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就這麽針鋒相對着,而顯然賀随舟在面對懷中失去意識的女孩之時,看着對面這攔路虎沒有多少耐心!!
“我再說最後一次,讓開!!!”
賀随舟是生氣了,而且很顯然要是對面這人再不讓開的話,很有挨打的可能。
但雷文這時候脾氣也要死不死的上來了,他就知道對面之人抱着他喜歡的女孩,還站在對面沖他叫嚣?
就單單是這種态度,要是放在十年前,他們這時候已經打成一團了。
賀随舟轉身找了個可以放人的地方,這才輕輕的将懷中人極其小心翼翼的放在上面。
繼而探身用了十分柔和的力道用唇在虞清酒的額頭上輕點。
“小清酒,再等等,我很快就解決好麻煩,我保證,這次再也不會丢下你。”
說着便站了起來,而就在他站起來的一瞬間,對面已經是一拳頭掄了上來。
很顯然,在虞清酒的問題上,雷文也沒有多少耐心,而且就算是有耐心,也在看到這人嘴巴湊上去的那一刻,消失殆盡……
賀随舟腳下急轉,腰部稍下二十度,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伸手快速抓住這人的手臂,下一刻,賀随舟唇角微揚,一個不算是妥帖的弧度顯現在賀大董事長棱骨分明的臉上。
“敢對我動手,你,是第一個!!也是,最後一個……”
聲音高高升起,也緩緩落下,搭配着這人一絲不苟的神色,硬生生讓雷文愣了愣。
就這一愣神的空隙,賀随舟淡淡輕笑,唇角帶着鄙夷。
“先生,打架,那就需要拿出來态度,愣神?哼!!!”
一道聲音落下,下一刻,一個漂亮到可以打個滿分的過肩摔之後,雷文便趴在了地上。
這時候,正巧凱、瑞還有幾人紛紛沖了過來。
看到雷文倒在地上,頓時幾個兄弟沖上來就要報仇,每個人臉上都是憤憤不平,連帶着手上的青筋都看上去有力了許多。
賀随舟歪了歪腦袋,發梢跟着動作輕擺,顯得整個人越發幹練。
“今天,看來是要教教你們這些人,什麽叫做禮貌!!!”
“禮貌?哼,不要以爲你看上去穿的人模狗樣,長的還算是一表人才,就能掩飾你心裏的醜惡,教我們?瑞,今天看來可以動動怒了!!!”
凱一聽到這人說話這麽嚣張,都打了他們的人,說話還是這麽嚣張?
這要是還能忍下去的話,那就擺明了這地方他們是把面子丢下了。
在他們的地盤上丢了分,以後别人怎麽看他們?
瑞也是滿面憤慨,瞪着國外人特有的淡綠色眼眸望着的對面人,看上去像是一頭沒有馴服的野狼。
就在“野狼”準備先發奪人的時候,忽然一道聲音響徹在衆人之間。
“住手!!!”
瑞和凱紛紛停下手上的動作,看着海文緩緩走過來,走到雷文身邊将他扶起來,臉上的神色是從未有過的深沉。
“你們在幹什麽?到這裏來打架的麽?”
凱聽到海文的話心中雖是憤憤不平,但也好歹算上有點平靜了。
隻是瞅着賀随舟的眼裏還是肉眼可見的憤怒。
“都是這個人,太把自己當回事了,都不好好看看是誰的底盤?”
凱的話顯然海文并不想聽,隻是分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沖着賀随舟說道:“賀先生,對不起,是我哥哥沖動了,我代他道歉。”
正巧這時候蘇珊剛好走完,看到後面堵了一群人,瞬間滿臉驚訝。
“這這這,怎麽了?剛才不好好的麽?”說着眼神下意識看了一眼躺在一邊的虞清酒一眼。
頓時失聲驚呼道:“她的腳,在流血……”
賀随舟這才恍然看向清酒的腳,這沒看到還好,看到了整個人簡直心裏都在跟着淌血。
一雙鞋子甚至看不出來本就是紅色,還是被血染成了紅色。
鮮血還在一滴滴往外滲着,很顯然腳上受了極其眼中的傷。
雷文一看到這裏頓時心下大驚,眼眶之中灰藍色眼眸都泛着前所未有的震驚。
他竟然,竟然一直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變化?
哪裏是什麽化妝師畫的,難怪清酒一直不願意換鞋子,原來,原來都是因爲……
賀随舟二話不說直接抱着人就朝外走去,臉色冷的就像是寒冬臘月裏的風雪,刮在人的臉上,将人刮的生疼。
雷文見狀還是快速站起來擋在賀随舟面前,展開雙臂還是沒有打算讓開。
“聽我妹妹說你是賀先生是吧,清酒是我的員工,你如此行爲,清酒到底和你是什麽關系?就算是沖着老闆的關系,我也不能讓你這樣子帶着人就走!!!”
賀随舟擡起眉眼,眼神之中一片霸氣。
“虞清酒,是我的,妻子!!還有疑問嗎?”
說罷直接一肩膀撞開擋在面前的人,步履極快的朝外走去,走了幾步又停了下來,朝着身後之人淡淡說道:“從現在開始,虞清酒不在是你的員工。”
雷文聽到這話暫時性的将理智抽回來,聲音顫抖着說道:“這不可能,除非她自己前來辭職。”
賀随舟懶得聽這廢話,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後很快便走了出去。
海文聽到那句“妻子”的時候,她就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任憑自己做的再多,都是白費。
賀随舟是多在乎虞清酒她一早便知道,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麽這樣不争氣?
竟是明知道對方不會在她身上浪費時間的時候,還這樣子朝上貼?
雷文亦是愣愣的朝外走去,步伐比剛才慢下來許多,渾身都帶着些許頹唐。
難怪他覺得這男人有些許熟悉,這時候,總算是想起來了,一直在家中每天都在打照面的醒醒,不正是和這個男人的長相,如出一轍嗎?
想到這裏,雷文不禁露出一抹自嘲的笑意,現在還有什麽機會?
本想着隻要這次走秀之後,他便去和這個姑娘表白,如今,别人的丈夫都來了,他還有什麽機會?
這次啊,隻怕是不僅沒有機會了,更是再也無法和清酒,像是那晚,在月光下說話了。