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大半夜的從被窩裏鑽出來會面對這樣子的效果?還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猖狂?劉董,還有更加猖狂的,您想要,試試麽?”
賀随舟很是不屑,盯着這些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眼中不知道醞釀着多少風波。
劉明愣了愣,顯然不知道這人竟然這麽說?
知道出不去了,于是狠狠甩了甩胳膊,渾身都是無奈,直接頹廢的坐了回去。
這些人一看到這幅樣子,再看了看自己的反抗能力,想了想也都紛紛坐了回去。
賀潛看到這些人竟然都不反抗了,頓時臉色泛白,整個人很是無措,他很清楚,要是被扒出來什麽結果的話,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按照賀随舟的性格,很有可能扒了他們的皮,像是這種人,完全有可能做的出來。
但衆人拾柴火焰高,現在想要反抗的幾乎沒幾個人了,要是他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反抗,指定是沒什麽好果子吃的。
想至此,還是先回去坐着,現在唯一的希冀就是這件事情不要被查出來。
不然的話,那一切事情,都完了,賀随舟是個十分護短的人,很有可能,會讓他一輩子,都翻不了身!!!
會議室裏漸漸安靜下來,所有人都是心急如焚,但還要強行壓住恐慌,皆是忍的很辛苦。
賀随舟也正坐着看着面前這些人,他從沒有像現在這樣厭煩這些人的存在,要不是給這些人分出去的權利太多。
也不至于鬧到今天這種局面,父親所謂的分權分管,如今看來,倒是也不過如此。
時間一分一秒前行,所有人都在焦灼的等着宣判自己的結果。
就在這時,賀随舟的電話響了起來,幾乎是在同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過去。
賀随舟索性指尖一劃,安妮的聲音在同一時間響了起來。
“董事長,東西北四個市場總共劃掉公司賬戶一千五百萬,南部市場雖是沒有劃掉公司賬戶,但涉及到變現,還有盜取公司機密要件,分别涉及到前幾年之間和外貿交易失敗的案子,以及董事長剛才提到的私人會所案件,賀潛董事長,貌似與林澤川經理有點關聯,具體還需要警方攝入!!!!”
安妮的聲音平淡的幾乎是要聽不出絲毫的情緒波動,但說出來的話卻是讓在場衆人心驚肉跳。
沒有一個人敢看着賀随舟,整個會議室安靜的甚至隻能聽到心跳聲。
賀随舟望着這些人一個個垂頭喪氣的模樣,劍眉星目之間亦是散着冷漠。
“誰還有什麽要說的?”說着看向賀潛,眼底的愠怒漸漸爆發出來:“賀潛董事,你知道曆程董事長都告訴我了什麽嗎?”
賀潛被問的莫名其妙,不知道爲什麽會突然提到曆程,這人可不是好惹的。
他眼神望着賀随舟直發愣:“你,這是,什麽意思?”
賀随舟再度站起來,一路走到賀潛身後,雙手按在這人的肩膀處,将曆程說的娓娓道來:“賀潛董事,你知道我們和趙氏集團不對付,您去私自見他,都說了什麽?聊了什麽?爲什麽趙強急匆匆出來回到公司之後就一直稱病不見人?”
賀潛聞聲心裏不自然的抽搐一下,不過還是嘴硬着說道:“這,這我哪裏知道?再說了,誰能夠證明我去見了趙強?再說,就算是我見了趙強又怎麽樣?莫非兩家公司不對付,我們私下都不能來往了?這是哪裏的道理?”
賀随舟無所謂的點了點頭,拍了拍這人的肩膀,果真是死鴨子嘴硬。
“好,暫且不論你們私下見面,那麽賀潛董事,解釋一下販賣公司機密的事情吧,這種罪名,我想,在座的諸位,誰也背不起來……”
賀潛此時是真的說無可說,這些事情很顯然對方已經查出來了。
要是他在過多解釋,這不是顯得欲蓋彌彰,此地無銀三百兩嗎?要是這樣子,那還真是不如一句話也不說。
賀随舟看着這些人再度沉默,也不再等着這一群人的話,直接走到自己位置上,望着衆人開始宣布:“在座的諸位,聽好了,即日起,凡是涉及到公司賬戶有關的,即刻離開賀氏,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家父對諸位的縱容,也算是到此爲止了,還有特殊的賀潛董事長,涉嫌販賣公司機密,直接送往公關處理!!!”
所有人都看着賀随舟,眼裏雖有驚訝但還更多地還是絕望。
賀随舟朝着門口擺了擺手,頓時進來一大批人将相關董事長紛紛帶了出去,輪到賀潛的時候,這才說道:“他留下……”
賀潛聞聲也是渾身一顫,心中隻覺得一切貌似都超出了自己心裏所想。
爲什麽好像所有的事情在眼前這男人面前都像是無處遁形?
曆程那老東西怎麽會告訴賀随舟這些東西?
賀潛隻覺得自己像是被關在了一片深深的迷霧裏面,自己自以爲什麽人都看不清,但貌似,看不清的,從來隻有自己。
很快,會議室裏隻剩下了賀随舟和賀潛兩人,本就寂靜的會議室此刻更是寂靜的讓人覺得害怕。
賀潛強行壓下心中慌張,唇角強行扯出一抹近乎尴尬的笑意淡淡問道:“不知,董事長要我留下來,是有何意?”
賀随舟先是解開袖口的扣子,接着朝着賀潛一步步走去。
揉了揉手腕,轉動的手腕發出“卡卡”的聲響,整個人越發顯得冷峻。
賀潛瞧着這模樣,也匆忙站起來朝後退了幾步,望着賀随舟慌張說道:“你你,你想幹什麽?賀随舟,你可别亂來!!!”
“嘭——”
下一刻,回答他的,便是賀随舟的一拳頭,一拳砸下去,賀潛整個人掀翻在地,腦袋磕在地闆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嗯哼……”
賀潛直覺得腦袋發蒙,甚至有幾秒鍾整個人都是眼冒金星。
過了會才慢慢清醒過來,扶着桌子緩緩踉跄着站起來,撸起袖子就往前沖。
賀随舟看着這人這幅樣子,唇角的嘲笑一直都未降下,眼底更是一片異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