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随舟完成了在F國的全部任務後,就和林澤川回來了。
他一直覺得,趙楚寒能找到他們的行蹤不是巧合,當時,賀昔樓已經進了監獄,他也不知道他們的行蹤,不可能告訴趙楚寒。
賀際瑞呢?他與趙楚寒也沒有任何的交集,賀昔樓并沒有把藏寶圖的事情告訴賀際瑞,當然,賀際瑞也不知道趙楚寒的存在,所以也不可能是他像趙楚寒透露的他們的行蹤。
奇怪,到底是誰,既知道他們的行蹤,又認識趙楚寒呢?
賀随舟堅信,一定有這個人的存在,于是他在回國後,一直在着手調查着這件事。
因爲賀随舟一直記得虞清酒的預産期,他知道最近應該是虞清酒生産的日子,他便讓林澤川調查最近各大醫院生産的女人,看看能不能搜尋到虞清酒的蹤迹。看來他還是相信虞清酒沒有死,一直沒有放棄過尋找她。
林澤川都快哭了,就不能消停一會兒嗎,一會兒調查這個,一會兒調查那個,他真的很累啊!他明明是一個醫生,怎麽讓賀随舟搞得他好像他的助理一樣!他是沒有助理嗎!怎麽什麽事情都要找他!小烈他們呢!總找他幹嘛!他現在真是越來越讨厭賀随舟了。
林澤川調查了許久,卻還是沒有虞清酒的一點兒消息。是啊,虞清酒就沒出過那個小村莊,她生産的全過程都是在那個小村莊中,從沒去過什麽大醫院。賀随舟一直找不到她,當然不可能順着生産這條線找到她。
還好,小烈那邊兒調查趙楚寒一事,有了新的眉目。
謝霏煙,曾經在賀昔樓對她犯罪之前與他有過聯系。
這可真是個大消息,如果謝霏煙曾經聯系過賀昔樓,就意味着,她是有可能知道趙楚寒這個人的。
果然,順着這條線找下去,小烈掌握了關鍵性的證據,就是謝霏煙向趙楚寒告的密,就是她害了虞清酒!
小烈把這消息告訴賀随舟的時候,賀随舟氣的眼睛都紅了。
好你個謝霏煙,看來這教訓給的還是不夠,竟然還敢對虞清酒下手。看來我顧着往日的情誼是錯了,你這樣的人,就不配我手軟!
賀随舟回到了賀氏集團,之前,在他的不懈努力下,賀氏集團已經成功位居國家企業的榜首。現在,終于是能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賀随舟利用賀氏集團,将謝家的産業打擊的毫無還手之力,謝家也是一大财團啊,就在賀随舟的打擊下,一日不如一日,最後終于是化作了塵埃,有的隻不過是曾經的神話而已。
謝霏煙天天到公司來找賀随舟,她不知道賀随舟爲什麽突然開始對他們家出手,她一定要問個清楚。
賀随舟本來是一直都不想見謝霏煙的,後來實在是被她搞得煩了,幹脆讓她死的明白一點兒,他讓小烈将謝霏煙帶到了自己的辦公室,他就坐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待謝霏煙的到來。
謝霏煙通紅着雙眼,沖進了賀随舟的辦公室,質問着他:“爲什麽!爲什麽要這麽對我們家!”
賀随舟一臉陰沉,盯着她緩緩道:“爲什麽你不知道嗎?”
謝霏煙被他看得一陣心虛,難道他知道趙楚寒的事情了?不可能,我做的一點兒痕迹都沒有,他不可能知道的。想到這兒,謝霏煙又有了底氣,擲地有聲得道:“我怎麽知道!我做錯了什麽!”
賀随舟依舊是死死的瞪着她,謝霏煙的感覺就像有一條毒蛇在盯着她一樣,讓她脊背發涼,仿佛下一秒,賀随舟就能沖上來擰斷她的脖子。
“我以爲,賀昔樓的事,能讓你有所收斂,看來,我還是手軟了,給你的懲罰,真是遠遠不夠,讓你居然還敢害小清酒,如果不是你!小清酒也不會失蹤!”賀随舟越說越激動,惡狠狠的語氣吓得謝霏煙連連後退。
賀昔樓的事,居然是賀随舟做的!他怎麽能!他怎麽能下得去手!
“随舟哥哥!我可是你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啊!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你怎麽可以!”謝霏煙瘋狂的大喊着。
“那又怎樣,你不是還沒有學乖嗎,還敢動小清酒!”賀随舟現在隻想狠狠地撕碎了她,如果不是他不殺女人,謝霏煙早就活不到現在了,他已經夠心慈手軟了!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都是因爲虞清酒那個賤人!那個賤人有什麽好的!是,所有的一切全是我做的!那個賤人!憑什麽可以得到你的心!得到你的人!我卻什麽都得不到!她不配!她不配得到這些!”謝霏煙狀若癫狂的大喊道。
賀随舟再也忍不住了,起身,一巴掌就扇在了謝霏煙的臉上,謝霏煙被他打的跌坐在地上,臉腫得老高,她捂着臉一臉的不可置信,賀随舟竟然打了她!他怎麽能!他怎麽能出手打她!
賀随舟強忍着想掐死她的欲望,咬牙切齒的說道:“如果你再敢侮辱小清酒,我不敢保證,你還有命活在這個世界上!趕緊給我滾出去!我告訴你,謝家完了!我一定會徹底的毀了它!你給我記住,都是因爲你!如果不是你,謝家也不會完!”
謝霏煙有多愛賀随舟,現在她就有多恨他,更恨虞清酒,如果不是因爲他們倆,她堂堂謝家大小姐,不會變成這個樣子,爸爸辛辛苦苦打拼了一輩子的産業,也不會就這樣毀于一旦,都是他們的錯,都是他們兩個人的錯!
謝霏煙從地上爬了起來,她盯着賀随舟,眼裏的恨藏都藏不住。
賀随舟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說道:“我警告你,最好給我安安分分的,如果再做什麽出格的事情,我一定不會再留着你。不殺女人又怎樣,我不介意在你身上破了這個戒!”
謝霏煙一聲不吭,轉身走出了賀随舟的辦公室。謝霏煙站在賀家大廈的門口,望着眼前的高樓,賀随舟,虞清酒,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倆好過的!你們給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