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先生,你知道每天有多少人想要争着搶着找我嗎?你隻不過是千萬人之中的一人,這麽嚣張,難道不怕我不幫你?”
賀随舟唇角輕輕撇了撇,眼神之中都是淡漠。
神色裏都是滿不在乎,似是不會将任何事務放在眼裏。
“這位大偵探,我在提醒您最後一次,你,和我,我們之間唯一可能的關系,隻會是雇傭和被雇傭的關系,絕對不會有超出這一層關系的關系,懂……?”
賀随舟的話在常人聽起來已經算是不懂禮貌了,很絕情。
但放在他的身上好像就應該這樣,沒有人能夠在他的氣勢之下還能支撐起強大的自信。
海文就這樣緊緊盯着面前的男人,就是這個人,在一字一句之中,将她自以爲傲人的自信,一點點拆毀。
第一次,海文賭了氣,她不想讓這個男人如意,她要走。
“這任務,我接不了,再見!!”說罷海文直接轉身就走,絲毫沒有再給兩人說話的機會。
“啪——”
門被狠狠關上,林澤川就站在門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瞧着這兩人之間劍拔弩張,他哪裏還敢在說些什麽?
隻是這時候,看着好不容易找來的美人就這麽走了。
林澤川還是覺得面前這男人實在是不識相,在想要找到這麽一次機會,隻怕是比登天還難啊。
“你說說你,本來咱們就是來幹這件事情的,你自己能夠吸引别人,都省了我們去找人的時間,眼看着人送到眼前,硬是生生讓你給氣走了。”
賀随舟沒有說話,他也是沒有控制住,他現在不想說任何廢話。
但很明顯,這女人也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萬一提出來更加過分的要求,他還是完成不了。
與其這樣,還不如一早就把話說清楚點。
“好了,去給劉宇說一聲,咱們回去,回去之後,我們自己找!!”
交代了之後,賀随舟轉身就去收拾東西了,林澤川歎了口氣,也不再說什麽,現在把人得罪幹淨了,還不留着打算幹什麽啊?
“哎,好好好,您是大爺,都聽您的。”
無語吐槽一番之後,這才轉身朝外走去。
這邊海文出了酒會之後,便來到了常來的一家咖啡店喝咖啡。
邊喝咖啡邊想到當時那個男人的表情和說過的話心中都覺得氣憤。
還真是氣人啊,她海文混到如今這種程度,還真是沒有男人避她如蛇蠍。
就在這時,吊頂電視插播出來的一條新聞吸引了她的注意。
“今日知名服裝設計師雷文回國,不知在數月之後的設計節上,将會帶來什麽驚喜?”
看着這條新聞,還有被拍照的歸程上的設計師,海文微微一笑。
看來哥哥馬上就要回家了,是的,雷文就是海文的哥哥,兄妹二人是整個家族驕傲。
哥哥是國際知名服裝設計師,妹妹是不爲人知但又名揚天下的海文。
除了父母兄弟,沒有人知道他們之間的關系。
這次哥哥出差去外地已經走了很久了,終于算是回來了。
一時之間,哥哥回家的喜悅将那個男人對她的無禮算是沖淡了些許。
虞清酒這邊跟着雷文上了飛機,一路算是安然無恙的來到了A國,直達雷文服裝設計部。
雷文是有自己的工作室的,經常就是取景之後就開始進行各種各樣瘋狂的設計。
剛一進門,便看到一個個拿着各色布料,拿着剪刀,針線,在設計服裝。
“哈哈,沒有被吓到吧,這就是我們的工作常态,服裝設計本就是一件時而安靜,時而瘋狂的事情,這裏面,凝結着我們對布料的尊敬。”
雷文看着楞在一邊的虞清酒,皓眉星目之中帶着隻有同行能夠看懂的熱愛和尊敬。
虞清酒淡淡輕笑,繼而緩緩搖頭說道:“還好,不至于吓到,你們是很厲害的,你們賦予了每一塊布料生命,它們應該會感謝你們……”
雷文微微一愣,接着大笑着說道:“哈哈哈,還真是第一次聽到别人這樣說,很高興你這樣解釋,這應該是給一個設計師最大的肯定了吧。”
說罷不等虞清酒回答直接朝空中拍了拍手,大聲喊道:“哈喽哈喽,我回來啦……”
虞清酒很奇怪,這人竟然都用的中文,看着面前倒是有看着聽的懂中文的,隻是大部分都是黃頭發藍眼睛的人,他們,聽得懂中文麽?
雷文似是能看出來了虞清酒眼神之中的困惑,這才直接笑着解釋道:“怎麽?很奇怪我爲什麽說漢語?其實,這裏每個人都是學霸,而且,同樣都是漢語愛好者,我發現,很喜歡那些方塊字的人,好像做起衣服來,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虞清酒這倒是被勾起了好奇心,這是一種什麽說法?
“很奇怪的感覺?”
雷文點了點頭,剛要說話,便有一人插話說道:“是啊,就是很怪異,像是會将文字之中流暢感凝聚在針頭,就連針尖,都變得的順滑起來。”
“哦,對了,我們這裏每周五晚上,是大家一起學漢語的日子!!!”另一人也走上前來說着。
雷文這才笑着望着衆人沖着虞清酒解釋道:“這是凱,他是瑞,都是我們的主設計師,算上我在内,總共是三位主設計師,都是因爲愛好聚集在一起的。”
虞清酒第一次見到這麽多外國人,還都是個頂個的美男子,每個人都是最低一米八八。
這樣的威猛大漢,偏偏手上又拿着布料和針線,看上去倒是有些怪異的違和感。
小臉上盡是一片淡淡的紅暈,懷裏抱着孩子的手臂都用力幾分。
“你們好……”
她的聲音小的像是蚊子嗡嗡似的,凱和瑞倒是沒有一絲不好意思,而是紛紛看向她懷中的孩子。
接着兩人便捂住嘴,吃驚的指着孩子,在指着雷文,眼神之中的驚訝和指向很明顯。
雷文頓時晃了晃手,無奈道:“你們可别這樣子,這不是我的寶貝,這位模特,是我的恩人,也是我們公司新招來的模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