以離開這裏前往下一個墓室了?”虞清酒問賀随舟問到。
她激動地搓了搓手,其實她在這個鬼地方早就已經待夠了。虞清酒再也不想在這個地方繼續待下去了。
隻是她和賀随舟兩個人一直在墓室裏面找了那麽久,都沒有找到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所以才耽誤着她一直不能離開這裏。
賀随舟聽了虞清酒說的話點了點頭。“離開是可以很快就離開了,隻要大家的狀态都恢複了,也都能走那條路,也就能馬上離開了。”
“但是有一個問題就是那個路不是很好走。你和蘇菲娜,你們兩個人可能很難走那條路。”賀随舟十分擔心的看着虞清酒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