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酒,孩子可以給我抱抱麽?”
他看着身邊之人微微笑着征求意見。
虞清酒當然不會說什麽反對的話,多一個人喜歡小寶是好事。
小寶以前接收到的負面信息太多了,這樣子多聽到贊美和笑聲,對小寶的心情也很好。
“當然可以……”
她将小寶小心翼翼放在雷文懷裏,将近兩米的大男人,就這樣謹慎的抱着懷裏軟軟的小孩子。
場面出奇的融洽,虞清酒也在不斷撥弄着醒醒。
“咯咯咯咯……”小孩子笑的小臉通紅,像是一朵小花。
雷文看着懷中的孩子,隻覺得心裏軟成一團了,完全無法想象,自己有一天自己會看着小孩子這麽興奮。
他從未像是現在這樣子渴望有一個小家,有妻子,有孩子。
就像是,像是現在這樣,妻子在身邊,孩子,在懷裏。
“你們真是太像是一家人了,要我說,清酒,你看你,反正現在也是一個人帶着醒醒,雷文也沒有結婚,要我們說,你們湊一對得了。”
瑞望着兩人眼裏都是赤裸裸的的吃瓜和羨慕。
凱也是不住的點頭,腦袋晃的像是撥浪鼓一般。
虞清酒被人說的滿臉通紅,這才無奈說道:“好啦,你們就别拿我開玩笑了,我是單親媽媽,雷文還沒有結過婚,他值得更好的人。”
這話一說出來雷文頓時搖着腦袋說道:“不不不,清酒,不能這麽說話,你們有一句話是怎麽說的,人不要妄自,妄自,什麽來着?”
“妄自菲薄?”虞清酒試探着問道。
“對對對,就是妄自菲薄,人不要妄自菲薄,就算是我沒有結過婚那又怎麽了?難道非要結過婚的人才能配得上你?才不是呢,我也很喜歡小醒醒啊。”
雷文望着身邊之人眉目之間都是不以爲然,論心來說,他确實很喜歡醒醒,這麽可愛的孩子,誰也會喜歡。
但是至于喜不喜歡身邊的人,他還需要時間來确定。
他不是一個濫情的人,要是真确定就是喜歡的話,那他就要采取行動了。
所以還是需要好好想清楚才好,清酒本就是單親媽媽,不能在受到不确定帶來的傷害。
凱和瑞互相看了一眼,兩人眼神之中都帶着些許了然。
他們都知道這事錯不了了,他們兄弟多年,對方眨眨眼他們就知道是什麽意思?
這兩人這麽般配,分明就是上帝的安排啊。
蘇珊站在一邊握緊雙手,完全不知道應該怎麽說?這件事情真是荒謬。
雷文怎麽能和一個帶着孩子的人在一起?她才是最适合雷文的人。
無論是從哪一方面來說,她都是,而不是這個已經生過孩子中年婦女。
“好了好了,咱們不開玩笑了,今天晚上的試裝暫時就到這裏,我就是想要看看清酒适不适合模特,但現在看來,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清酒,歡迎你!!!”
雷文微微笑着朝清酒伸出一隻手,眉目之間都藏着閃爍的星光。
虞清酒眼神裏也都藏着笑意,她沒有想到自己就這樣有了第一份工作。
在握住雷文的手的那一刻她都在不斷的慶幸。
本想着要很久才能找到工作,畢竟養活醒醒和自己還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沒想到,倒是也還好。
就在這時,凱忽然說道:“诶,那清酒你要晚上休息在哪裏?”
虞清酒也微微一愣,是啊,這一點她暫時還沒有想過,眉梢也緊緊皺了起來。
蘇珊聽到這話心裏頓時更不滿意了,眉目之間都是嘲諷:“呦,這不就是混吃混喝來了?什麽都沒有,還來做模特?”
雷文聽罷眉梢緊皺,狠狠瞥了一眼蘇珊便語氣不善的說道:“蘇珊,要是錢多的話,誰要來做這種累死人的活?你要是錢多那就拿出來給我們三個大男人分享一下?省的我們總是穿針走線的?”
蘇珊很成功被噎住了,她哪裏有那麽多的錢?現在雖然有點小資産,但也是走模特很久攢下來的。
哪裏還有那麽多的錢來拿出來分享?
虞清酒見氣氛因爲自己不太對,這才扯了扯雷文的袖子搖搖頭說道:“雷文,别這樣說,蘇珊說的對,我和醒醒本來就是什麽都沒有,要不是你的話,我們還不知道在哪裏流浪呢……”
“清酒!!我不允許你這樣說,你要給醒醒創造最好的環境,這份環境,我也不是能夠白給你的,需要你花費大量的時間和精力,等你自己闖出來了,那一切都好說了,知道麽?”
雷文望着眼前之人眼神之中帶着些許笃定,他很希望能夠看到這個善良的女孩子有出人頭地的一天。
虞清酒眼眶中瞬間生出星光,她硬生生将這份淚光憋了回去,就是不想自己看着那麽脆弱。
就在這時,凱忽然拍了拍手大聲說道:“诶,雷文,咱們不是,四個房間麽?還有一個房間空着?就是不知道清酒會不會覺得我們三個大男人,不方便?”
雷文也是轉身滿眼期待的望着虞清酒:“是啊清酒,我們是四個屋子,大小也還行,你要是不會覺得不方便的話,那就搬過去吧,我們也能幫你照顧醒醒。”
瑞也是顯得興趣滿滿,拍着手憧憬道:“哎呀,想到以後我們的三人小屋裏面就要迎來一個小寶寶,真是高興啊,清酒,你就别猶豫了,别看我們是男人,照顧孩子也很心細哦。”
三個人都是滿眼期待的看着虞清酒,期待着最後的答案。
虞清酒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麽辦了,其實現在對她來說,沒有比這更加好的選擇了。
她需要上班,總要有人帶孩子,要是這樣一直精疲力竭的話,那遲早會跨的。
但若是這三個人幫自己分擔一些的話,那簡直太好了。
不過,這樣子,方便麽?她看着旁邊兩個人的表情不太好啊。
“要不,還是算……”
“好,就這麽愉快地決定了!!!”雷文見人想要拒絕,直接一聲打斷抱着孩子就朝外走,翻過打烊的牌子,轉身望着衆人:“你們,還不下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