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真是能夠查出來的話,就算是不回去,她心中也不會有太多疑問?
像是現在這樣子,整夜難以入眠,這種感覺實在是不好受。
凱看着恍然安靜下來的虞清酒,像是想到什麽一般,吃驚的捂着嘴說道:“清酒,那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可以調查……?”
虞清酒望着兄妹兩人消失的方向謹慎的點了點頭,緩緩言道:“是啊,等到空閑的時候,我去找找海文吧,希望她能夠幫幫我。”
凱頓時爲自己的兄弟感到悲哀,這才剛春心萌動,要是清酒找到歸宿,那豈不是黃花菜都涼了。
想到自家兄弟那麽慘,頓時覺得這件事不能這樣做。
直接打斷清酒念想,指着一邊的一堆衣服說道:“清酒,還是先别想這些事情了,秀馬上就要到眼前了,還是先去快把衣服整理一下。”
虞清酒這才回過神來,想起來還有正事要幹,這才走向一堆衣服旁邊收拾東西。
這邊海文被哥哥扯到自己工作室,她知道哥哥肯定是察覺到什麽了。
雷文将妹妹按在沙發上,眉目之間帶着些許認真:“海文,你爲什麽那麽看着清酒?你,認識她?”
海文看着哥哥這麽認真的樣子,心裏反倒是奇怪起來。
從剛才開始她就覺得哥哥多多少少有些不對勁了,這個人,一向是對誰都沒有太多關注。
就算是他們兄妹感情很好,但也是點到即止的關心,怎麽這就對一個陌生人這麽在乎?
想到這裏,頓時女人的第六感就升起來了,望着這個從小到大一直愛護自己的哥哥困惑道:“哥,你是怎麽了?”
海文問的莫名其妙,雷文也聽的雲裏霧裏。
不過還是接着自己的問題問道:“是我在問你,你爲什麽那麽盯着别人看?你一向是盯着誰看,誰就沒好事。”
海文聽到哥哥這話撫了撫額頭,頓時覺得無語。
哪裏有親哥這樣說自己妹妹的,不過心裏雖然無奈,但還是确定了一件事情。
“哥,你喜歡虞清酒。”
海文這句話是帶着肯定語氣的,并非懷疑,而是相當肯定的說明了雷文心意。
雷文被說的楞在原地,不過也沒有多想,反倒點了點頭,肯定的說道:“是的,沒錯,我喜歡她。”
海文沒想到哥哥承認的這麽爽快,心中頓時更加不解了。
怎麽這些男人都被下藥了?怎麽一個兩個都喜歡虞清酒這女人?
憑借着兄妹多年的默契,雷文知道妹妹确實是不太對勁。
于是便接着追問道:“海文,我回答了你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哥哥的問題,你是認識清酒麽?”
海文當即便直接笃定的晃了晃腦袋,矢口否認道:“不認識,我說了,她隻是長得像我認識的一個人,不過僅僅是長得像。”
雷文眯着眼睛望着眼前之人,顯然是不太相信。
“僅此而已?”
“僅此而已!!”海文強行壓住心裏不适,鎮定說道。
她不能暴露太多,哥哥心裏相當敏感,要是自己在露出什麽馬腳的話,那就不太好了。
不能讓虞清酒知道那個完美的男人在找她,不然的話,一切不就前功盡棄了?
不過,在看着眼前的哥哥,哥哥不能喜歡這女人,虞清酒都已經有了小孩子了,對哥哥來說實在是不公平。
哥哥這樣好的男人,當然要更完美的嫂子來相配。
想到這裏,還是望着雷文淡定說道:“哥,虞清酒,不适合你。”邊說着邊擡手示意不要追問,顯然是拒絕回答。
雷文見狀隻是嘴角撇了撇,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好了好了,哥哥看你還真是累了,清酒這麽好的女孩子,可是有很多人喜歡,我爲什麽不能喜歡?”
海文一聽這話直接就要反駁,不過剛想張嘴就被捂住了嘴巴。
雷文淡淡輕笑,眉目之間都是寵溺:“好啦,哥哥的事情哥哥自己能夠做主,你今天就待在店裏陪哥哥們吃頓飯吧,我們可很久沒有一起吃飯了,你先自己玩會,我忙完就來。”
說罷便快速走出了辦公室,完全不給海文說話的時機。
看着哥哥的樣子,海文還是深深歎了口氣,哥哥,還能走的出來麽?
雷文一走出來,便直直朝着虞清酒的方向走去,帥氣的發梢都飛揚着自信和一絲絲腼腆。
虞清酒正在整理衣服,看到身邊來人,這才擡頭看到是雷文,頓時笑着說道:“聊完了?”
雷文點了點頭這才不好意思的說道:“清酒,剛才真是冒犯了,這丫頭以前不這樣,可能是你長得像的她一位朋友,她的職業特殊,你别介意。”
虞清酒唇角輕揚,一雙星眸猶如星空,藏着無數明星。
“這有什麽?看就看呗,又不是不能看,哪裏有什麽好介意的?”
說着也學着方才凱的姿勢神神秘秘的湊到雷文耳邊。
雷文察覺到近的幾乎都要貼在身上的呼吸,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眼神呆呆的望着前方甚至都忘記了呼吸,一股股茉莉花的清香順着鼻翼爬上了心扉,讓他整個人如癡如醉。
直到虞清酒說完了,雷文甚至沒有聽到對方都說了些什麽?
隻是腦海中一直都在傻傻的重複着,清酒靠近自己了,清酒靠近自己了……
虞清酒說完之後就捂着嘴淡淡笑了笑,不過過了會看着身邊人還沒有反應,這才察覺到身邊這人不太對。
“雷文?你怎麽了?爲什麽臉這麽紅?發燒了?”
虞清酒看着雷文白皙的臉上透着一層可疑的紅暈,看着很是不正常,想到昨夜起來給醒醒泡奶粉,會不會是着涼了?
想到這裏頓時覺得更加不好意思了,索性直接伸出手摸向身邊人的腦門。
感受到額頭上的觸感,雷文隻覺心髒都要跳出來似的,他感受着胸腔裏的詭異的跳動。
第一次,他知道,自己完了,就這樣不知不覺之間,陷入了一種叫做暧昧,這暧昧,叫做——虞清酒!!
“沒發燒啊?那這是怎麽了?”虞清酒摸過之後這才低着頭困惑的回憶着到底出了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