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很快來臨了。
因爲計劃了今天去查看一下那個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所以大家都起的很早,對于這件事情充滿了期待。
一大早七點來鍾的時候,蘇菲娜和蘇哲兩個人就已經早早起來了。
雖然因爲要制作軟梯的原因,所以他們兩個人昨天睡得比較晚,又幹了很多活,但是礙不住對,今天有可能會離開這個牧師的期待,所以說他們兩個起來的還是很早。
但是好在這個軟梯制作起來并不難。所以說他們兩個也沒有太晚睡。隻是比别人晚睡了兩個多小時的樣子。
他們兩個早早起來就把軟梯從帳篷裏面拿出來交給了已經起床的賀随舟。
賀随舟接過軟梯之後,自己在地面上試了一下,他用腳踩了踩軟梯,每個中間橫梁的繩子又扯了扯兩邊的繩子,查看一下這個軟梯是否結實。
他用力的扯了扯,感覺這個軟梯還真的很結實。别說承受蘇菲娜和虞清酒這樣比較輕的女孩子的重量了。想要承受小烈和賀随舟這樣體重比較重的結實的男孩子應該也是沒有問題的。
賀随舟看到這樣的軟梯十分的驚喜,他倒沒有想到還會有意外收獲。雖然說這個軟梯是給蘇菲娜和虞清酒用的。但是如果其他人能用的話也是一件好事兒。
畢竟光靠的凹槽往上走的話肯定是很難的,如果有軟梯能幫上忙的話。大家走的都會快一點。
這樣他們離開這個墓室前往下一個墓室的效率就會大大增加了。
一群人草草的吃了一頓早餐。就離開了營地。今天他們并沒有收拾營地裏的東西,也沒有把自己的背包帶走。更沒有把帳篷拆開。是因爲他們今天并不打算離開。
雖然賀随舟已經能确定那個瀑布流水的出口就是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
但是畢竟那個出口裏邊是什麽樣的情況他還不知道。所以還不能帶着大家貿然就把東西收拾好了過去。
如果萬一裏邊兒不能走或者是壓根兒這個地方就不是前往下一個墓室的入口的話。那今天如果收拾了東西,就等于是白費力氣。
反正湖邊離營地的距離也不遠。等到探好了那邊的路,再回來收拾東西也不遲。
衆人很快離開了營地,來到了湖邊。今天的湖邊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賀随舟和小烈兩個人先換了衣服準備下水。賀随舟并沒有安排别人跟着他們一起下水,因爲洞口那邊的情況其他人還不是很了解。
上一次就是他和小烈兩個人一起去的,這次也是她跟小烈兩個人一起去,畢竟他們兩個之前已經去過一次。再去一趟的話應該就不是很難了。
兩個人換好了衣服,做好準備工作,又熱了身之後很快。遊進了湖水當中,離開了岸邊。
他們兩個并肩向前遊着,很快就來到了那個瀑布所在的位置。
經過上一次的經驗,他們兩個已經知道了在瀑布底下是幾乎沒有辦法呼吸的,因爲瀑布水流沖擊特别大。重刷的人根本就睜不開眼睛。所以想看到石壁上的那個凹槽肯定也是不容易的。
所以如果想要沿着石壁往上爬,就隻能用手去摸摸到哪個地方有凹槽。
這件事情對于他們來說無疑是一個非常大的挑戰。
因爲墓室裏面的環境本來就差,光線也很差。看東西根本就看不清。再加上又有瀑布水流的沖擊,連睜開眼睛都是一件難事兒。光憑手摸的話。到底什麽時候才能摸到?
那個洞口距離湖面的距離大概有個四五米的樣子,蘇米之間的距離當中凹槽起碼有八九十個。要以這樣的數量凹槽的存在才能沿着凹槽往上爬。
而且要一邊爬一邊往上找,一邊往上摸才行。
想到這兒,賀随舟和小烈兩個人都深吸了一口氣。他們知道他們現在面臨着的是一個多麽大的挑戰。
賀随舟和小烈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他們都在對方的眼中看出了堅定的神情。
“怎麽樣?”賀随舟笑着對小烈說,“有沒有信心去把這個凹槽都找到?”
“當然有了,”小烈也笑着對賀随舟說。“老闆交給我的任務,我什麽時候沒完成過?”他反問賀随舟問道。
賀随舟聽了小烈說的話,欣慰的點了點頭,“這回不光你自己一個人孤身奮鬥了,我也跟你一起去找。”
小烈伸出手拍了拍賀随舟的肩膀,“好的那你就在這裏等我吧,我先去看看再說。”
兩個人商量好了之後。小烈一個猛子紮入了湖底他開始向瀑布的正下方遊過去。
跟上一次的方法一樣,小烈還是如同第一次探查瀑布底下的時候那個樣子,先潛水,潛到瀑布的正下方,然後再從湖水裏邊浮上來來到瀑布底下。
他上一次在探查瀑布後面的石壁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第一個凹槽所在的位置,這個凹槽所在的位置并不是在瀑布裏面,而是在瀑布之下,在湖水裏面。隻是它的位置比較接近湖面。
他之所以不在瀑布的後面,很有可能是因爲墓室在建造之後。這個湖水的水平面高度有所上升,所以把這個凹槽淹過去了。
可能原來這個凹槽所在的位置就是在湖水平面以上的。
但是此時此刻這個凹槽的位置在湖水平面以下,比較接近湖水平面的位置,所以說在它的上方,也就是說在湖水平面上很有可能就有第二個凹槽。
當然小烈也明白這個道理。
所以他并沒有在瀑布正下方的湖水裏面多待,而是很快浮了上來。來到了瀑布的正下方。
他浮出水面之後,瀑布的流水噼裏啪啦的打在他的頭上,身上。
他屏住呼吸,伸出兩隻手胡亂的在石壁上摸着。
激蕩的流水沖刷的他無法睜開眼睛,他沒有辦法去看,而且他的身上也沒有帶照明設備。周圍的照明全靠賀随舟在旁邊舉着手,裏邊的照明燈。
所以他索性就不睜開眼睛了,能摸到就摸到吧,摸不到的話就想辦法再看看。小烈的心裏暗自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